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之莫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逗下去就得不償失了。
一壺奶茶和蛋糕打發了五條悟之后,禪院鶴衣繼續處理郵件里的東西。
她看著滿屏幕的花卉垂著眼睛糾結了許久,最后選了兩種出來給理穗回郵件,讓設計團隊那邊先做出方案來看看。
婚禮場地的事情告一段落,禪院鶴衣又打開另外那封關于婚紗的郵件。
當禪院鶴衣靠到沙發上等待照片全都加載出來時,旁邊在玩游戲的五條悟大概以為她看累了,于是用叉子舉著一小塊蛋糕湊過來喂她。
“選不出來可以擲骰子。”
禪院鶴衣有些好笑地張口吃下送到嘴邊的蛋糕:“花選好了。”
“那你——欸,在選婚紗嗎?”聽到她的話下意識扭頭的五條悟看到了屏幕中的照片。
“嗯。”
五條悟對婚紗的興趣明顯比花大得多,他收回勺子后就一直黏黏糊糊地挨著禪院鶴衣跟她一起看。
“這件好古板哦,看起來比白無垢還要不方便。”
“這個很重吧?普通人穿上能走得動嗎?”
“這條看起來還不錯,但是好像太單調了。”
“嗯...這不是你的睡衣嗎?”
禪院鶴衣見五條悟對婚紗這么感興趣的模樣,腦海中電光火石地想到一件事情,扭頭看他:“說起來,過紀念日是兩個人的事情吧?”
“當然啦。”五條悟沒有停頓地回答說。
“那悟也要答應我一件事才對。”
五條悟看著禪院鶴衣眨了眨眼睛:“可以哦,反正鶴衣答應我了,今天會好好扮演一個合格的女仆的,對吧?”
禪院鶴衣直覺有坑,但是衣服也換了,主人也叫了,好像沒有什么能繼續打破下限的東西了?于是點頭:“嗯。”
五條悟笑起來,語氣甜蜜地說:“所以,我也會好好完成鶴衣的愿望啊~”
“但是我的愿望在今天實現不了,以后完成也可以嗎?”禪院鶴衣雖然心中警惕,可想要五條悟答應自己的心情還是占據了上風。
“當然可以。”五條悟很大方地點頭,“鶴衣想做什么?”
得到他的回答,禪院鶴衣轉頭,伸手把筆記本電腦轉移了一下位置,偏向五條悟那邊:“穿婚紗給我看吧悟!”
你讓我穿女仆裝,我就讓你穿婚紗!很合理啊!
五條悟:???
“你確定?我穿婚紗的話,那你穿什么?”
禪院鶴衣本來想問什么我穿什么,但是張口時忽然靈光一閃,將這番話硬生生地咽了回去:“我穿西裝啊!沒人規定一定新娘穿婚紗新郎穿西裝吧?!”
?!
讓悟在婚禮上穿婚紗?!好誒!
五條悟看了看認真的禪院鶴衣,又轉頭看看屏幕里的婚紗照片,最后把目光再次轉回她身上。
兩個人安靜地對視了一會兒。
當禪院鶴衣想這個要求會不會太過分了,準備退一步時——畢竟她原本是想悟私底下穿給自己看來著,就聽到五條悟說。
“可以哦。如果鶴衣不會遺憾沒能在婚禮上穿婚紗的話。”
沒想到五條悟真的會答應的禪院鶴衣愣了半秒,然后一下子從沙發上彈起來撲到他身上,帶起一陣又亂又急的鈴鐺聲。
那雙含著驚喜的綠眼睛如陽光下的湖泊,盈盈動人,“不遺憾不遺憾!絕——對不會遺憾的!”
悟在婚禮上穿婚紗,她能鐫骨銘心一輩子好嗎!!!
見禪院鶴衣這么開心的模樣,五條悟翹起唇角輕哼了一聲,然后抬手攬住她的后頸把她帶向自己。
五條悟輕輕咬了一下禪院鶴衣的唇瓣,然后伸出軟紅的舌尖舔過唇珠探進口腔,輕柔地掃過敏感的上顎。
禪院鶴衣搭在五條悟肩膀上的手收緊,順著他環在腰間門的力道溫順地調整姿勢在他腿上坐下,腳踝上的鈴鐺隨著她的動作發出一串清越的響聲。
口中殘留的甜意在糾纏的唇舌間門融化,五條悟叼住禪院鶴衣的舌頭吮吸卷走最后甘甜,隨后重重地舔過舌面壓向舌根。
翻攪,勾纏。掠奪走空氣的深吻來得有些猝不及防,從身體躥起的電流感讓禪院鶴衣一下子軟了腰,然后被五條悟那條有力的手臂壓著,身體緊貼住他的胸膛。
被親得暈暈乎乎的禪院鶴衣下意識用手指抓撓著他后頸的碎發,力道很輕,像是安撫又像是討好。
放緩節奏的五條悟在禪院鶴衣的唇邊啄吻了幾下,然后順著脖頸一路往下。
貼合皮膚的choker被人叼住拉扯了一下,回彈的choker重新箍到喉管上時,禪院鶴衣有一種被人咬住咽喉的錯覺。
隨后,鎖骨上薄薄的皮膚被牙齒輕輕叼在嘴里碾磨,柔軟的白發在頸窩蹭來蹭去,微癢的感覺讓人全身發麻。
有些使不上勁的禪院鶴衣只能仰起臉努力呼吸。
但是五條悟竟然沒打算在這個時候做些什么,在禪院鶴衣的鎖骨上吮出一串零星的紅痕后,他抬起頭拍拍身上人的屁股,語氣輕快,但是聲音有點啞:“那婚紗的款式也交給鶴衣了。”
禪院鶴衣睜著那雙水光朦朧的眼睛有些懵地看著他:“...哦。”
見她這個樣子,五條悟又湊過去,用嘴唇蹭著她的耳垂輕聲說:“為什么看起來這么失望的樣子啊鶴衣?是想換個地方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