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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一下課就去人家教室外面圍觀, 到底有什么好看的?橘子頭男生實在是搞不懂這些花癡女的想法, 不過就是臉長得好看些,又不能當飯吃。
一護, 你這是在嫉妒嗎?
開什么玩笑,誰會嫉妒啊,啊嘞?突然有點冷
這一帶的空氣迅速降溫,仿佛有無數無形的冰錐,太陽穴被戳的生疼, 每個毛孔都在發抖。
赤司成功被蓋上高嶺之花的標簽,女生們懼于他的徒然變冷的氣場,再不敢靠近,全部面面相覷,不知道突然怎么回事。
周圍呈現半徑一米的真空地帶,赤司覺得空氣都新鮮不少,這才走進B班教室,把手里的東西放到講臺上讓班長認領。
離開B班后,走廊上的人還在,似乎沒有完全消化剛才男神身上發生的轉變,事實上赤司變了嗎?大概只有帝光的人才知道,赤司一直都是赤司,讓這些女生產生男神很溫和的錯覺,原因無非是沒有近距離相處過,所以才會輕而易舉的被顏值欺騙到,還一個個懷抱漫畫少女心,頂多覺得男神稍微高冷一點,但遇到可愛的女孩子例如自己,肯定會放下身段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
覺得自己是特別的,這種想法本身就是錯誤的,這個世上沒有任何人是特別的。
所以如沐春風的笑容就別想了,不被暴露就是勝利。
赤司走到橘子頭男生的面前,他沒有跟其他女生那樣立刻讓開路,慢了半拍才往旁邊挪出腳,啊抱歉。
這樣面對面才切身感受到那強大的氣場,帶來的壓迫感都可以跟靈壓上的碾壓媲美了,黑崎一護突然出聲叫住赤司,等一下赤司,你知道瀞靈廷嗎?
赤司沒有轉身看他,更沒有要回答的意思,腳步不停的拐進教室前門。
站在旁邊的茶渡泰虎不解的問,一護,你是懷疑他跟尸魂界有什么聯系嗎?
啊,他絕對不是一般人,連毫不起眼的雜貨店大叔都能是前護庭十三隊隊長,在認識石田之前不也覺得他只是個普通的同班同學嗎?說不定這個叫赤司的也大有來頭。
但這只是你毫無根據的猜測吧?
不想了,以后總會知道的,說起來待會也要去浦原那里訓練,天天這么晚,夏梨都在懷疑了。
黑崎一護的兩個雙胞胎妹妹夏梨和游子,也許是靈力很強的緣故,夏梨十分敏感,最近對哥哥經常早出晚歸已經有了想法。
前不久□□奇奧拉和牙密來到現世,讓黑崎一護充分意識到自己體內那個未知的東西的危害,不想被奪取身體,也不想在戰斗的時候被它搗亂,所以最近都在浦原喜助那邊學習控制虛化。
茶渡也很理解他,安慰道,你妹妹也是關心你。
我知道的。想了想還是煩躁,不由抓了把頭發,懊惱的嘖一聲,歸根結底都是因為自己太弱了。
另一邊赤司坐在位置上一邊回答青峰的問題一邊思考剛才那個人提到的瀞靈廷,窗臺上一只黑貓懶洋洋的曬著太陽,時不時的用爪子撥弄一下綠色倉鼠,之前跟你提到過的虛,人死后的魂魄以及死神有自己居住的地方,叫做尸魂界,性質就像人類口中的極樂世界,而瀞靈廷類似普通人的政府機關部門。
那個人既然這么問,無非是懷疑赤司的身份,同樣的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赤司還真不知道自己手氣這么好,隨隨便便挑了所高中就中獎了。黑貓說這座不大不小的鎮子虛的數量異常,還有滅卻師和死神混在學校里,復數的巧合湊在一起,絕對不是偶然。
抱歉啊赤司,你能再說的簡單了一點嗎?
