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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瑾回頭看著厲以辰,“對不起,我知道這件事給你添麻煩了,甚至還讓你得罪了凌霄,但我真的不能見死不救。”
厲以辰無奈的搖搖頭,“有什么可對不起的,既然你已經(jīng)決定要插手這件事,我當(dāng)然不能不管,行了,別的以后再說,先帶她離開吧。”
上了車,厲以辰問向縮在后座上的蘇沫,“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蘇沫忽然落下淚來,“我……我不能回家,我媽若是知道我逃出來了,一定還會再把我送回去的。”
葉瑾驟然怒道:“你媽怎么可以這樣對你,虎毒還不食子,她竟然把你往火坑里推,她這么做就不怕遭報應(yīng)嗎?”
葉瑾的激動全都看在厲以辰的眼里,厲以辰悄悄握住葉瑾激動的有些發(fā)抖的手,“先把她送到酒店吧,她需要好好休息一下,其他事稍后再說。”
葉瑾也發(fā)現(xiàn)自己的樣子有點過激了,于是不再說什么,直到將蘇沫送到酒店的客房,葉瑾才對著蘇沫又說:“你有什么打算?”
蘇沫無助的站在那里,“我不知道,我在這個世界上就剩我媽一個親人了,可是我卻不敢去找她,她最近是越發(fā)的嗜賭成性,我勸她不要再堵了,可是她不聽,直到那些追債的人上門,她還不起,那些人便說要殺了她,就在那些人把槍口對準我媽的腦袋時,她卻將我推了出去,她說,她欠的債理應(yīng)我這個做女兒的來還。”說到這,蘇沫已經(jīng)淚流滿面。莊頁每才。
葉瑾回頭看了眼厲以辰,“我想陪她一會。”
厲以辰點點頭,“我到車里去等你。”
“謝謝。”對于厲以辰無條件的服從和守候,葉瑾感激的看著他笑笑。
葉瑾將蘇沫拉到椅子上,“蘇沫,你父親呢?我是說,如果你知道他在哪,不如去找他吧。”
一提到父親,蘇沫便是滿臉的傷痛,“我爸他……已經(jīng)去世了,就在去年,他去的很急,沒有給我和我媽留下只言片語。”
蘇沫的話,讓葉瑾也是神色一暗,“原來你的爸爸也不在了,那你就再也沒有其他親人可以倚靠了嗎?”
蘇沫忍住哽咽,疲憊的嘆息一聲,“姐姐,不瞞你說,我還有親人,可是他們卻也比我媽好不了哪去,我原本是住在美國的,家里是經(jīng)營珠寶公司的,一直到去年,我的生活都可以說是無憂無慮的,可直到我爸車禍離世,奶奶因為我是女孩子,不肯將家產(chǎn)給我,只打發(fā)了幾十萬給我和我媽,我媽不服,將奶奶告上了法庭,可誰料……”
說到這,蘇沫忽然死死的咬住嘴唇,難受的說不出一句話,葉瑾握住她的手,柔聲安慰,“不想說就別說了,我去找服務(wù)員藥店藥水給你擦擦傷口。”
見葉瑾要走,蘇沫忽然拉住她的手,“姐姐,我一個人怕。”
“別怕,沒事了,有剛剛那個哥哥在,那些惡人不會再來騷擾你了,相信我。”
“真的嗎?”
“嗯,只要他插手的事,就絕對不會有問題。”
“姐姐,他是你男朋友嗎,你看起來很信任他,而他對你也很好,真讓人羨慕。”
想到剛剛厲以辰無條件的聽從,葉瑾心口也是一暖,“你覺得他對我很好嗎?”
