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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穎和蕭敘兩人膩歪了整個周末也不嫌夠。
倒是柴穎感覺自家爸媽太奇怪了,之前蕭敘研究生沒畢業(yè),每次放假爸媽都會嘮叨兩人的婚事,這下蕭敘終于畢業(yè)了,兩人卻閉口不談了,只在上周五柴穎回家之后,不咸不淡地問了一句蕭敘回來了。每次想到這,柴穎就忍不住地扁扁嘴:什么嘛,你們怎么不急結(jié)婚了,我好急。
時間也等不及柴穎的靈魂發(fā)問。周一,柴穎又按時在學(xué)校批閱試卷。
柴穎在批試卷的時候還在感慨,還好化學(xué)含在理科,題量不大,只看后面大題就行了,可是看久了腦袋還是有點迷糊。迷糊到連周一蕭敘要她身份證過去的時候也沒有問東問西。
這迷糊到了周三,終于改完了。柴穎美滋滋地將最后一份主觀題的分數(shù)涂在答題卡上,靜待讀卡機器算分了。
誰知,“不速之客”林煒又來了。柴穎和林煒是同期進學(xué)校的,不過林煒卻是教政治的,這讓柴穎對學(xué)校辦公室的安排有些不滿意,文科老師在一個辦公室,理科老師在一個辦公室,這樣多好,也不需要應(yīng)付這副八卦嘴臉。
林煒將文綜答題卡放在理綜答題卡旁邊,又走到讀卡機器旁邊看了一番,回頭就看見柴穎將理綜答題卡向外挪了挪,不由笑道:“柴老師,干嘛這么見外?”
柴穎汗顏:“林老師別誤會,我這是怕不小心弄混了,回頭學(xué)生過來復(fù)核成績麻煩。”
林煒覺得柴穎這借口找得實在說不過去:“柴老師,只是一個期末考試,實話說來復(fù)核成績的學(xué)生并不會很多,大多數(shù)都自己認自己馬虎了,又不是高考,不用這么仔細。”
柴穎繼續(xù)用手將答題卡往外挪:“哈哈哈,林老師,你說得對,我就怕我們理科班那些較勁的學(xué)生回來復(fù)核,多做一點,不會吃虧的。”
林煒深深看了柴穎一眼:“柴老師,你我同期,何必拘謹?”
柴穎要哭了,老公這人好難纏:“呵呵,林老師,我就這樣的性格,別誤會。哎呀,我覺得我少拿一個考場的,我先回去看看,林老師,您先讀卡吧。”
說完,柴穎匆匆地走了。
這次的讀卡柴穎拜托了鄧老師,托辭說自己身子不舒服。好在鄧老師通情達理,擺擺手,就拿著余下一個考場的答題卡去了讀卡室。
小插曲一過,柴穎這一周也過得唰唰地快。周六就和蕭敘手牽手去了新房,著手準備裝修。
從哪開始裝修,倒是犯難了。
蕭敘說:“先從床,這最簡單,將舊的扔了買個新的回來就行。”
柴穎覺得蕭敘說的在理,馬上聯(lián)系二手家具市場的商戶,談好價錢,等待商戶上門取貨。
好在商戶動作利落,不到兩個小時,整個臥室變得空、空、蕩、蕩。看著被抬走的床、衣柜、沙發(fā)、櫥柜,柴穎有點心慌:“親愛的,他們都搬走了,要是我們今天買不回來怎么辦?”
蕭敘推著柴穎出門,邊鎖門便回答這個問題:“先去買床,有床萬事大吉。”
柴穎“大腦風暴”:又買床,為什么又說先買床?
蕭敘和柴穎來到商城的家紡區(qū),看著這些富麗堂皇的大床,柴穎的眼暈、頭暈,雙手牢牢把住蕭敘的胳膊:“親愛的,你買床有什么要求?”
蕭敘扔下兩個字:“夠、大、”
“呵呵,厲害。”柴穎覺得自己白問了。
柴穎覺得蕭敘根本幫不上什么忙,直接甩開他,自己開路開始一家一家地看貨。
柴穎看見那些大紅喜床,驚起一身冷汗:“幸虧沒有領(lǐng)著家長買。”
又來到一家宮廷風的店鋪,滿眼金光的被褥,蕾絲床幃,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湊近蕭敘耳邊:“老公,我覺得這種風格我在片子里見過,女仆...”
蕭敘逗弄柴穎:“那你想試試么?”
柴穎抱緊蕭敘,小聲道:“老公,不要,我是你的寶寶,你怎么舍得...”
兩人又接連逛了五六家家紡品牌,終于找了柴穎可以接受的:北歐風。
柴穎已經(jīng)走得腿發(fā)酸了,還裝作典雅地告訴蕭敘:“老公,就它吧。”
旁邊售貨員一聽,便說道:“二位可以試躺一下,我們家的床鋪柔軟,不傷頸椎....”
柴穎一聽可以試躺,便拉著蕭敘躺在大床上,柔軟的被褥包裹著疲乏的身子,柴穎感覺被治愈了,恨不得打上他幾個滾,考慮到體面,便放棄了這個念頭。
側(cè)頭去看蕭敘,柴穎覺得自己真的找到了一個美男子...還有一個合乎自己心意的床鋪,在床墊上摸到蕭敘的手,十指握緊,深情地看著蕭敘:“老公,就它吧,我想吃飯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