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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才不覺得他會有那么好心呢!無憂對雷弒完全不抱一絲希望。
百里淳無奈的笑了笑:沒事,先不想了,快點睡吧,明天早上我再陪你練練劍。
嗯!無憂高興的應(yīng)了一聲,又伸伸腿躺好,呼吸也慢慢均勻下來。
百里淳在這里陪了無憂兩天,直到第三天雷弒才回來。
回來后二話不說,直接把百里淳送出去了。無憂本來還想說連道別的時間都沒給他們留,但雷弒也沒給他多說話的機會,直接帶他去了第二陣。
無憂一路上被雷弒帶著,差點以為是要出谷,到了地方才發(fā)現(xiàn)原來這捻花嶺中間還有座隔著的小山谷,在他原來的地方看的話,就會以為是山谷的外面的山壁,站在這里才明白這是捻花嶺隔出來的另一面。
這一面與之前那面簡直是天壤之別,入目之處怪石磷峋,高矮不齊的樹木也分落在山谷各處,無憂正四處打量著,突然啊的一聲蹦了起來,這里有兔子!
剛才正是有一只二尺來寸的兔子突然從他腳下跑過去,無憂立刻緊張起來,兔子他倒不怕,還很可愛,但有兔子不就證明這里可能還有其他動物,比如狼?
雷弒聽到他的大呼小叫,只是淡淡一瞥:這里不止有兔子,你應(yīng)該不會無聊。
誰要不無聊啊?我可不想陣還沒破,先被他們給吃了。你要先把他們都趕走才行,或者讓他們都進不來?無憂滿懷期望的看著雷弒。
雷弒卻沒回答,直接把他往前帶,直到一棵很粗的樹前面停下:不是正好可以鍛煉你的武功嗎,我以后三天一次考校你的武功,其他的時候這些動物就是你的切磋對象了。
我我要是
還不等無憂說完,雷弒低頭看著他繼續(xù)說:相信你自己,嗯?
這是我相信就可以的嗎?我這次不會還要住在這里吧?無憂簡直要被這個人氣死了,他現(xiàn)在懷疑這人實際就不打算讓他出去,而就是要在這里殺人滅口,還打著鍛煉他的幌子。
看上面。雷弒朝上指了指。
無憂抬頭一看,只見原來粗大的枝干上被蓋了一個小房子,看著好像還不錯?
等無憂再朝周圍一看:為什么沒有梯子,不是都會有一個梯子讓人爬上去的嗎?
雷弒不理,直接跟他說明這次陣型的情況。
這個陣叫互轉(zhuǎn)陰陽陣,也是以無憂最后出去為破陣,最后還給無憂一句提示:關(guān)鍵在于這些石頭,你好自為之吧!
說完就直接走了。
誒,等一下,你還沒無憂還沒說完,就發(fā)現(xiàn)面前已經(jīng)看不到對方的人影了,什么人啊!
自己嘀咕一句,又抬頭看了看那個小木屋,沒有梯子,他武功也還沒那么厲害,目前只能爬樹了,雖然天色還早,無憂卻也不想關(guān)于破陣的問題,因為如果不先熟悉上樹,萬一真有什么狼虎來了,他的小命恐怕就要不保了。
無憂嘗試了好幾次,累得滿頭大汗,最后才爬上木屋,不是他不會爬樹,關(guān)鍵是沒爬過這么高的樹,他現(xiàn)在覺得這肯定也是雷弒故意為難他,才把木屋搭在這么高的地方。
無憂也不打算下去,直接躺在一個簡易的木床上先休息了。
☆、第 37 章
百里淳回到百世宮,先將無憂的情況告訴他師父師叔,好讓兩位先放心,然后便回去故意搗藥看醫(yī)書了。
如今無憂已經(jīng)邁出第一步,跟隨那么厲害的人學(xué)陣法,等學(xué)成出來,無憂也必定會非常厲害,就連武功都進步了很多,這還是每天只花兩三個時辰的效果。百里淳現(xiàn)在對無憂的未來充滿期待,想像著現(xiàn)在這樣一個愛哭愛鬧停不下來的性子,學(xué)成武功高強的陣法大師之后,不知道又會是什么樣子?