蘇沫像小兔子一樣可憐又黑亮的眼睛楚楚的看著葉瑾,“是啊,那些人推姐姐,可那個哥哥卻全力維護,就連看你的眼神也是那么的溫柔,不像那個人……”
說到這,蘇沫控制不住淚水又哭了出來,“姐姐,我好難受,我和我媽落到這個地步,都是我愛的人害的。”
“蘇沫,別哭了,你若是心里難過,就跟我說說吧。”
蘇沫緊咬著唇,直到血腥彌漫才肯放過自己,“他叫冷逸然,在美國是個很出名的華人律師,我們兩家是世家,爸爸還活著的時候,經(jīng)常帶我到冷家去玩,從我懂事以來,我的眼睛便每每看到他時都移不開視線,直到有一次偶然間聽見爸爸和冷叔叔提到梁家聯(lián)姻的事,那時的我真的太開心了,恨不得自己馬上就能長大,那樣我就能和逸然哥哥結(jié)婚了,可美夢終究是個夢,我爸慘死,叔叔伯伯非但沒有半分安慰關(guān)切,甚至和奶奶一起將我和我媽趕出蘇家,我媽氣不過將蘇家告上法庭,祈求讓法律為我們孤兒寡母做主,拿回我們應(yīng)得的權(quán)益,可任誰都沒想到,開庭那天,出現(xiàn)在被告律師席上的人卻是他冷逸然,當(dāng)我看到冷逸然的那一刻,我就知道這是一個死局,毫無勝算,最后,毫無意外的,我和我媽只能拿著奶奶打發(fā)的那幾十萬離開美國,可是我們已經(jīng)很久沒有在國內(nèi)生活過了,媽媽終日意志消沉,不是喝酒就是賭博,最后……就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姐姐,我很迷茫,我不知道我該何去何從。”
“你也是個可憐的孩子,跟你相比,姐姐到是沒有那么可悲了。”
“姐姐的媽媽也對姐姐不好嗎?”
葉瑾苦笑了一下,之后搖搖頭,“不,至少她沒有把我賣到那個地方去,蘇沫,你先在這里住下吧,既然今天救下你,便是我們有緣,雖然不能幫你太多,但是我會盡力,讓你有個正常的人生。”
蘇沫哽咽的看著葉瑾,“姐姐,你我素未平生,你這么幫我,我真是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
“我救你不是要你謝我,我只是……從你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的影子,可我那時卻沒有一個人幫我,若不是我運氣好跑掉了,也許我的一生就毀掉了,算了,過去的事不要再提了,蘇沫,我叫葉瑾,這是我的電話號碼,你有事就打給我,我明天再來看你好不好?”
蘇沫點點頭,“好,你走吧葉瑾姐姐,別讓哥哥等太久,我已經(jīng)好多了。”
“好,你安心在這里睡一晚,我明天來看你。”
當(dāng)葉瑾來到那輛白色轎跑型奔馳前時,里面的人已經(jīng)睡著了,葉瑾輕輕打開車門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沒有打擾他,只是靜靜的看著他的睡顏,厲以辰睡的極不安穩(wěn),英挺的眉宇間盡是疲憊,緊緊的擰著。
葉瑾看著厲以辰,不禁嘆息一聲,喃喃的輕道:“人人都說你對我很好,其實……我也知道你很好,可是我卻總是不敢再靠近你,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問題并不是林曼青,可我不知道為什么,還是不愿靠近你,即便這樣我也很痛苦,可我真的不敢輕易觸碰這份感情,如果你愿意把你的秘密告訴我,也許……我會放開自己的心結(jié),可你為什么就是不肯告訴我呢?”
葉瑾嘆息一聲,不再言語,直到厲以辰緩緩醒來,“你下來了,等多久了?”
“沒有多久,剛下來。”
“那我們回家吧。”
厲以辰剛要發(fā)動車子,葉瑾忽道:“送我到我媽那去吧。”
聞言,厲以辰驀地一皺眉,一腳油門踩下,車子像要飛起來一樣疾馳而出。
“厲以辰,你開那么快干嘛?”
厲以辰只是冷著臉,沉默不言,葉瑾死死的抓住頭上的扶手,“你還想再來一次車禍嗎?你想我可不想,我的腰到現(xiàn)在還隱隱作痛呢。”
聞言,厲以辰的車速果然慢了下來,“阿瑾,你不再喜歡那個家了嗎?”
“什么家?”葉瑾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厲以辰。
“我們的家,那個在困境之中建立起來的家,那個滿是你氣息痕跡的家。”
聞言,葉瑾無言以對,低著頭不想面對厲以辰,直到氣氛陷入尷尬,“阿辰,對未來,你有信心嗎?”
厲以辰忽然踩下剎車,將車子停在路邊,葉瑾驚魂未定的看著厲以辰,還不待她問他怎么回事,唇便被他狠狠的俘獲。
葉瑾掙扎,想推開厲以辰,卻發(fā)現(xiàn)厲以辰的力氣是她無法掙扎的,反抗無果,只能隨著他陷入一陣狂亂的瘋狂,直到殘暴瘋狂的吻化作流水細膩綿長,她終于松懈了神志,被他帶到無邊甜膩。
就在葉瑾要喘息不得時,厲以辰終于放開了她,一雙原本冷魅的眼睛滿是溫柔執(zhí)著,“阿瑾,不要去想未來,更不要問我有沒有信心,對你,就算世界毀滅我也不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