蟬鳴靜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們就不擔心剛才那個人嗎?
斑被當做普通的魔獸忽略了。
赤司確實不擔心, 就算力量體制不同,阿瑪依蒙好歹也是上級惡魔,輕易死不了, 至少也能留下一口氣回來找他。
夏目是真擔心, 但看赤司一臉從容, 心也跟著定下來, 赤司,我們現(xiàn)在去哪里?
去找附近的城鎮(zhèn),我不想晚上在外面露宿。
我說你們赤司的回答讓阿菊不知道該從哪里吐槽好,比起同伴的性命,還是過夜的地方更加重要嗎?
不過朋友是他們的,寵物也是他們的,本人都不操心,阿菊也沒什么好說的, 但當來到博羅鎮(zhèn)入口處時, 他到底沒能繃住臉,你們真的有外來者的自覺嗎?這樣的打扮太危險了, 明晃晃跟別人說我是海外偷渡進來的。
夏目也注意到這里的人全部穿著和服梳著月代頭,跟江戶時代的風情大同小異,自己和赤司一身現(xiàn)代化的服裝,就像誤入古代的現(xiàn)代人一樣格格不入。
觀察到他的表情變化,阿菊認為比起赤司還是夏目更容易溝通說服, 便認真的跟他分析了一下被當成盜賊團或者違法浪士的后果。
夏目跟著一起勸,赤司只一句話就堵住了兩人的嘴,不進去你們有替換的和服嗎?
夏目誠實的搖頭,阿菊也因為身高問題就算拿自己的衣服出來,他們想要穿上似乎也只能疊羅漢。
三人在入口遭到了十幾個人的攔截,這些人穿著和服也不像武士,一眼就能看出是百獸海賊團的海賊。
阿菊正擔心的頻頻朝赤司看,龐然大物移動時產生的震動漸漸在跟前停下,抬頭一看,果然是浦島,臉色頓時就微妙起來了,在沒人看見的角度輕輕嘁了一聲。
你們的眼睛是干什么用的?這是我的老婆,特地來找我的。
浦島沖邊上的人一喝,這句話透露出來的信息讓他們態(tài)度各異,尤其是阿菊遭到了圍觀女性的各種羨慕嫉妒恨。
阿菊雖然身形高大了一點,但勉強還不算太過分,夏目也知道這個世界的人體型都奇形怪狀的,可真正見識到還是刷新了三觀,這個浦島簡直就是一座移動的小山。
這得浪費多少布料啊
亂七八糟的胡想著,突然腹誹對象走到自己面前,夏目嚇了一跳,下意識以為自己無禮的想法暴露了。
你真漂亮啊,愿意做我的小老婆嗎?
哈??
猶豫要不要道歉的夏目猝不及防被男性求婚,一時太過驚訝導致思維都凝滯了幾秒鐘。
阿菊努力憋住笑意,他還真沒想到浦島會說這樣的話,這眼光也是沒誰了,自己是男性,不過好歹是穿著女裝,認錯也是情有可原,但夏目
上上下下把他的臉仔細描繪一遍,阿菊發(fā)現(xiàn)夏目柔和精致的五官確實有點偏女性化,真要說的話,旁邊的赤司顏值也沒的說,偏偏人家氣場強大,硬生生的讓人忽略掉他的外貌。
你是海外來的吧?只要嫁給我就能得到正式的身份證明,也不用為生活發(fā)愁,每天都能吃到農園美味的食物,你看你這么瘦,之前的生活肯定很艱難吧?
如果你是擔心阿菊的吧沒關系的,她不會為難你,我也會加倍對你好的。
這樣吧,我會跟將軍大人請示,絕對不會委屈你的。
你喜歡怎么樣的婚禮?你穿上白無垢肯定是最漂亮的新娘。
赤司?
