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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樓的同學(xué)們大部分都被吵醒了,紛紛開門查看狀況,正好與站在門口的喻曉撞了個正著,隔壁有個剛探出頭的男生發(fā)出了一聲:“臥槽!”然后迅速關(guān)上了自己的寢室門。
喻曉:“……”
后來,陳西西同志還抱著他的大腿哭訴道:“曉曉啊,你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要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嚶嚶嚶……”
再后來,不明真相的A棟男寢一直流傳著一個恐怖傳說,說是偶爾大半夜會有個白影在走廊上晃蕩,還會伴隨著凄厲的嚎叫。
于是,在達(dá)成嚇哭幼兒園小朋友的成就之后,喻曉收獲了嚇哭大學(xué)生的成就。
02
上一輩子,喻曉所在的城市并不是什么繁華的城市,而是一座空城,年輕人多數(shù)都出去打工了,只有老一輩人和小孩子們被留在了這里。
小城里的人,對陌生的事物都比較警惕,對一些聽起來匪夷所思的事情卻可以輕易相信。
有個照顧喻曉的保姆被辭退了,在她試圖拿刀刺傷喻曉的手指放血之后。
她拿刀傷人的事兒還是被偶爾來看望喻曉的喻家父母發(fā)現(xiàn)的,喻家人就算再怎么不注意這位長子,也不意味著他就可以被人隨意傷害,保姆最終還是被扭送到了警察局。
在審訊中,保姆承認(rèn)自己相信了某個邪教組織的話,說是白化癥患者的血有特殊的功效,可以治療她病危的兒子,只要天天喝血就好。
后來警察順利地突破了某邪教窩點,將該邪教人員全部逮捕。
在這件事兒之后,喻家人將喻曉送到了山腳下的療養(yǎng)院,雖然遠(yuǎn)了點兒,但是至少這里的人都是可以相信的。
療養(yǎng)院建的很大,每一棟房子都是獨戶,最近的鄰居要走好久才能碰到。
喻曉的身體不好,基本上不能出門,沒遇到過自己的鄰居們,也不知道公共區(qū)域是長什么樣子的。
療養(yǎng)院很安靜,沒有車來車往,連人的聲音都沒有。
喻曉看著窗外的樹,從小樹苗慢慢長大,經(jīng)歷著一個又一個春夏秋冬,或枝繁葉茂,或落滿白雪。
樹一天天長大,而他仿佛永遠(yuǎn)都是一成不變。
【后來】
喻家不差錢,就給喻曉小朋友找了家教,從幼兒園到高中,他都沒有再試圖踏入校園生活過。
以至于到了新生一次之后,喻曉同學(xué)第一次走進(jìn)了初中校園的時候,感覺自己走進(jìn)了一個完全陌生的時空。
這時候夏陽已經(jīng)穿來了。
夏陽同志比較可憐,好不容易熬到了大學(xué)即將畢業(yè)的時候,沒想到自己救人不成淹死湖中后還得讀條重來。
夏陽不敢相信有人一天都沒上過學(xué),直到站在校門口時,他看到他哥眼里的緊張與迷茫。
“哥啊,你別緊張,這還有我陪著你呢。”夏陽拍了拍他哥的肩膀,“以后我罩著你啊!”
此時的喻曉還跟自己這位弟弟不是很熟,他問:“你叫我哥,不覺得別扭嗎?”貌似這位上輩子死時比他要大了好幾歲。
“反正現(xiàn)在你是我哥了。”夏陽握住了他哥的手腕兒,一腳邁進(jìn)了學(xué)校大門里,“私底下你也可以叫我哥啊。”
喻曉低著頭,沒有回答,只是跟著他的步伐邁進(jìn)了門檻。
學(xué)校里人來人往,早上入校時間的學(xué)生們都很慌張,有的是快遲到了,有的是趕著去別的地方。
喻曉不敢抬頭,只敢用余光去瞧,人影從他身邊一個個走過。
好像,站立在人群中也沒他想象中的那么困難。
喻曉一點點兒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