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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一愣。
“所以你得對我負(fù)責(zé)啊。”蘇白扯著他的領(lǐng)口,露出的一截肌膚上還帶著自己昨天留下的齒痕。
顧長玄頭更疼了,他按了按太陽穴,勉強著道:“你先讓我想想。”
蘇白不敢讓他想,就湊過去親他的臉,又換了個說法唬他:“好吧好吧,其實昨天是我把你給睡了,得對你負(fù)責(zé)。這回你可是我的人了,跑也沒有用的。”
顧長玄挑了下眉。
*
夭姒沒找到顧長玄和蘇白,只瞧見了滿山狼藉,正急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
“他們可能只是換了個那什么的地方,”小閻王在身后不緊不慢的在后頭跟著,勸道:“別緊張,那兩個人是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
“我是怕小白被他折騰。”
“小白那是樂的被他折騰,我說姐姐,您快歇歇吧,”小閻王勸她:“有這時間不如把玉清棠審問出來,小白還因為這事受苦受難呢。”
夭姒揉了揉腦袋,一想也確實是這么個道理,便在原地嘆了口氣,神態(tài)也不似剛才焦灼了。
小閻王見她平穩(wěn)了下來,就忍不住調(diào)笑:“我說,你是真心想讓他倆好嗎?”
夭姒險些翻臉,“你什么意思?”
“你對白修寒是什么感情大家有目共睹,若是移情到小白身上,那也不足為奇。”小閻王微微一嘆,扯出來一把羽扇搖了搖,“只是我就搞不懂了,你對外宣稱喜歡傾慕玄冥老祖是怎么回事呢?”
“說的這都什么亂七八糟的,”夭姒一把揪住小閻王的耳朵,對著他的耳朵吼,“小白那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我要是真對他有想法,這么多年我早下手了,何至于避而不見!”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那傾慕我們老祖宗又是怎么回事?”
“我對他言聽計從總得有個緣由,要不然怎么跟我那些個下屬交代?直說我和冥界的玄冥老祖立了契約,已經(jīng)認(rèn)他為主?”夭姒翻著白眼看他,忽地一笑,“怎么著啊,我的好弟弟,我喜不喜歡誰,你就這么在意?”
“沒有的事,”那一笑嫵媚外泄,小閻王不敢再看,只能別過眼去。
夭姒也懶得再逗他,只嘆聲道:“其實不瞞你說,當(dāng)年修寒他讓我轉(zhuǎn)認(rèn)長玄為主的時候,是這么說的,他說顧長玄這一生孤寂寥落,也沒有個伴兒,瞧著也挺可憐的,讓我去照顧陪伴他。”
“還有這么一說?”
“是啊,于是當(dāng)年我也嘗試著喜歡咱們爺,還大張旗鼓的追了他一陣。”
“這事我知道。”小閻王笑笑。
“其實我當(dāng)年的熱絡(luò)勁兒不比小白差多少,但爺他就是不為所動,而且因為這事他差點沒弄死我。”夭姒想想那時候的事都忍不住嘆聲。
“你和小白差太多了,小白他是一顆真心,你呢,就是為了舊主所托,估計你那心思至今也還在白修寒身上,沒抽脫出來呢。”小閻王一邊搖著扇子一邊笑。
“哪有的事?”夭姒雖有落寞,也只剩下感慨了,“我早就釋懷了,說來也好笑,修寒他千算萬算,怎么算也沒算到自己的兒子會對爺情根深種。”
“報應(yīng)吧,我聽說白修寒當(dāng)年沒少折騰主上,”小閻王頓了頓,又道:“其實想來,小白那愛作*愛胡鬧的性子,還真像他爹。”
最后夭姒還是回了妖界,跟著刑罰司的人一起審問了玉清棠,好在這一番努力終有成效,夭姒還真的問出些事情。
她不敢怠慢,急匆匆地去找顧長玄回稟。
顧長玄那天醉酒轉(zhuǎn)醒,腦袋也不清醒,就暫且忘記了蘇白身份的事,可是事后想起來這茬,他又覺得沒有辦法面對蘇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