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之莫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旁邊同樣這么覺得的禪院鶴衣立即舉手接話道:“我可以友情提供幾道防護陣法,不收錢。”
五條家和禪院家因為五條悟和禪院鶴衣每打一次架,就會拆一座院子或者訓練場的事情,在這些年對怎么布置防護性的陣法和結界已經頗有心得了。
不然就他們那種頻率,就算兩家有錢重修,施工進度也跟不上啊!
而禪院家這個頗有心得的人,正是禪院鶴衣本人。
以至于禪院直毘人有時候覺得,禪院鶴衣是不是故意在家里和五條悟鬧出那么大動靜,就是為了檢驗自己新學到的結界術。
夜蛾正道:...那我還真是感謝你們這么關心學校的質量問題啊!
關于禁止打架和翻修學校的話題告一段落,夜蛾正道開始給學生們上第一堂課。
來高專上學的學生中經常有從普通人家庭里招攬來的學生,這部分學生在入學前基本對咒術界的一切一無所知。所以高專的文化課里,有相當一部分的咒術界基礎知識。
講臺上的夜蛾正道看著不知道什么時候摸出一臺游戲掌機的禪院鶴衣,再看看她旁邊同樣低頭玩手機的五條悟,在心底忍了忍——
算了,這些知識估計他們早就已經倒背如流了,只要不打擾別人,隨便他們干嘛吧。
玩手機的五條悟發現禪院鶴衣的游戲機后,仗著自己腿長,從課桌下伸腿踢了踢禪院鶴衣的凳子。
偏過頭來的禪院鶴衣看到五條悟滿臉寫著:你怎么能自己一個人玩游戲機?
禪院鶴衣眨眨眼,然后伸手往自己的影子里摸了摸,又掏出一臺不同品牌的游戲掌機遞給五條悟。
五條悟滿意了,不愧是鶴衣牌哆啦a夢!
將他們的動作和神情盡收眼底的夜蛾正道:...好想收回之前的想法,這兩個家伙實在太考驗他的忍耐力了!
上午的課程伴隨著兩臺游戲機細微的按鍵聲過去了,下午是體術實戰訓練。
不過因為訓練場被三人打壞了,訓練臨時放到了下雨天才會使用的室內訓練場。
為了摸一摸學生的底,夜蛾正道讓學生們挨個上前對戰。由易到難,先從看起來體術就不怎么樣的女生們開始。
家入硝子當年被咒術界發現后就簡單學習過一點防身術,但面對身為一級術師的老師時,還是不夠看的。不過沒有生得術式的家入硝子本來就是個純治療定位,所以夜蛾正道對她的要求并不高。
“下一個禪院來。”
禪院鶴衣上前,然后和一身肌肉緊實的夜蛾正道打得有來有往。
夏油杰看著一臉輕松寫意的禪院鶴衣,有些驚訝地睜大眼睛:“鶴衣的體術原來這么好的嗎?”
昨天禪院鶴衣和五條悟打起來的時候,她一直站在原地沒有動,再加上那纖弱的身形,導致夏油杰認為禪院鶴衣是典型的式神使,全靠式神戰斗。
旁邊正在掏口袋,卻發現已經沒糖了的五條悟隨口回答說:“當然啊,我們可是從小打到大的。”
說完,五條悟朝禪院鶴衣揚聲問了一句:“鶴衣,你有糖嗎?”
夜蛾正道&夏油杰&家入硝子:???
能麻煩你看點場合嗎?
更讓人覺得離譜的是,正在打架的禪院鶴衣聽到五條悟的話后陡然變招,一腳逼退夜蛾正道,輕松后躍到五條悟身邊從影子里給他拿糖:“要什么種類的?”
“硬糖。”
捂著胸口的夜蛾正道快速倒退了幾步才堪堪止住腳步,他能夠很明顯的感覺到禪院鶴衣并未認真,她和自己打,更多的是一種好奇的心態,大概是想看看他的路數。
不過,她終究是御三家的繼承人,深藏不露的體術水平倒也沒讓夜蛾正道太過意外。
坐在門邊的家入硝子看著給五條悟糖的禪院鶴衣,朝兩人感慨地說:“這就是幼馴染嗎?我也想要一個。”
聞言,正撕著糖紙的五條悟當即揚起眉毛,看向家入硝子一臉得意地說:“別想了,想也沒有。鶴衣的幼馴染只有我。”
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杰從給他們分糖的禪院鶴衣手中拿走一顆糖果時,沒忍住說:“鶴衣很厲害。”
“嗯?”禪院鶴衣抬眸,然后眼眸彎彎地朝他笑道,“當然啦。”
少女的笑容明媚又肆意,陽光明明沒有照進室內,但夏油杰卻覺得她好像在閃閃發亮。
一種微妙的心理從心底冒出來,夏油杰不禁去看旁邊正垂著眼睛嬉笑著和禪院鶴衣說話的五條悟,幼馴染...
“這是有前提條件的。”五條悟吃著禪院鶴衣的糖,拆著禪院鶴衣的臺,“你要是讓鶴衣不用咒力,她說不定連硝子都打不過。”
家入硝子聞言很感興趣地追問:“真的?”
“嗯。”禪院鶴衣在同期們驚訝又好奇的目光中大方地承認,“我身體不太好,練不出肌肉和力量,全靠咒力強化。”
回神的夏油杰看了一會兒少女纖細的手腕,說:“難怪鶴衣看起來不像是會體術的樣子。”
“但是這也太夸張了吧。”家入硝子站起來湊到禪院鶴衣身邊,抓著她的一只手,拉開衣袖捏著她的小臂仔細研究了一番,“真的沒什么鍛煉痕跡欸...”
“硝子,你看起來好像很想把我解剖看看的樣子。”禪院鶴衣看著充滿求知欲的少女語氣真誠地說。
“哎呀,怎么會呢。”家入硝子笑瞇瞇替禪院鶴衣把衣袖拉好,又按了按她的肩膀,期待地問,“我能摸摸你的大腿嗎?”
這一回先說話的人是五條悟。
白發少年像是一只護食的大貓咪,警惕地拉開了禪院鶴衣:“干什么?你這是準備在大庭廣眾之下耍流氓嗎?!”
不止學生們都有糖,從小就樂于分享的禪院鶴衣自然也沒忘了自己的班主任。
夜蛾正道摩挲著手里的糖果,看著湊在一起吃糖的學生們,心情不可謂不復雜。
到底只是十幾歲的孩子,雖然和一般人的思維不太一樣,但是本性上并沒有什么過分的地方,他或許不該先入為主的認為他們是什么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