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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禪院鶴衣毫不遲疑的回答,五條悟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一些:“你別耍賴生氣就行。”
做足準備的禪院鶴衣在他唇上咬了一口,超有信心地說:“我才不會生氣。這次換我先!”
“可以哦~”
晚上的時候,藏在郁金香花墻里的燈泡和掛在森林中做路引的裝飾燈串全都亮了起來,朦朧的光線氤氤氳氳,將靜謐的島嶼襯得猶如夢幻的童話世界一般。
牽著禪院鶴衣的五條悟在被帶著在島上轉了小半圈后,隱約意識到了什么,在腦海中將剛剛走過的路線畫出來,捏了一下禪院鶴衣的手心說:“島上有圖案嗎?”
“是啊。”禪院鶴衣笑瞇瞇地點頭。
得到回答,五條悟在剎那間就帶著禪院鶴衣出現在了高空中。
天色已經完全入夜了,肖似鳥類的島嶼輪廓在夜色中不甚清晰,但是另外一個圖案卻在光影的勾勒中一目了然。
潔白的沙灘是尾巴,森林填補了它的身體,從森林和別墅一路延伸到婚禮主場的兩條花道剛好合成一只尖尖側耳,沙灘和海崖之間的高度差勾描了它面部的輪廓。
是一只貓咪的側影。
“當年悟變成貓的時候忘記拍照了!”禪院鶴衣說起這個時候只覺得可惜不已。
“貓而已,鶴衣想要隨時可以啊。”五條悟將目光從海島上收回來,信心滿滿地說。
眼底露出一些驚訝的禪院鶴衣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五條悟朝她歪了一下腦袋,被月色投上光暈的白色發梢從那雙瑩潤的藍眼睛前滑過:“喵~”
?!
見禪院鶴衣微微睜圓眼睛的怔愣模樣,五條悟又湊近她的臉頰蹭了一下,隨后探出一點舌尖像貓咪那樣輕輕舔舐過耳廓:“喵~?”
!!!
因為某只貓的存心勾引,花了大力氣勾畫出來的小驚喜沒被看幾眼,就被可憐兮兮的放置了。
回到房間的禪院鶴衣打開五條悟下午給她的那個盒子時,里面的東西果然不出她所料。
一件繡了薔薇花的裸粉色薄紗吊帶,紗非常的柔軟輕薄,手放到下面還能清楚地看到手背上的青筋,幾乎沒有什么遮擋效果。然后盒子里還有一條開著幾朵薔薇花的帶子。
禪院鶴衣:......
沉默了一瞬的禪院鶴衣淡定地放下盒子進去洗澡了——
今天必不可能是她輸!
五條悟對今天沒有任何猶豫和抗議的禪院鶴衣非常好奇。
“鶴衣,你不會躺平任嘲吧?”
“你覺得可能嗎?”洗完澡換過衣服的禪院鶴衣坐在五條悟身上親了他一下后,直起身子笑瞇瞇地說,“悟現在應該來看看我給你了準備什么樣的新婚禮物吧?”
半躺在床上的五條悟好整以暇地看著她,興致勃勃地問道:“是什么?”
禪院鶴衣把手伸進自己的影子里摸了摸,隨后從里面拿出了一把嶄新的封印繩。
五條悟看到她手中的東西后,雪白的眉毛高高挑起:“你這是要把我綁起來嗎?”
“對啊。”禪院鶴衣展開繩子,讓他看清上面的咒言,“我親手做的,悟期待嗎?”
五條悟從床上坐起來讓禪院鶴衣方便綁自己,語氣里聽起來全是興奮:“你為什么好意思說我是個變態啊鶴衣。”
“因為你本來就是變態。”禪院鶴衣拿著封印繩看著面前毫無危機感的五條悟想了想,隨后從他身上下去跪坐到床上,“先綁腿。”
“嘖,難怪你今天要過來這邊房子住。”五條悟又重新躺好,很配合地把腿伸直,“原來是準備很久了啊。”
禪院鶴衣和五條悟今晚住的是離婚禮主場最近的那幢法式別墅,房間里配的是歐式古典的架子床,有四根床柱子的那種。
封印繩打成套索套進腳踝收緊后,剩下的部分被禪院鶴衣嚴嚴實實地綁到了角落的柱子上。
五條悟試著動了一下:“還給留了活動余地啊,這么貼心的嗎?”
“又不是綁一頭待宰的豬。”拿著其他的封印繩返回床頭準備綁五條悟手的禪院鶴衣沒好氣地說。
五條悟咧起嘴角看著她笑,沒有再說話。
雙手也被綁起來后,五條悟剛想問她要不要再加條繩子,六眼的視野里忽然出現了一抹奇怪的咒力。
兩條小指粗細的封印繩全都打好了死結后,禪院鶴衣又繼續伸手往影子里拿出了一條普通繩子和一把咒具。
五條悟仰起腦袋,果然看到了那把眼熟的武器。雖然只見過一次,但是因為傷到了自己,所以印象特別深刻的——
天逆鉾!
“鶴衣。”五條悟的眼睛睜圓,語氣里冒出一些不可思議,“你真的準備得很充分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謀殺親夫呢。”
那可是現在唯一已知的可以破除無下限傷到他的咒具,就這么猝不及防地被拿來在床上玩了。
用繩子仔細將天逆鉾固定在五條悟小臂上,確定咒具當前的角度不管手臂怎么掙扎都不會傷到他之后,禪院鶴衣收回目光,笑瞇瞇地伸手,動作十分輕佻地拍了拍五條悟的臉。
“好歹是出生起就被稱為會成長為現世最強的咒術師欸,我不認真點怎么可以啦~!”
呈大字型被綁在床上的五條悟哼笑了一聲,一點緊張感都沒有地愉快說:“所以,你接下來要對毫無還手之力的我做什么呢~”
禪院鶴衣只有一個目的——
自己玩爽了就行,管他是個什么情況呢!
但是第二天睡醒之后的禪院鶴衣覺得有點失策,她應該要把這個人的嘴巴一塊封起來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