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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擎天慢慢靠近,抬著襲月的下巴,摩挲著他的臉頰,“可無論做什么事,都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明白嗎?”
襲月眼睫發顫,“你,你想要什么?”
“你還不明白嗎?”擎天施法除去襲月所有的衣物,手指流連在他身上,“我想要你,或者說,我想要你這副身子。”
襲月不自覺地退后一步,擎天卻也不著急,只是循循善誘,“我有辦法讓顧長玄和蘇白分開,你應該了解蘇白,沒有什么比顧長玄離開更讓他絕望了。”
“你真的有辦法?”襲月不再遮擋身子,他眼神發亮。
“是啊,”擎天掃過襲月的身子,低低地道:“只要你乖乖聽話。”
襲月思索了片刻,連下唇都快要咬破,最后終于點了頭,他說:“好。”
左右,那個人也不會喜歡他了,他這副身子留著又有什么用處呢?倒不如就這樣交換出去,換一個讓蘇白痛徹心扉的方法。
可擎天根本不知道疼惜他,那過程竟比想象中還要疼痛,簡直是要把他整個人撕裂,鮮血從兩個人相連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濺出,襲月哭的嗓子都開始沙啞,無力地掙扎:“救命,救命,我不要了……”
那人卻完全不顧他的意愿,完全不管他的死活,只是兇狠地鞭撻征伐,襲月昏過去無數次,又無數次在疼痛中轉醒,被折磨的慘無人樣,擎天卻是很久以后才停下來,他停下來輕撫他的臉頰。
“有沒有人說過,你和你姑姑生的很像。”
不像蘇白,沒有繼承到半點她母親的模樣,讓人一看見他,就想起白修寒那副討人厭的臉龐。
“月姐姐……”擎天最后一次猛沖過后,伏在襲月身上,輕輕地、緩緩地,喚了這么一句。
這世上到底有多少痛苦,是因為求之不得?
蘇白不知道這些,他只是覺得自己最近過的太美滿滋潤了,簡直有些飄飄然。
就比如說此刻,他和顧長玄相擁著在一處小溪里沐浴,這人動作時而溫柔時而勇猛,直把他最深處也給清洗個干凈。
兩個人又換了一個姿勢,蘇白靠著顧長玄的胸膛,顧長玄把著蘇白的腰,抬起又放下,放下又抬起,弄得蘇白聲音忽高忽低,最后竟直接轉過來咬住顧長玄的脖頸。
“舒服嗎?”顧長玄在他耳邊低低地問。
“你說呢?”蘇白又咬了他一口,“要是你伺候的不好,我才不跟你玩兒呢。”說這竟是揚了一把水給顧長玄臉上。
顧長玄也不惱,只低頭吻他。
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兒,直到顧長玄突然皺眉,放開了蘇白的嘴唇。
“怎么了?”蘇白還沒有親夠,又攬著顧長玄的脖頸湊了上去。
“夭姒來了。”顧長玄如是說。
“別管他嘛。”蘇白卻真的不管不顧,又吻上了顧長玄的唇。
顧長玄縱容地順著他的黑發,隨手設了個隔絕外物的結界,便又跟著蘇白胡天胡地了起來。
夭姒這幾日不知道在犯愁什么,竟然削瘦了不少,她聽小閻王說蘇白和顧長玄在這里,到這里來了,卻也沒發現人影,最后只能嘆著氣離開。
夭姒沒有回妖界,她去了九重天上,打算去找擎天。
擎天那里卻已經和襲月鬧得不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