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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葉知禮:快拿過來。他現在又頭疼得厲害了。
葉湛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東西給他,葉知禮接過后起身去包間的洗手間。
葉知禮出來時,葉湛正和剛才那個女人調笑著。
葉知禮自顧的靠在沙發一邊,閉著眼睛,過了一會問:怎么沒有效果?
葉湛看了一眼:沒呢,這個起效比較慢,你再等等。
葉知禮皺眉揉著額角,紅裙的女人坐下來,柔若無骨的趴在他肩膀,輕吐氣息:這不是葉氏的葉總嗎,和我聊聊天吧。
葉知禮不耐煩:滾開。
葉湛笑道:你現在可別去惹他,到我這來吧。
女人吐息帶著酒意,看著葉知禮成熟的臉龐,笑道:你用的是什么藥啊。
葉知禮的眼睛睜開,銳利地射向葉湛。
葉湛聳肩:她不會說的,她自己吃得更嗨。
女人:對呀,都是圈子里的,你可以和我一起玩,我們會很開心的。說到最后,手輕撫著葉知禮的胸口。
葉知禮正頭疼得厲害,一把甩開女人的手,冷聲對葉湛說:把這個J女拉走。
女人嬌俏的臉頓時僵住,她是這會所有名的交際花,還從沒被人這樣當面羞辱過。
好聲好氣的說話竟然被這樣對待,她也惱怒了,仗著酒意道:哼,你還以為自己是誰,我可聽說了,你現在正在和你外甥打官司,傳言你偷了人家父親留給他的公司,改天說不定就是階下囚了。
葉知禮臉色瞬間鐵青,指著女人:你
他竟然輪到這個交際花來嘲諷,一時氣得忘了言語。
葉湛看他臉色可怖,怕他當場發作,鬧大了不好收場,連忙把女人推離。等葉湛轉頭,就看到葉知禮仍然鐵青著臉,肯定氣得不輕。
藥效怎么還沒到。葉知禮冷聲道。
還沒,你再等等。葉湛看到葉知禮拿出一顆藥丸,放入酒杯中一飲而盡,他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
葉湛道:我扶你去房間,這樣混合著吃,到時候太刺激了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他想扶葉知禮,不過葉知禮一甩手自己站起來往樓上走,看起來并沒有什么反常。
葉知禮坐在床邊撫著額頭,還是疼得不行,那個女人尖刻的嘲笑回蕩在耳邊,他一字一句的回想,這么多年了,他做了那么多,到現在反而回到最初了,隨便一個人也敢嘲笑他。
伴隨著亢奮起來的精神,一股強烈的憤怒涌上心頭,在他胸口橫沖直撞,急迫的尋找宣泄口。
葉湛在門口說了什么葉知禮沒聽進去,只知道在門關上后,他又掏出了藥丸一顆一顆的放進嘴里。
葉湛發現房間里沒水后,下樓去拿了,沒想到回來卻發現門大開著,而房間里空無一人,地上還散著一些藥丸,他跑近數了數,心道:糟了!
葉湛連忙下樓找人,卻得知葉知禮已經出了會所,不知去向。
作者有話要說:
先發一章~
第54章 驚夜
門鈴聲響起的時候, 葉意也才剛到家不久。
他脫下外套放在沙發上,正在奇怪是誰造訪,門鈴又一連串急促的響起。
葉意打開房門, 院子燈光清冷, 鐵門外正停著一輛車, 而門前的身影看起來有點眼熟。
待葉意走近了,發現那個燈光下的身影竟然是葉知禮, 安保人員正詢問著什么,而葉知禮不理會只是不斷按著門鈴。
葉意停下腳步,冷漠道:你來這里做什么。
葉知禮:開門。
他不僅看起來狼狽, 說話也和以前不同, 有些含糊。
看來對方這段時間過得不好,葉意示意安保人員不用理會,轉身道:你清楚我不會撤訴, 別做無用功。
葉意才走了兩步, 身后傳來葉知禮的聲音:你想知道你父母出事那天,到底發生了什么嗎?
葉意頓住, 垂著的手緩緩的捏起來。
他最終還是讓葉知禮進來了。
葉知禮坐在客廳沙發上, 他像好多天沒睡, 臉色奇差,眼中滿是血絲,但精神卻莫名的好, 眼神亮得奇異, 但是葉意無心在意這些。
你對他們做了什么。葉意沉聲問。
葉知禮哈哈一笑:說起來,你也是被你父母拋棄的人, 他們生下你卻沒有盡到父母的責任,你就沒有一點怨氣?
葉意冷冷看著他。
葉意夫婦并不像其他父母一樣, 會常常把孩子帶在身邊,而自從葉母生了重病后,那幾年葉意見到的母親常常是虛弱而困倦的,而葉父更是奔波于兩市之間,全心投入照顧葉母,沒有多余的心思管他。
如果說葉意少年時,曾對葉父和母親離開的決定心壞怨氣的話,現在的他早已學會釋懷和諒解。
那晚到底發生了什么。葉意重復了一遍。
葉知禮舒展了身體,靠在沙發上,也不看站在一邊的葉意,說道:那天我得知他簽了份股份代理書,以為他要離開,于是去A市勸說他回心轉意。在車上的時候,他和我說,他要帶著你母親離開,去很遠很遠的地方治病。
葉知禮自顧說了起來,像是決定要把埋藏在心里的事盡數倒干凈。
他敘述的口吻很平靜,平靜到不像是在回憶,而像是把自己放在腦中,早已反復回想過千百次的場景描述出來:你知道的,那個女人得的是絕癥,總會有死的那一天。那樣的話也不算太差,至少他總會回來,但是他說不,他說如果她離開了,他也跟著走
你不知道他當時笑得多么溫柔,勸我不要傷心,那是他自己的選擇,我想盡了所有的辦法勸說,但是他很堅定,堅定到殘忍,無論我怎么做,怎么說,他就是不改變主意。
葉意的呼吸緊湊起來。
葉知禮:我太傷心了,甚至求那個女人讓他改變主意,但她說她做不到,我清清楚楚記得他們那時候的表情,他們相視一笑,他的手拉著她的手如果沒有這個女人的出現,他不至于落到這樣的地步,變得自私而殘忍,于是我從后座伸出手。
葉知禮說著,兩手舉起來,食指和拇指圈起來:我用力掐住她瘦弱的脖子,用盡全力,感覺到她的虛弱,你父親不顧方向盤的驚慌的阻止,接著前面卡車過來,一陣白光后面的事,你應該從那個司機的口中知道了吧。
葉知禮放下手。
下一刻,葉意揪起他的領口,重重一拳打在他臉上。
我父親待你不薄,你竟然這樣對待他們!
葉知禮臉被打歪,他用力把葉意一推,葉意的腿碰到茶幾,桌腳擦著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傾斜了一邊。
葉知禮:我沒做錯,錯的是葉修文!
葉意按捺住顫抖的手,心想夠了,他沒有再撲上去,而是拉開房門:出去!
葉知禮還在原地沒有動,葉意大聲喊安保,隨后不再看葉知禮,徑直往樓上走。
葉知禮應該為他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但不是現在,開庭的日子即將來臨,他要把剛才錄下的錄音存儲起來,交給律師,不能被一時的沖動毀了。
葉知禮:就這樣?
葉知禮搖搖晃晃站起身道:我還以為你要為你父母復仇呢,你父親看著呢,來啊。
葉意從樓梯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葉知禮,對方早已不復以往的威風,像是自暴自棄的喪家之犬,他忽然覺得可笑:我父親同意祖父把你認回來,是他做過的最大錯誤。對你那么好,更是錯上加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