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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低頭蹭了蹭禪院鶴衣的鼻尖,額前軟軟的白發(fā)隨著重力垂下,掃得禪院鶴衣感覺有些癢癢的,她微微偏過頭,努力忽視面前的人。
發(fā)絲眼睫皆是純白的青年有著一雙瑰麗純凈的藍眼睛,微微帶笑的面容如天使般美好,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么回事。
“真的不理我啊?”他軟著調(diào)子壓低聲音貼近耳廓,輕輕的吐息勾得人全身發(fā)軟,“還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
五條悟的激將法和撒嬌,永遠對禪院鶴衣有用。
“閉嘴。”
以往清亮的聲音帶著一些嘶啞的氣音,卻和平常剛剛清醒時有些不同。說一出口,禪院鶴衣就僵了一瞬,隨即緊緊抿起唇不說話了。
五條悟努力忍住笑,但是通過他一震一震的胸膛,禪院鶴衣還是感覺到了。
她惱羞成怒地睜開眼睛,用力地抬手想要打他,卻被身上的人輕而易舉地抱住。
雙臂蹭著床單伸進禪院鶴衣的后背,托著脖頸和腦袋輕輕把她抱起來一些的五條悟安撫地親了親她的眼睛:“哭成那個樣子,聲音會啞是——”
聽到五條悟話,禪院鶴衣登時就在他懷里掙扎起來,用力推搡他環(huán)過來的肩臂。
“好啦好啦,不生氣了。”任禪院鶴衣動作的五條悟低頭去尋她的唇,親了幾下后,發(fā)脾氣的人就慢慢安靜了下來,溫順的和他接吻。
一個溫柔綿長的親吻結束后,五條悟放開禪院鶴衣,撐起身體看著她:“而且我被鶴衣你咬成這樣了都沒生氣欸,背后還有抓痕呢,要看看嗎?”
何止不生氣,我看你還挺高興的。
禪院鶴衣的胸口起伏了一下,面無表情對他道:“色.情.狂。”
“好過分。”五條悟立即指責她,聲音是掩不住的笑意,“女仆聽主人的話是基本的職業(yè)修養(yǎng)吧,主人叫你做什么都要做,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嘛~”
昨天晚上的女仆扮演游戲玩到了12點。
被五條悟‘鶴衣你自己答應會好好扮演女仆的’、‘這種程度都不行嗎我都答應你在婚禮上穿婚紗了欸’這兩句話吃得死死的禪院鶴衣,被迫說了許多奇怪的話,做了許多突破底線的事情。
又哭又撓的情.事,消耗了她大量的理智和體力。如果不是五條悟非要踩著點鬧到12點而故意拖延著,估計她早就堅持不住了。
“...變態(tài)。”
被罵的五條悟毫不介意,他忍俊不禁地又去親禪院鶴衣,輕輕地問:“但是鶴衣很喜歡吧?中途好幾次都聽不到我說在什么了欸。”
忍不了的禪院鶴衣想要離他遠點不看他,但是剛剛一抬腿,被子里就傳來模糊的鈴鐺聲。
……
這個人給她洗澡了,但是腳鏈沒摘!
幾乎對鈴鐺聲條件反射的禪院鶴衣一下子就想起了更多的渾話,那條抬也不是,不抬也不是的腿就那么僵在那里。
五條悟趁機勾住她的腿,往后直起身子把人抱起來,聲音愉快又得意:“鶴衣這么熱情的邀請,我怎么可以辜負呢!”
?!
“等、唔——!”
反轉(zhuǎn)術式可以治傷,可以刷新身體上的痕跡,但是救不了渣體力帶來的后遺癥。
家入硝子看著耷拉著眼皮,懶洋洋半趴在長椅上的禪院鶴衣,疑惑地問了一句:“你怎么了鶴衣?看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
聽到家入硝子的話,渾身酸軟的禪院鶴衣動彈了一下,趴在自己手臂上轉(zhuǎn)頭看著她。似乎想說什么,但又很糾結,神情十分復雜。
被禪院鶴衣看得莫名其妙的家入硝子揚眉:“你想說什么?”
“…硝子。”
“嗯?”
禪院鶴衣抿了下唇,然后有些生無可戀地問:“你會按摩嗎?腰疼。”
“?”家入硝子張口欲問,“腰——”
才吐出一個完整的音節(jié),她就卡住了。
好了,這兩個人昨天一天沒出現(xiàn),今天就腰疼,傻子都知道為什么了。
家入硝子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看著莫名有些可憐巴巴的好友,放下手中的東西,一邊折起袖口一邊說:“脫掉外套去床上趴著吧。”
“硝子你就是我的天使!
禪院鶴衣跟滿血復活似的從長椅上爬起來,伸手解開針織外套,趴到實驗室里那張用來休息的床上。
床墊的軟硬適中,趴在上面放松下來的禪院鶴衣發(fā)出一聲小小喟嘆,嘟囔說:“果然還是床上最舒服。”
家入硝子心里想問那你為什么不在宿舍里睡覺,卻又很敏銳的閉嘴了,不在宿舍里睡覺,不都是因為房子里還有另外一個人嗎。但隨后一想:“五條出去了?”
不然那個家伙早就黏糊糊地跟出來了吧?
“嗯,臨時有任務。”禪院鶴衣懶洋洋地說。五條悟出去后,禪院鶴衣又睡了一覺。醒來之后雖然不想動,但一直躺在床上太無聊了,才出來找家入硝子玩的。
比起只是簡單學過一點按摩手法的禪院理穗,以后準備考醫(yī)師執(zhí)照的家入硝子對人體更為了解。
掌根輕柔又有力地環(huán)旋揉按著腰背,讓肌肉一點點放松。酸酸麻麻的感覺從身體里冒出來,禪院鶴衣不禁閉起眼睛想睡覺了。
感覺禪院鶴衣好像放松得差不多了的時候,家入硝子忽然換了個手法,垂直屈起手,用肘尖揉按她的背部。
猝不及防的酸痛感讓禪院鶴衣沒忍住叫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