嘴角慢慢向上,想像著無憂以后在江湖上叱咤風(fēng)云的樣子,不由得笑出聲來。
半晌,面色又突然沉重起來,那自己現(xiàn)在也要再努力一些才行,就算只有學(xué)醫(yī)這一路,他也要將這條路走到極致,走到最高。
轉(zhuǎn)眼半年過去,無憂還沒有從這個陣中出來,半年之中,陣雖然還沒有破,但武功卻長進不少,雷弒每三天過來給他送一次飯或者做飯的材料,平時基本上都是他自己煮飯了。
最驚險的一次是雷弒拿過來很多肉類,無憂興奮得不行,煮了一大鍋,正美滋滋地吃著的時候,便看見一頭狼朝他這邊走過來,無憂嚇得拿著碗往樹上爬,看著那頭狼愣是在樹下不停地轉(zhuǎn)圈,無憂第一次感謝雷弒將木屋架在了這么高的地方,那頭狼爬幾下總是會滑下去,無憂忐忑地在木屋待了三天,直到雷弒過來,一掌劈在狼身上,無憂才放下心,順便給雷弒做了烤狼肉
自那之后無憂每次吃飯都十分注意周圍,并且在周圍放一圈他自己做的木錐子,既能防狼又能當(dāng)警示樁用。
到現(xiàn)在為止,起碼對無憂來說,爬樹已經(jīng)非常簡單了,中間只要借一次力他就能上到木屋,雷弒也說他輕功有點小成了。
這也不奇怪,畢竟是無憂主動提出要先學(xué)輕功,就是為了上樹方便!保命絕招!
無憂現(xiàn)在倒也不急躁了,明白了陣法本來就是需要耐心的東西,而且雷弒居然給他拿來一本叫乾坤萬陣的書,剛看到這個名字時,無憂簡直激動壞了,有了這個豈不是馬上就能出去!
然而等他翻看里面的內(nèi)容后,一方面高興里面大多是圖而不是他不認(rèn)識的字,另一方面又有點無語,名字寫的是萬陣,你好歹里面也列幾個陣啊,誰能想到一個叫萬陣的書,里面居然一個陣法都沒有!簡直是騙子!氣得無憂當(dāng)時就把書扔了一邊,又默默地把雷弒罵了一頓。
不過后來有天晚上,實在無聊,本想當(dāng)個解悶的故事讀讀,沒想到他一下就看了整整一個晚上,直把書看完,連覺也沒睡,直接跑到外面把這個互轉(zhuǎn)陰陽陣又仔細(xì)摸索了一遍,雖然陣還是沒能破了,但他卻真正體會到了那本書的精髓,怪不得叫萬陣,那本書的意思應(yīng)該是學(xué)會了那些,布一萬個陣都不在話下。
接下來的日子,無憂便每天晚上看書,細(xì)細(xì)體會上面的每一句,到了白天便把晚上學(xué)到的應(yīng)用下去,有不懂的就等雷弒過來再問他。就算有些東西對當(dāng)前這個陣沒有用,無憂還會自己拿幾顆小石子來練習(xí)布陣,日子也變得有意思多了。
過年的時候雷弒照例拿過來一頂燈籠掛在木屋上,無憂真沒想到雷弒還有這種儀式類的愛好,對他的好感加了一點點。
在日夜不輟的研究下,無憂終于在第二年的三月份回到了闊別已久的屋子,十一歲的無憂個頭長了不少,身體因為堅持練武的原因看著又精神又利落。頭發(fā)現(xiàn)在束起來已經(jīng)到脖子下面了,再也不是原來那個光頭的小和尚了。
這次出來后他還沒看到雷弒,看不到雷弒他就不能通知外面的木哥哥來看他,無憂趴在桌子上,下巴枕著胳膊,手指在桌子上一點一點的,就等著雷弒快點回來了。
上次木哥哥在這兒待了三天,這次說不定可以待五天?七天?十天?
唉,也不怪他希望木哥哥在這里多陪他幾天,主要是因為這里基本上就算是只有無憂一個人,雷弒除了按時按點出現(xiàn)考校他的武功,再給他送點吃的之類的以外,基本上他都是一個人悶著,而且就算雷弒在,他的話也不多,無憂都覺得自己快一年都沒怎么說話了,憋的實在難受
無憂正趴著昏昏欲睡時,突然還后面有一道強勁的風(fēng)刮過來,本能地就往旁邊一躍,準(zhǔn)備好要開打的架式。
待他回頭一看,原來是雷弒回來了,無憂正高興,想問問他什么時候去接木哥哥,沒想到雷弒二話不說直接朝他攻過來,無憂嚇一跳,匆忙的躲過,見雷弒還要再打,看著雷弒第二掌又攻過來,無憂卻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兩眼就只是這么盯著他,最后那掌在距離無憂一寸的距離停下來,隨后腦袋上就被拍了一巴掌:干什么?想送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