面對越說越離譜的浦島,夏目終于扛不住,轉頭向赤司求救,這一聲也讓浦島注意到赤司,一番打量后雙眼蒙上一層厲色。
你這家伙是誰?她的丈夫?看你的樣子恐怕每天都在為生活發(fā)愁吧?小可愛跟了你真是暴殄天物,但是沒關系。
浦島說著重新面向夏目,試圖去拉他的手,一臉柔情,變臉速度堪稱奇跡,就算你結過婚我也不會嫌棄你的,我對你一見鐘情,我是認真的!
一見鐘情!一見鐘情!一見鐘情!
守門的人全部高舉手中的武器吶喊,比起助力,更像是一種慫恿。
夏目眼疾手快的抱住赤司抬到一半的手,在他耳邊用只有對方能聽到的音量說,赤司,不能在這里就鬧出事端,如果把他們都放倒了我們就沒辦法進鎮(zhèn)了,還會被全國通緝,都還不知道要在這里待多久呢。
說話間被帶出的熱氣噴在耳朵上,赤司不自然的往旁邊側了側臉,我知道了,另外,還輪不到你指示我做事。
關于夏目說的通緝,赤司確實沒把追兵放眼里,但如果因為各種各樣的麻煩導致他們只能住在深山野林這是絕對不允許的。
一口氣攻破將軍城也不壞,但赤司現(xiàn)在一點特拉法爾加羅的樣子都沒有。
想起這個就頭疼。
浦島對他們擅自撇開自己咬耳朵的行為十分不滿,看著卿卿我我的兩個人,上前一步試圖把赤司從夏目身旁強行推開,他是相撲手,推人這種事再擅長不過。
跟赤司身體一樣巨大的手掌推來,帶起一陣強風,將赤色的短發(fā)吹起,透著背后的光,一根根柔軟的發(fā)絲在半空中劃開令人心悸的弧度,那雙涂著異色的瞳孔里氤氳出一層驚若翩鴻的流光。
想要被這樣的眼睛蔑視。
浦島整個動作都僵住了,覺得自己突然變得很奇怪,喉嚨異常干渴,心跳都不正常了。
一臉古怪的收回手,卻不知道該往哪里放,又擔心這樣緊張下會有手汗,背到身后使勁在衣服上擦了擦,結巴了一下這才開口,那個,我只是開個玩笑,你們是要進博羅鎮(zhèn)嗎?我可以給你們帶路。
誒?橫綱,不殺了這個男人嗎?其他人有點拿不準浦島的想法了,不是要霸占人家老婆嗎?殺了她男人是最直接最有效率的做法吧?為什么突然一副東道主的模樣要給他們帶路了?
誰要殺他了,他是我浦島的朋友,以后多幫襯著一點。沒的跟他們廢話,浦島擠開赤司右手邊的阿菊,往某個方向指了指,我現(xiàn)在就住在那棟建筑物里,你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對對,你們進城是來觀光還是買東西的?
赤司斜睨他一眼,一絲輕蔑自然泄出。
浦島按捺住急促的呼吸,強裝鎮(zhèn)定,我真是笨蛋,跟阿菊在一起的話是從撿漏村那邊過來的吧?肯定是來買東西的。我是皇都有名的橫綱,這個國家的第一相撲手,一場比賽就能賺很多,要買什么東西?我請客。
你身上一股汗臭味能別靠這么近嗎?
要不是剛答應了夏目,赤司真想一腳踢開他。
想到這里,赤司思維一滯,要不是答應了夏目?什么時候他居然要照顧夏目的心情了?
頓時他掃向夏目的余光就變得不一樣了。
浦島完全沒有在意赤司的口氣,不好意思的退開半步距離,抱歉,我剛練習完,出了一身汗,還沒有洗澡,這個距離還聞得到嗎?
赤司不想跟他說話,未免自己一不留意幫他通一通腸道,索性把頭轉向左邊,入目的是夏目頗為柔和的側臉,又默默的轉回來,直視前方。
走這邊,你們身上穿的衣服太顯眼了,先去買件衣服吧。浦島沒有注意赤司的小動作,帶著幾人在前面的路口轉彎,那家鋪子在這里很有名,里面的衣服質量很好,款式也多,一定會有你們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