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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可能是因為想要證實,他們的確在很早之前就有更換現代化家電設備的打算,五條家還特地改了一間多媒體室出來,給家里學齡的孩子們增加了一門信息課。
五條家改完后,很不要臉的將禪院鶴衣之前在五條家說的那些話重新加工了一遍,用來內涵加茂家。
莫名其妙被登鼻子上臉的加茂家也只好跟著改,而禪院鶴衣更是說五條家后來居上,都裝多媒體室了,禪院怎么能沒有!
于是一時間,御三家里年輕的一輩們比過年還要開心。
順利達成網上沖浪成就的五條悟每天都會和禪院鶴衣一起連麥打游戲,有時候還會捎帶上禪院直哉。
隨著年齡的增長和信息來源渠道被網絡無限擴寬后,五條悟原先那種冷淡的性格也在一點點的發生變化。至少在和小伙伴們連麥打游戲時活潑得不行,一點都找不出之前那個高冷神子的模樣。
這一點,禪院直哉的感受最深——
最開始的那一年在切磋中被悟君碾壓時,他最多只是用高高在上的眼神冷冷掃自己一眼以表無趣。但是現在,用輕飄飄的語氣揭他傷疤都是小事了。
真是聞者傷心,見者落淚的事情。
午休的游戲時間結束后,三人紛紛下線準備進行下午的訓練。
禪院鶴衣現在是和禪院直哉一同進行體術訓練的,禪院直毘人有時候也會心血來潮地給他們上課,順帶摸一摸他們的成長進度。
禪院直哉在鶴衣、五條悟和自己老爸的毒打下,術式熟練度漲得飛快。但是每當他信心十足地覺得自己能用術式打贏鶴衣時,都會被大一歲的堂姐拎著木刀好好的教訓一頓。
今天又被打得齜牙咧嘴的禪院直哉抱著手臂,眼型逐漸拉長的狐貍眼睜得圓溜溜的:“你體弱多病的人設是真的嗎?”
禪院鶴衣努力地平復著呼吸,笑吟吟地說:“誰沒事詛咒自己生病啊,我這種叫天才啦?!?
“我總有一天會在體術上贏過你的!”禪院直哉絲毫不覺得自己用術式來打只使用咒力的鶴衣有什么丟人的,畢竟挨了這么多年的打,他對自己的實力還有點數的。
禪院鶴衣聞言笑了一下:“我等著?!?
其實禪院鶴衣要打贏用了【投射咒法】的禪院直哉,并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這么輕松。
她每次和直哉訓練完回去之后都會在腦海中復盤他的練習進度,尋找破綻或者模擬對戰的情況——
譬如她要是不小心被術式控制住了該怎么做,或者她要以什么角度才能避開直哉的術式等等。
雖然很累,但她必須保持這種,無論在什么方面都能碾壓除五條悟之外所有同齡人的姿態,然后一點點加深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印象——她是強大且不可戰勝的。
去年狩獵大會,那些詛咒師被五條悟一眼嚇跑,其中就有這樣的原因。
五條悟從出生起就被掛上了懸賞,但是無數次的刺殺中,沒有一個人能夠成功。而且有關六眼的事情,只要深入了解一點咒術界歷史的人都清楚這雙眼睛有多厲害。再加上五條悟本身的天賦,自然就會讓許多人知難而退。
但是她不一樣。
她體弱的事情不是秘密,再加上十影在前期就是一個比尋常術師厲害一些的式神使而已。就算能夠召喚出可以殺死六眼的式神,那也是被逼到末路時才會采取的同歸于盡的法子。
所以讓人覺得有可乘之機,覺得有希望殺掉她。
也正是因為這樣,禪院家的那些長老們才一直對她虎視眈眈。
只要她露了怯,或者在某些方面處于下風,那些自以為是的老橘子就會像煩人的狗皮膏藥一樣粘過來指指點點。
并不知道禪院鶴衣在背后付出了多少努力的禪院直哉,甩了甩已經不怎么疼了的手臂,打量了周圍一圈:“今天你的女侍怎么不在?”
今天的訓練差不多結束了,禪院鶴衣把木刀丟回影子里,和禪院直哉一同往外走:“理穗去考試了。”
禪院直哉疑惑地問:“考試?”
“嗯,理穗明年四月份會出去讀高三,今天是去參加入學測驗。”
禪院家很容易就可以給禪院理穗安排一個大學新生的身份,但是她更想看看憑借自己的能力可以考上什么大學,所以準備讀一年高三完善知識面,然后參加高考。
聽完禪院鶴衣的話,禪院直哉睜大眼睛:“她出去讀書?!”
“怎么?”禪院鶴衣挑眉,“有意見?”
禪院直哉卡了一下殼,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又不解,遲疑地小聲說:“但是女人不都應該是男人的附屬,乖乖待在家里照顧人嗎?!?
見禪院鶴衣越挑越高的眉毛,禪院直哉趕忙打補?。骸安贿^鶴衣你肯定是不一樣的,你是禪院家未來的家主,不能和其他人混為一談?!?
禪院鶴衣覺得禪院家大概是真的沒救了,語氣淡淡地說:“可是我本質上也是女性,非要說的話,就是我有術式,而且是能夠殺死你們所有人的術式?!?
倏然冷淡下來的語氣讓禪院直哉的背后冒出了一層冷汗,他的嘴唇翕張了一下,半天沒說出一個完整的詞語來。
禪院鶴衣倒也不是怪禪院直哉,畢竟一切問題的源頭并不在他的身上。
“規則都是人制定的?!倍U院鶴衣停下來看著他,“要是我以后定下家規說【禪院家的男人都是女人的附屬,要聽話的在家相妻教子你會開心嗎直哉。”
“這怎么可以!”禪院直哉想也不想的反駁了。
“為什么不可以?”禪院鶴衣決定撈一把自己的小堂弟,要是執迷不悟的話,玩游戲時少一個隊友也沒什么關系,“咒術界不都講究的誰拳頭大,誰的話就是硬道理嗎?”
“這、可是。”禪院直哉支吾了半天也沒想出個所以然,只好說,“可是禪院家一直以來都是這樣的”
“那是因為之前家主都是男的,當然只會制定對自己有利的規則?!倍U院鶴衣語氣隨意地說,“明明都是被女性孕育的生命,最后卻反過來磋磨女性,有點良心的人都不會這么做的。”
禪院直哉有些發愣地看著鶴衣,就在這時,前方的院落里拐出幾道身影。
一名穿著浴衣,挺著大肚子的婦女被兩名女侍攙扶著,緩慢地沿著青石板路散步。
婦女是禪院扇的妻子禪院美知,她是鶴衣和直哉的長輩,放在外頭肯定是小輩上前給長輩問好。但是在禪院家,竟然是她主動過來和他們打招呼。
禪院鶴衣記得大概五月份的時候聽理穗說起過扇叔父的妻子懷孕的事情,算算時間,到現在也不過五個月,但是——
打過招呼后的鶴衣看著對方的肚子有些不可思議地說:“懷孕時肚子會這么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