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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說過的話,大家的求生欲前所未有的強烈。
不止一次吐槽過赤司是大魔王的黃瀨抖著聲音問,怎怎怎怎怎怎怎怎么辦?要把夏目踢了嗎?
綠間不贊同的說,踢了的話不是反而欲蓋彌彰不打自招了嗎?
五月說人不可能踢群也不能解散,我們轉(zhuǎn)移根據(jù)地,這個群以后就留著吹彩虹屁。大家要換衣服,桃井作為女生這次不方便一起進休息室,所以通過手機和這邊時刻保持聯(lián)系,青峰看到桃井的新消息就把內(nèi)容讀出來。
這個提議得到所有人一致通過,并且非常效率的建了個微信群,再三確定有沒有別人混進來,還商量了一個暗號。
改好昵稱后紫原突然啊的一聲,小赤和那個叫什么來著,和那個人是戀人?
黃瀨對他的反射神經(jīng)絕望了,小紫原你都在聽些什么啊,是夏目,夏目貴志,好歹記住隊員的名字啊。
一旦得到答案,很多事就能想通了,綠間沉聲說,怪不得赤司居然這么有耐心的給夏目補課。
有一次訓練結(jié)束后我還看到赤司君單獨教夏目君打籃球。黑子當時沒多想,現(xiàn)在卻不得不多想。
紫原一嘴巴接著一嘴巴的塞薯片,繼續(xù)狀況外的發(fā)問,但是小赤和那個夏目,兩個人都是男生吧?這樣能交往嗎?
在場唯一交過女朋友的黃瀨摸著下巴思考,應(yīng)該可以的,我拍廣告的一位前輩就跟男朋友出柜了,我那會還好奇過兩個男性怎么交往特地上網(wǎng)查了查。
說到這里,黃瀨有些不好意思,聲音明顯弱了下去,不過在安靜的休息室大家都能聽清楚他的話,發(fā)現(xiàn)兩個男性也跟異性交往那樣會做些工口的事話說,小赤司跟夏目情到濃時也會做嗯,做工口的事嗎?
這個問題超綱。
所有人沉默了。
休息室里一片死寂,休息室門外也是。
因為忘記拿東西又返回休息室的夏目窘迫的站在門口,抬起的手繼續(xù)轉(zhuǎn)動門把不對就這樣離開也覺得哪里怪怪的,聽得滿臉通紅。
對第X人格世界第一小組會議群聊是他收到桃井的邀請加入的,發(fā)現(xiàn)里面沒有赤司這個隊長后順口問了赤司一句,赤司就把他的賬號密碼要了去,因為他一直不太習慣用手機,所以還一次都沒有發(fā)過言,甚至不常登陸MIXI,至今不知道這個群是大家為了對抗赤司建立的。
如今更是聽到那天赤司吻他被人看到,并且猜測他們的關(guān)系甚至是、甚至是工口,恨不得找個洞鉆進去才好。
口中似乎有某種柔軟而強勢的觸感氤氳開來,赤司的臉猝不及防浮現(xiàn)在眼前,夏目的耳根紅的可以滴血。
繁亂的思緒如同風箏,一旦線斷了,就不知道會被風吹到哪里,夏目此時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亂七八糟的想些有的沒的,直到最后也沒拿忘記的東西,直接逃走了。
這一晚,失眠的人不在少數(shù)。
赤司利用家里的醫(yī)療儀器自主做完健康檢測,發(fā)現(xiàn)骨裂的地方痊愈大半后到外面騎馬溜達一圈,睡前查崗般翻進奇跡們的群里,里面畫風突變,全是在夸隊長各種英明神武精明能干霸氣外露。
智商在線的赤司立刻想通了事情原委,恐怕是他在窺屏被發(fā)現(xiàn)了,和青峰最近神神叨叨肯定有所關(guān)聯(lián)。
既然暴露了他也不再偽裝,直接用夏目的號發(fā)了條消息:@全體成員 明天英語有測驗,不及格的人周六需要補課,我不希望第一次合宿就有人缺席。
底下安靜三秒后立馬刷起整整齊齊的ok。
這語氣會是夏目嗎?絕對不是。
果然兩個人是戀人,這都連賬號都共用了。
作者有話要說: 看到有小可愛文問為什么會親上,因為小隊長看不見妖怪,夏目的口水能夠幫他看見,這是私設(shè)【攤手】
感想溫郁金灌溉營養(yǎng)液+3 20190907 21:26:45
比個大心心╭(╯╰)╮
第44章
在這句話中could表示推測,forexercise表示目的, 并不矛盾。[注1]
嗯
do you think是插入語。
嗯
黑木三人隨便接了幾個跑腿任務(wù)就堂堂正正離開了生徒室, 留下還在整理這次籃球部合宿資/料的綠間,那邊黏黏糊糊的兩個人把孤零零的他襯的更加形單影只。
青峰說的話化為各種各樣不同顏色的字體一遍遍在腦海中滾過。
雖然沒有直接看見,但每當赤司和夏目的臉出現(xiàn)在同一片視野中, 總是會忍不住想些不該想的畫面, 比如雙頰的鼓動之類的。
綠間頓時毛骨悚然, 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觸電般收回視線, 綠間在一陣劇烈的王者引擎[注2]中埋頭校對隊員的聯(lián)系方式。
不是沒有察覺到今天奇跡們看自己的眼神,跟之前的青峰如出一轍,可就算智商高如赤司也想不到起因是他們懷疑自己和夏目的關(guān)系,而且,不止是他們,今天連夏目都怪怪的。
不想學的話不用勉強自己,夏目貴志,為什么讓我失望了?
原本站在夏目右側(cè)單手撐著桌子的赤司突然站直身體, 垂眸看向坐著的人。
聽他這么說, 差點把頭埋進作業(yè)中的夏目猛然抬頭,在目光對上赤司的之后又不自然的避開,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我我只是
想說什么就直接說。
夏目嘴唇闔動,躊躇了好久都沒能發(fā)出半個音節(jié),朝認真做記錄絕對沒有聽墻角的綠間電燈泡真太郎偷看一眼,更是把嘴巴閉的緊緊的, 這種事到底要怎么開口啊!
我知道了。
把他的一舉一動全部看在眼底,赤司看向綠間,真太郎,能請你出去一下嗎?
一直在降低存在感的綠間到底還是被請出去了。
面對等待他解釋的赤司,夏目組織了好久的語言才悶聲說,赤司,那個時候就是交流會那天跟妖怪戰(zhàn)斗的時候那個
不用聽他講完赤司已經(jīng)猜到他想問什么,面無波瀾的回答,我看不見妖怪,之前能看到是因為喝了你喝過的水,但這是有時效的,看不見的話根本沒辦法戰(zhàn)斗,你的唾液可以讓我暫時看見妖怪。
赤司說話的態(tài)度跟往常一樣,真的只是在普通的解釋,反而讓夏目覺得為了這件事而煩惱的自己真是個笨蛋。唾液?那個時候赤司確實在他嘴里收集什么,不過他的唾液能讓人看見妖怪?是對所有人來說還是只針對赤司?為什么是唾液,其他的不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