青峰的話打斷了赤司的思路,赤司皺了皺眉,對他的智商有了重新的估計,那就從最基本的講起好了。
要不是赤司現在籃球和學習兩手抓,青峰也不至于這么勤奮,這會肯定在能曬到太陽的地方抱著麻衣醬睡覺。
倒是綠間有些意外,對于青峰的爛泥扶不上墻,赤司竟然什么都沒表示,似乎有什么地方正在悄悄轉變著。
午休的時候,早乙女帶來一則消息,是空座和綠野第一高校的友誼賽。就在本周末舉行,地點選在空座公園的室外籃球場,他沒說的是還請了很多媒體,只要一想到奇跡的世代全在空座早乙女就恨不得昭告天下,這次終于被他找到了機會。
等到當日看見眾多背著攝像機拿著錄音筆的記者,赤司冷眼掃向早乙女,早乙女忍著兩腿的哆嗦,硬是把上半身挺得筆直,都已經先斬后奏了,他早就做好事后被甩眼刀子的心理準備。
綠野的選手穿著青綠色的運動衣,坐在那談笑風生,想在記者面前展現出最愜意的一面,好叫人知道他們面對空座毫無畏懼。
笑著笑著就笑不出來了。
他們一眼瞧見進入籃球場的幾個人,赤籃綠紫灰,五顏六色的頭發太過打眼。
綠野的隊長愛他一下子站了起來,滿眼震驚。
空座不過是所名不見經傳的高中,他們還特地打聽過,得到籃球部差點廢部的確切消息,所以才會答應早乙女的要求默認記者采訪,也是存了想提高知名度的想法,結果來的居然是奇跡的世代?開什么玩笑,這可從來沒有聽說過??!
僵硬的跟人問好,愛他渾渾噩噩的連自己是怎么走進球場都不知道,這根本沒得打好嗎?當初確實聽說奇跡的世代考了同一所高中,因為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所以沒有多少人相信,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為什么偏偏是空座?洛山不好嗎?桐皇不好嗎?海常陽泉秀德不好嗎?
現在怎么辦?
綠野的隊員一個個灰心喪氣的,全然沒了剛才的從容。
愛他抬頭望一望天,一臉平靜的說,認輸吧。
哈?
不管怎么努力結果都是一樣的。
但是至少努力一下吧?難道要當著這么多媒體的面認慫嗎?
愛他不滿這個形容詞,糾正說,這不是慫,叫做從心。
暴露全部實力拼死拼活都可能拿不到一分,還不如保存實力留到全國大賽上拿個好名次,反正第一肯定是空座沒跑了。
其他人無法反駁。
對于他們從心的選擇,赤司很不滿,大周末特地跑來公園不是為了聽他們說一句認輸的。
灰崎直接湊上前,腦門幾乎懟到愛他臉上,你說什么?認輸?不做任何努力就輕而易舉的認輸,你們還有身為運動員的驕傲嗎?
黃瀨挨著黑子跟他小聲咬耳朵,說的這么冠冕堂皇,他不過是希望在球場上好好碾壓對方欣賞他們的絕望而已,畢竟他覺得搶來的東西才是最好的,對方主動認輸的話就一點都感覺不到爽點了。
這一點黑子深以為同,不過說真的,看到對方的陣容是奇跡的世代全員還熱血上頭非要在賽場上撞個頭破血流才會回頭的隊伍才是稀有物種,跟國中時期不同,奇跡們又一次成長了,往那一站就是無法翻越的高山。
任憑灰崎如何說,愛他都堅持認輸。
灰崎暴脾氣上來,直接掄起拳頭就要揍,全然不顧周圍那么多攝像頭。
這一拳要是揍實了,風評下降還是輕的,說不定會因為暴力行為而被禁賽。
愛他知道灰崎祥吾是出了名的不良少年,揍個把人不算什么,連忙要躲,卻在拳頭距離自己鼻頭只有兩公分的時候發現灰崎捧住肚子痛苦的跪倒下去,艱難的從嘴里扯出一句ku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