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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很不客氣的話,夏目聽完卻笑了,眼里柔化開的霧氣讓赤司不由得一怔。
也讓一直注意著夏目動靜的桃井差點一個趔趄,是睜眼方式不對嗎,赤司好像對著鏡頭里努力訓練不敢偷懶的大家自言自語最后還笑了,不,怎么可能笑的這么溫柔,絕對是怒極反笑吧!
桃井不淡定了,不停猜測是不是又有哪里刺激到赤司隨時會精分開花的脆弱神經(jīng)了。
環(huán)顧體育館努力揮灑汗水的眾人,桃井恍然大悟,可不就是少了灰崎嘛!
之前和二和中學比賽的時候赤司說了個人和團隊之間的辯證關系,現(xiàn)下極有可能因為灰崎一個人的原因牽連所有人,桃井身形一晃,心中充滿絕望,她可是女孩子啊!頻繁的蹲坑拉shi會得痔瘡的好嗎!
咚的一聲,桃井一個激靈站穩(wěn)腳步,她沒有摔倒,所以是誰在這個節(jié)骨眼出錯了?
夏目一直盯著屏幕,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情況,忙把手機往運動褲兜里一塞,急忙跑向橫躺在地上的人,你沒事吧?臉色怎么這么蒼白?
沒有得到回應,對方緊閉著眼,好像已經(jīng)沒法對外界做出任何反應。
夏目又是拿手試溫度又是關心急切的,看待了旁邊一圈人。
桃井作為一隊唯一的經(jīng)理,連忙去拿來濕毛巾敷到意識不清的人額頭上,赤司君,是我的錯,早上黑木君就說起過身體不太舒服,我看他精神挺好的以為只是昨晚沒休息好,就對不起。
別說這個了,這種情況誰都不想看到,紫原君,青峰君,能麻煩你們把黑木君抬到醫(yī)務室去嗎?黑木作為籃球隊的一名正選,人高馬大的,夏目穩(wěn)妥的挑了兩個體格更加強悍的人去抬。
看得出來夏目比桃井都要著急,人走后還憂心忡忡的皺著眉頭,耳機里叫了好幾聲才回過神。
看夏目這幅擔心牽掛的模樣,赤司沉吟幾秒才說,黑木平時連感冒都沒有,身體素質好的很
夏目不贊同的打斷他的話,平時不生病的人生起病來更加一發(fā)不可收拾,赤司君,雖然不該由我來說,你對你的隊員是不是太嚴苛了一點?當然不是說嚴格不好,但至少別太不近人情吧。
說到后來夏目自己先覺得沒道理,垂眸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想對你說教,畢竟我對籃球部的情況也不太清楚。他只知道帝光是籃球界的超強豪門中學,說不定這樣的訓練量對選手來說是很普通的,他一個外行沒資格指手畫腳。
赤司沉默的盯著他幾秒,剛才手機被放入兜中之前的情況他看的清清楚楚,沒有什么小動作能夠瞞過天帝之眼,也就騙騙夏目的眼睛了。
與此同時的醫(yī)務室,這個點老師已經(jīng)不在,黑木被兩人合力扔到床上,桃井急著去醫(yī)藥箱找藥片沒看到他們絲毫沒有斟酌力道的粗暴行為,翻了好一會才茫然的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該找什么藥,退熱的可以
一回頭發(fā)現(xiàn)青峰擠開病人霸占大半張床,眼看黑木已經(jīng)半個身體懸空,紫原也一副要走的樣子,桃井連忙去拽青峰的胳膊,可惜后者紋絲不動,阿大你干什么啊!黑木君都快掉下去了!紫原君也是,你要去哪里,快來幫我把阿大拉起來!
