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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地掃了一番遠處的景色后,坐在魔虛羅肩膀上的禪院鶴衣轉回腦袋,垂著那雙碧綠的眼睛居高臨下的看著面前似乎都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的人們,臉上雖然還在笑,但是聲音有點冷。
“所以,誰來告訴我金太郎的院子是哪個方向?”
魔虛羅的出現,無疑像一枚核彈一樣沖擊著所有人的內心,這可是禪院家從未有人調服過的式神啊!
但是,讓某些人更害怕的是禪院鶴衣。
她究竟什么時候調服的魔虛羅?她現在把魔虛羅叫出來又是想要做什么??
有反應極快的墻頭草長老當即臉色蒼白,冷汗直流地就給禪院鶴衣指了一個方向:“那、那個能看到白玉蘭的院子就是。”
“哦。”禪院鶴衣聞言看了看,果然找到了一棵開了白花的樹,“那就好辦了。”
周圍其他反應過來的人,神色不定地看看那個說話的長老,又看看禪院鶴衣,誰也不敢問她要做什么。
金太郎的院子雖然不在禪院本家的中線上,但也沒偏離多少,足見他在禪院家的地位之高。
不過,這個位置也剛好合了禪院鶴衣的心意。
“看到了嗎魔虛羅。”禪院鶴衣拍拍身下大個子的肩膀,然后指著金太郎院子的方向說:“照著這條線——”
說話間,式神和少女的咒力在同步提升。少女烏黑的長發無風自動,魔虛羅頭頂上的輪盤開始轉動,它舉起了那只附著八握劍的右臂。
“給我劈開這里!”
隨著少女厲聲的命令,魔虛羅高舉的手臂揮下。
劍光裹挾著駭人的咒力劈了下去,重重疊疊的透明結界像是氣泡一樣在空氣中炸開,繼而如天崩地裂一般的轟鳴聲占據了思緒。
所有人眼睜睜地看著一道鋒利的裂痕如斷崖的延伸到了目之所及的盡頭。
存在了近千年,建筑上附著了無數防御符咒的禪院本家,在這一刻像一塊脆弱的豆腐,被人一分為二。
無數年來,春日的陽光首次沒有任何阻攔地,落進了這個可以被稱之為古代遺產的宅邸里,落到了那名坐在式神肩上的少女身上。
并不溫柔的風吹開了少女耳畔的發絲,陽光給那張清艷昳麗的面孔染上朦朧的光暈,仿佛降臨人間的神明。
“這就是我給大家準備的驚喜,還喜歡嗎?”說完,像是想起什么,坐在式神的肩上的少女歪頭朝下方的人們微笑,但是碧綠的眼睛里一絲笑意也無,“從今天開始,我就是禪院家的規矩。沒問題吧,長、老?”
即使那似乎要毀天滅地一般的可怕咒力已經散去了,但是那留在心中的恐怖足以成為人一生的夢魘。
從此刻開始,禪院家不會有人再敢對禪院鶴衣的決定提出任何異議。
第40章
劈完禪院家的禪院鶴衣到機場和五條悟匯合時,一派神清氣爽之色。
“早上好呀,悟。”打完招呼后,禪院鶴衣上下打量了一眼同樣穿著高專校服的五條悟,雖然有點驚訝他竟然選擇了最經典的款式一點都沒有改動,但是也沒提這個,只是說,“高專校服和你的小墨鏡還真是合適啊。”
禪院鶴衣的校服雖然是理穗讓人特意設計過的,但是因為天氣原因,女孩子那雙修長勻稱的腿被黑色的絲襪包得嚴嚴實實的,以至于在五條悟眼里看來和平常好像沒什么區別。
不過他對禪院鶴衣那似乎格外高漲的情緒有些奇怪“你發生什么事情了這么高興?”
“唔”禪院鶴衣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五條悟的話,而是抱著手臂摸著下巴看著五條悟露出一點思索之色,隨后在禪院理穗有些微妙又欲言又止的表情中,興致勃勃地提議說,“悟,你要不要叫我一聲姐姐?這樣我以后揍你的時候可以考慮輕一點。”
“哈??”五條悟覺得禪院鶴衣今天早上起來是不是吃錯藥了,“你想什么呢?你要這么說的話,你叫我聲哥哥,我在打架的的時候就放點水,絕對不破壞你的式神怎么樣?”
隨著五條悟咒力的增長,他的一發茈下去,能抗住的人、式神或者咒靈,屈指可數。
禪院鶴衣讓五條悟配合她做過實驗,九種式神里,只有偏防御型的水母能夠正面擋下一發茈而不喪失戰斗能力,第二形態的九節狼也勉強可以,但是九節狼身形小,如果迎頭撞上的話,也會很不妙。
所以,之前鶴衣和五條悟真要打起來的話,她或許能贏,但是十種式神肯定保不住了。
“可是今時不同往日了呀。”禪院鶴衣笑瞇瞇地說,“我給你準備了開學驚喜喲。”
聞言,五條悟一臉狐疑地看著她“什么?”
“驚喜,肯定要當面看到才有效果,這里不方便,我們可以去高專看。”
知道驚喜是什么的禪院理穗看著毫不知情的五條悟,再想想他們倆之前在京都校打架的事情,默默在心底給東京的咒術高專祈禱了一番——
希望東京校也能覺得這是個驚喜吧。
“禪院家那個十影就是個禍害,自己要跑去東京折騰也就算了,還要把悟大人也哄騙過去。”
“她真的能順利去東京上學嗎?禪院家最近鬧得厲害呢。”
“這會兒飛機都快要落地了吧?所以應該還是過去上學了。”
“不過你們覺不覺得,十影對悟大人的影響好像有點大?”
這句話一出,聚眾說禪院鶴衣壞話的五條家長老們沉默了。
以前的事情就不說了,就去東京高專上學的這件事,無力回天的五條家本來是打算安排人一塊過去學校的,但是被五條悟一句話堵了回來——鶴衣都沒帶人去。
聽來很像是因為不服輸而說出來的話,可這也從側面說明,禪院鶴衣的存在太特別了。
雖然兩人復雜的身份的確讓他們之間存在一份特別的關系,但是五條家的長老們想看到的絕不是這種特別。
你們應該視對方為對手、為死敵!而不是看起來一副相互競爭的幼馴染模樣啊!
“當年就不該把十影放進來。”一名五條長老恨恨地說,瞧瞧他們家神子的性格都跑偏成什么樣子了!
五條家絕不承認是自己的教育方式產生的逆反效果,一心只把鍋往禪院鶴衣身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