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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開玩笑的啦。”家入硝子笑瞇瞇地說:“花香類的都可以,果香太甜了。”
禪院鶴衣點頭,隨后撩起衣擺準備涂上半身的部分時,家入硝子看著她不太方便的動作,主動說:“要我幫你嗎?”
以前在禪院家的時候,都是理穗幫忙涂背后的禪院鶴衣沒有猶豫地笑道:“那麻煩你啦。”
說完,禪院鶴衣換了個姿勢和方向,解開身上的睡衣,隨手將頭發撩到一邊肩膀上然后在被褥上趴好。
幾縷漏掉的烏發散落在肩胛和脊骨之間,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伏動。溫暖的光線下,細膩溫軟的皮肉像是散發著瑩光的美玉。
連續看了好幾眼之后,家入硝子才將掌心的膏體揉搓開,順著少女舒展的腰肢一點點往上涂抹。
手掌觸到那瑩白細潤的皮膚時,家入硝子才發現禪院鶴衣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纖細一些,渾身上下幾乎找不出什么鍛煉的痕跡,全是軟肉。
“鶴衣你的皮膚真好,穿吊帶肯定很好看。”大概是因為禪院鶴衣的皮膚觸感真的很好,家入硝子在說這話時還順手捏了捏她的腰。
“哈哈哈哈。”被捏到癢癢肉的禪院鶴衣沒忍住掙扎地笑了一下,“我本來買了吊帶裙的,但是今年夏天太忙了,都沒時間穿。”
還沾著一部分膏體的手掌輕柔地按過肩胛骨,揉上勻凈精致的肩膀。
雖然沒怎么出外勤任務,但同樣也很忙的家入硝子沒忍住吐槽說:“隨便壓榨未成年的咒術界也太渣了。”
“就是啊。我們在這里忙,那些老橘子一邊舒服的吹著空調一邊指手畫腳的。總有一天我也要他們嘗嘗加班的滋味!”
少女憤憤不滿地說著,身體的起伏都變大了一些。確認過背上都涂到了的家入硝子收回手,坐到一旁懶洋洋地笑:“讓他們上夜班。”
“好主意!”
兩人又天南地北的聊了幾句后,感覺后背應該吸收得差不多了的禪院鶴衣爬起來:“我幫你涂吧硝子。”
家入硝子依言解開睡衣趴下。
雖然才入學半年,但是家入硝子的身上已經鍛煉出一層薄薄的肌理了。
穿好睡衣的禪院鶴衣把膏體在掌心揉開,按著少女緊實的背部:“好羨慕!”
家入硝子聽到禪院鶴衣的聲音,沒忍住笑了一下:“鶴衣你的身材其實也很好啊。”
禪院鶴衣想了想,一邊仔細給家入硝子抹著身體霜,一邊認真地說:“大概是,得不到的總是最好的?”
家入硝子聞言沒忍住笑起來:“為什么聽起來一副渣男語氣啊。”
女生這邊的夜談氣氛美好,其樂融融,但是兩名dk那邊幾乎截然相反了。
拒絕無果的夏油杰在和五條悟大眼瞪小眼的對視了一會兒后,只能無奈地問:“你想聊什么?”
因為準備睡覺而已經摘下墨鏡的五條悟聞言皺起眉,他仔細思索了一下后,語氣有些嫌棄地說:“大半夜的,我跟你能有什么好聊的啊。”
聽到五條悟的話,夏油杰臉上掛起虛假的微笑,額角的青筋也已經有要暴起的趨勢了:“是你自己說要夜談的,不聊就睡覺。”
五條悟當時也就是心血來潮那么一說,這會聽到夏油杰的話,又的確沒什么想說的話題,于是就想開口說那好吧。
可是五條悟的嘴剛一張開,隱隱約約的笑聲從隔了幾道門板的房間中傳過來。
聽到禪院鶴衣她們那邊的動靜,五條悟立即改變了注意:“不行!那這不就是輸了嗎?!”
夏油杰:???
“你哪里來的這么奇怪的勝負欲啊。”夏油杰有些無語。
“什么叫奇怪的勝負欲啊。”五條悟不滿地說,“我跟鶴衣可是從小比到大的,當然不管什么方面都不能輸給她了。”
“哦,但是你現在打架打不過鶴衣,不已經有輸了的方面了嗎,再多一個也無所謂了吧。”夏油杰冷靜地說。
五條悟立刻睜大眼睛反駁:“打不過只是暫時的!等我能夠讓反轉術式一直保持持續運作,就可以幾乎無間斷地釋放無下限了。然后再加大【蒼】的瞬間移動范圍,省略結印的步驟,這樣就能打中她的魔虛羅了。”
雖然【茈】差不多是瞬發技能,但是結印需要時間。而魔虛羅的移動速度又實在太快,如果被近身后拉不開距離,會被它躲掉攻擊不說,自己也防不住它。
上次輸掉的原因就是這樣,所以從那天之后,五條悟就一直在研究自己的術式。現在雖然已經小有進展了,但是要把以上說的東西全部熟練掌握,還需要一些時間。
聽到五條悟的打算,夏油杰沉默了。
無論是反轉術式、讓反轉術式自行保持持續運轉還是省略結印的步驟,這些無論哪一個單拎出來,都可能需要讓人付出一生的時間去鉆研的課題,卻被眼前的人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說了出來。
夏油杰在此刻有點不想和五條悟再聊當前的這個話題,于是突然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你們家的長老,為什么叫鶴衣十影?”
話題轉移得很突兀,但是自己也經常話題的跳躍五條悟壓根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因為鶴衣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啊。”
“我知道鶴衣的術式是十種影法術,我想問的是,為什么不是叫名字。”夏油杰有點不理解,這是一種很不尊重人的事情吧。
“哦,大概對他們來說,十種影法術才是需要重視的吧,擁有者是誰都不重要。”五條悟沒什么所謂地說,“就像那些人大多數提起我的時候,也是叫六眼。”
夏油杰不禁皺眉,看著面前同期那毫不在意地表情,再回想起之前黑發少女那笑吟吟的模樣,下意識地低喃說:“不介意嗎?”
“為什么要在意別人怎么樣?”五條悟有些奇怪又理所當然地說,“而且六眼本身就是我自己的一部分,我接納并且為擁有這樣的力量而覺得驕傲,被這樣稱呼也沒什么不對的。”
接納,并為它而驕傲...
夏油杰看著那雙毫無遮擋的蒼天之瞳,想到它那無時無刻不在自行收集垃圾信息塞滿大腦的副作用,不禁想起了自己的術式。夏油杰可以確定自己也是為擁有咒靈操術這份力量而感到驕傲的,但是...他真的完全的、毫無芥蒂的接納它了嗎?
不,他從沒有過。
因為術式帶來的不止是力量,還有那令人作嘔的味覺。他一邊使用它,一邊抵觸它,一直以來都覺得這是他要負起的【強者】的責任,所以才忍受著份無人知曉的咒靈的味道。
夏油杰垂下眼睛:“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