五月你別吵,我想睡一會,為了看麻衣醬的新寫真集我昨晚兩點才睡。青峰說著打了個哈欠,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誰讓醫(yī)務室就只有一張床,啊,困死了。
這是你自己不好好睡覺!怎么都拉不動他,桃井跑到床的另一邊,試圖把黑木重新推回去,雙手一碰到對方的肩膀,本該昏迷的人居然條的站了起來,動作麻利的不像話。
黑木揉揉脖子,抱怨起來,我說你們剛才抬我的動作太粗魯了,就不能溫柔點嗎?不會對女孩子也這樣吧?真是憑實力單身啊。
紫原沒氣力似的拖長尾音,因為你太重了。
黑木兩步跳到他旁邊,比劃了下雙方的體型差距,你比我重的二十多公斤干嘛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沒存稿了_
第23章
這種對話內容以及完全沒有想要隱瞞或者解釋的態(tài)度,桃井猛然回過味來,難以置信的用手指著他們,差點氣的說不出話來,你們居然裝病翹訓練!這么玩就不怕被赤司君發(fā)現(xiàn)嗎?被你們害死了,阿大你這個大笨蛋。
不管怎么想,這種餿主意也只有青峰能夠想出來了。
青峰半睜開眼睛,懶洋洋的的睨了她一眼,五月,你已經(jīng)是共犯了,所以待會赤司問起來你知道該怎么說吧?
桃井絕望的抬頭望天,好像能夠預料到東窗事發(fā)后的慘狀了。
那我先走了,今天店里推出新口味的薯片,是
紫原保持開門的動作僵在那里,黑木以為他忘記了什么東西,走過去想調侃他的記性問題,卻在下一秒看清被紫原擋住的那道并不算高大的身影。
啪!
門被用力甩上,黑木靠在門背上表情驚恐萬狀。
桃井隱隱有了不好的預感,但人的根本劣性讓她下意識去逃避,不愿意承認最糟糕的事態(tài),抱著微乎其微的希望問道,怎么了嗎黑木君?
黑木張口喘了喘,好不容易才找回呼吸,赤司他赤司他在外面!
青峰被這句話嚇得睡意全無,騰的從床上坐起,驚縮的瞳孔不停顫動著,怎么可能!明明應該萬無一失才對!赤司還要監(jiān)督別人訓練,為什么會來這里!
紫原的面癱臉上也難得出現(xiàn)一絲恐懼,怎么辦小桃?我可不想把下午吃進去的東西全部拉出來。
你問我我問誰?!桃井一副天要塌下來的表情,我就說你們這種小把戲騙不過赤司君的吧!完了我絕對會長痔瘡的我還是黃花大姑娘啊,讓我以后怎么嫁人?阿哲不知道會不會嫌棄我以后再也不相信你們了笨蛋笨蛋笨蛋!
現(xiàn)在后悔已經(jīng)來不及,只能想辦法減輕懲罰,說不定看他們認錯態(tài)度良好就能少受一點苦呢?
桃井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等一下!你們居然把赤司君關、在、門、外!
這怎么看都不像是要認錯懺悔的樣子啊!不是反而會把人惹怒嗎?
我也沒辦法啊,看見隊長的臉就條件反射了一下醫(yī)務室的門上面安有一塊磨砂玻璃,雖然看不清臉,但大致輪廓是能勾勒出來的,黑木這會完全不敢回頭,背上冷汗直流。
黑木君,能讓一下嗎?你擋著門我進不去。
夏目的聲音明明一如既往的沒有攻擊力,偏偏聽在里面的人耳里跟死神的催命符一樣,門把手就抵在黑木腰下,能夠清楚的感知到把手在上下活動,門板也傳來推力,但他不敢讓開,死死的壓住。
蒙了一層黑霧的眼球在眼眶中亂竄,黑木臉上浮現(xiàn)出崩潰前兆,竟然從喉嚨里低低的笑出聲來,呵呵呵,我看到了一條河,早就過世的歐巴醬在對面跟我招手。
那不是你的歐巴醬!不可以跟過去啊黑木君!桃井想搖醒他,又怕他一動赤司就直接開門進來了。
你們干什么?
門外夏目的聲音再一次穿透木板闖進來,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總覺得陰森森的。
桃井已經(jīng)在思考把青峰供出來替自己減刑的可行性,擁有野生動物對危險感知的敏銳第六感,青峰動作快狠準,推開床邊的窗戶就跳了出去,其專注力一瞬間達到進入ZONE狀態(tài)的門檻。
有了第一個,第二個第三個也很快依樣畫葫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