langxing2017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滿滿的都是咬牙切齒的味道。
謝蓁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嗯?”
就算她裝無辜,他也不會放過她的!
李裕跳起來,毫無預(yù)兆地將她撲倒在地,半騎在她身上,緊緊地按著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惡狠狠地瞪了她許久,忽然低頭一口咬在她蘋果般紅潤白嫩的臉頰上。她的皮膚很滑,李裕咬了兩口沒咬住,第三口總算咬住了,正想加大力道,她卻輕輕地哼了一聲,聲音又軟又細,小貓一樣。
李裕頓時停了下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有點舍不得下口了。
他咬的時候好幾次沒掌握好力道,舌頭舔到她的臉頰上,癢癢的濕濕的,伴隨著他牙齒的磕磕碰碰,她總算覺得有點疼了。謝蓁被他壓得喘不上氣,眼里含了一汪水,粉唇微張,帶著些錯愕和抗拒,“小玉哥哥好沉……”
李裕精神一振,霍地從她身上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雪:“上回我背你的時候,你也很沉。”
謝蓁掛著兩個牙印和一臉口水坐起來,拿袖子擦了擦,不由自主地嫌棄起來,“噫……臟死了。”
李裕臉色更青,“一點也不臟。”
謝蓁小姑娘是最愛干凈的,雖然她喜歡小玉哥哥,但是不代表可以隨便被他啃臉。于是她拿袖子認認真真地擦了一遍,總算把他的口水都擦干凈了,站起來扭頭就往自己屋里跑。
雙魚問:“姑娘去哪兒?”
她遠遠地答:“我要洗臉!”
李裕抿了下唇,很不痛快。
*
總算洗完臉后,謝蓁的花苞頭因為方才打雪仗弄亂了,雙魚又重新給她梳了個頭發(fā),纏上兩條細細的珠花金鏈子,鏈子兩頭分別掛了幾個小鈴鐺,走起路來鈴鐺碰撞,發(fā)出清脆的聲響。
屋里炭火燒得旺盛,房間里暖融融的,與院外全然兩個世界。謝蓁脫掉纏枝牡丹金寶地小襖,里面只穿了件水紅夾衫和斜襟半臂,踩著軟靴在屋里跑來跑去。雙魚擔心她著涼,在后頭攆著讓她穿上小襖,她卻怎么都不聽。
謝蓁興致盎然地來到李裕跟前,早就忘了剛才的不愉快,“小玉哥哥找我什么事?”
李裕也覺得她穿的太少,明明比別人都嬌氣,動不動就發(fā)燒生病,為什么不好好照顧自己?但是他不會多管閑事說出來的,他讓外頭李府的丫鬟進來,從她手里接過一個花梨木盒子,放到桌上,“上回我把你的簪子弄斷了,我說過會賠你一個。”
謝蓁被雙魚抱到凳子上,伸手打開盒子,一眼就看到了阿娘的那根簪子。
她哇一聲,“小玉哥哥在哪兒買的?”
李裕說不是買的,他指指簪子中間那圈鑲金,“這是你上次買的那支,我讓人接起來了。”
他一說,謝蓁才發(fā)現(xiàn)果然是這樣,中間接起來的那層金子外表雕了一圈水波紋,極其自然,絲毫不顯得突兀。謝蓁捧著簪子左看右看,對李裕佩服得不行,對于剛才拿雪球扔他的事深表愧疚。
沒想到更愧疚的在后面,李裕又從懷里掏出一塊長命鎖,正是謝蓁當在首飾鋪的那一個。
他說:“這塊鎖是你的么?我讓人換回來了。”
他當然不會告訴謝蓁這是他特意讓人去換回來的。他就是覺得這鎖挺漂亮,隨意給人有點太可惜了。
他的想法跟冷氏一樣,自從冷氏知道她把銀點藍如意云頭長命鎖給了首飾鋪掌柜后,不止念叨了她一次。謝蓁沒想到還能找回來,高興地戴在脖子上,由衷地說:“謝謝小玉哥哥!”
說完見李裕一臉的汗,她疑惑地問:“你很熱么?”
他搖搖頭。
后來才知道那是雪融化之后的水。他臉上頭上的雪花被屋里火熱的溫度一烤,很快融化開來,變成水珠一滴滴滑落。
雙魚借來謝榮的衣服想讓他換上,他卻說什么都不肯。
謝蓁掏出自己柔軟的絹帕,站到他面前,一點一點仔細地給他擦水珠,語氣頗有點討好的意味,“對不起啊。”
李裕不吭聲,顯然沒接受她的道歉。
于是她擦得更賣力了,標致的小臉幾乎貼到他的臉上,又長又翹的眼睫毛輕輕一顫,掃到他的鼻梁上。她說:“小玉哥哥剛才咬我,我都沒生氣。”
李裕說:“那是你活該。”
而且她怎么沒生氣?她明明嫌棄他臟了。李裕心想。
如果今天不是受了爹娘的囑托,他根本不會過來……想起李息清和宋氏,李裕總算想起今天來的主要目的,“下個月我家要去普音寺上香,那里后山有一片桃林,阿娘讓我問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看桃花?”
謝蓁想也沒想,“去!”
李裕忍不住潑她冷水,“你先去問問冷姨吧。”
她絲毫不減興致,歡快地嗯了一聲。把他臉上脖子上的水珠擦干凈后,又拉著他站在火爐前烤了好一會兒,才肯讓他回家去。
李裕走后,謝蓁立即跑到正房去找冷氏。
此時房門已經(jīng)開了,冷氏坐在鏡奩前,謝立青在后面替她梳頭。
謝蓁小跑過去,“阿娘,阿娘,我有東西要給你看!”
冷氏看著跟平常沒什么兩樣,但是眼里卻滿含春意,平添幾抹嬌艷,與她冷淡的氣質(zhì)非但沒有沖突,反而相得益彰。
她問道:“什么東西?”
謝蓁獻寶似的把簪子捧到她跟前,期待地問:“是不是跟阿娘的簪子一模一樣?這是我上次給你買的,可惜后來弄斷了,小玉哥哥重新接了起來,他是不是很厲害……”
小丫頭喋喋不休,冷氏卻聽得很有耐心。
她笑了笑,“是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