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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嚴裕那邊挪了挪,拉著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小玉哥哥給我焐焐?”
這時候倒不嫌熱了。
嚴裕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肚子上,另一只手用袖子擦去她額頭上的汗珠,眉宇從昨天開始一直沒有舒展。
謝蓁仰頭看他,忍不住抬手撫平他眉頭的皺褶,“你怎么一直愁眉苦臉的?是不是有什么煩心事?”
嚴裕抓住她的手,沉默片刻,點了點頭。
她立即坐起來,一臉的興趣:“什么事?大皇子去高陽了,離京城幾千里,難道是因為他?”
他搖搖頭,看著她認真地問:“羔羔,何時給我生個孩子?”
他日夜辛苦耕耘,這都過去兩三個月了,怎么還是沒能讓她有孕?
若是她懷上他們的孩子,不知該有多么好。
謝蓁一愣,臉微微一紅,“我怎么知道?又……又不是我能管得了的。”
他低笑,一想也是:“……是我管得了的。”
謝蓁瞪他,抬手捂住他的嘴讓他不許再說。
☆、圣諭
嚴裕認真地想了一下這個問題,覺得一個孩子太少,最少要生三四個才行。
他把這個想法跟謝蓁說了以后,謝蓁靜了一下。
不等她回答,他改口道:“不……生五個。”
三男兩女,正正好。女兒都像她最好,兒子他們可以慢慢教,一個從文一個從武,還有一個被他們寵著,自由自在地長大。他想得美好,謝蓁卻是一張臉都熟透了,一把把他推開:“誰要給你生這么多孩子?你想得美!”
嚴裕正好站在走廊邊沿,被她這么一推身體晃了晃,馬上就要掉下去。
謝蓁下意識拉住他的手,可是她的力氣怎么能比得過他的重量?他輕輕一拽,把她抱進懷里,兩個人一起摔在地上。
謝蓁倒沒覺得多疼,因為她整個人都被嚴裕護得嚴嚴實實的。
她一抬頭,看到他噙笑的薄唇,氣惱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你故意的!”
故意把她拉下來,故意看她出丑。
嚴裕直起身坐在地上,居然不在乎地上有多么臟,反客為主地穩住她的唇瓣,與她更深入地糾纏。好在周圍的丫鬟都被他們支開了,否則這個樣子被人看見,可不讓人笑話?謝蓁心不在焉地想,他輕輕地咬了她一口,貼著她的嘴唇問:“你在想什么?”
謝蓁眼里一閃而過的慧黠,“我在想小玉哥哥中午是不是吃了茴香?”
嚴裕一頓,旋即松開她,眉頭擰成一個疙瘩默默地看著她。
……這是傷自尊了?
謝蓁撲哧一笑,主動湊上去親了親他的嘴巴,“你忘了我也吃了?我又沒嫌棄你。”
他抿唇不語,一雙漆黑如墨的眸子靜靜地凝睇她。
謝蓁以為他真生氣了,在他嘴巴上啃又啃,正要放棄的時候,他忽然大狗一樣纏上來,把她狠狠親了一遍才罷休。謝蓁一抹嘴巴都腫了,真不知道他是親人還是咬人,“你就不能輕點兒?”
嚴裕抱著她坐起來,放到廊下螺鈿小幾后面,抬手在她唇上摩挲了一遍,“輕點就不腫了?”
她嬌嬌地哼一聲,“我怎么知道。”
方才摔到地上又被他按著吻了一通,她領口的衣襟半開,露出脖頸一片細膩光滑的皮膚,再往下是漸漸隆起的弧度。他無意間掃見,便覺得喉嚨一陣干渴,又不是沒見過,可是每一次看到還是忍不住口干舌燥,因為他知道布料掩蓋下的皮膚是多么美好嬌嫩,讓人愛不釋手。
他的眼光太灼熱,以至于謝蓁無法忽視,她后退一步警惕地看著他:“你看什么?”
嚴裕別開目光,“沒什么。”
……誰信!
青天白日的,謝蓁可不想跟他在這里鬧起來,她忙不迭坐起身,準備回去換一身衣裳。無奈起來的時候太著急,左腳踩到自己的裙擺,身子一傾就整個人朝前撲去。嚴裕就坐在她面前,她整個人都趴在他的身上,緊緊地貼著他的胸膛。
嚴裕順勢摟住她的腰,低頭湊到她耳邊嘆息:“好軟。”
知道他是指什么,謝蓁從耳后根一直燒到臉頰。
她胸脯原本就飽滿,她一只手都握不住,但是對他來說卻剛剛好。尤其他們兩個人圓房后,他每天晚上都要玩弄她,讓她羞得沒臉見人。
那里有什么好看的!她渾身軟乎乎地想,可是他卻樂此不疲……
謝蓁撐著他的胸口坐起來,粉唇一撅罵道:“你不要臉!”
他越來越沒臉沒皮,聽到這話非但沒有反駁,反而還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往屋里走去,打算好好地不要臉一回。
*
自從謝榮拿到顧翊的畫后,事后又去了大學士府兩趟,一趟是為了表示答謝,一趟是為了切磋。謝榮和顧翊某些方面很能說到一塊,比如兩人都喜歡下棋,他們就可以坐在樹下一下就是一整天,連午飯都忘了吃。
以前沒有深交過,沒想到他們的性格竟如何合得來,頗有些一見如故的感覺。
這日謝榮與顧翊下完最后一盤棋,黑子被白子逼到死角,沒有一線生機,顧翊甘拜下風,親自把他送出壅培園。謝榮準備出府,途中路過一個院子,院子傳出悠悠揚揚的琴聲,不似普通姑娘家的婉轉憂愁,反而是一種豁達輕松的曲調。謝榮在院外停駐片刻,從琴聲中可以聽出彈琴人輕松的心境,他忍不住摘下身旁的一片的竹葉,放在薄唇中間跟著吹了起來。
一時間兩種聲音響在院子上空,配合得極為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