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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上帝,如果你真的存在,可不可以滿足我一個小小的愿望呢?
倪清在心中暗暗祈禱。
即使我從頭到腳都配不上他,但是,在我們朝夕相處的每一天中,我還是貪婪的希望,能將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xiàn)在他面前。縱使不是完美的,至少也該是干凈的、堅強的。而不是現(xiàn)在這樣……
她將腳往身子這邊縮了縮,心說著,
所以,可不可以讓程崎快點走呢?
因為,我的眼淚真的快要忍不住流下來了。
我不想讓他看見我哭。
上帝存在與否尚且不知,倒是程崎,像是聽見了她的心聲,隨著禱告完畢,男人“啪”的一聲,將什么東西丟在地上,轉(zhuǎn)身離開。
倪清看過去,是項鏈、一把雨傘和一盒創(chuàng)可貼。
*** ***
拿回項鏈,倪清給朱圍發(fā)了不止一條消息,質(zhì)問又或者是詢問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結(jié)果可想而知,全都石沉大海。
雖然難以置信,但是事實就是這樣,朱圍是個騙子,他有老婆,有孩子,還假裝單身,妄圖欺騙倪清和他結(jié)婚。
最終,朱圍沒有偷走倪清的心,卻成功臭了她的名聲。
昏昏沉沉到中午十二點,倪清回到宿舍門口,來回踱步,徘徊著不敢進去。良久后,她才鼓起勇氣,掏出鑰匙。
就在鑰匙插.進門鎖的前一秒,她聽見室友們的談話,是關(guān)于她的,并且,不是什么好詞。
“我覺得不是真的啦,倪清怎么可能做小三啊。”是周韻儀的聲音。
倪清動作一頓,像被摁下了暫停鍵那樣,屏住呼吸。
接著,陸依的話也悉數(shù)傳入耳中,“我也覺得不像,看她平時清心寡欲的,大學(xué)四年連段戀愛都沒談過,合理分析下來,應(yīng)該不是真的。”
“馮星伊,”陸依叫馮星伊的名字,“你是不是聽錯了?”
“怎么可能聽錯啊?”被叫到名字的女人情緒激動,“全校幾萬學(xué)生都陪著我聽錯?”
“嗯……”周韻儀的表情犯了難,“但我還是不信倪清會做這樣的事。”
“傻丫頭,”馮星伊敲了下她的腦殼,有理有據(jù)的說,“拜托你們用腦子想一想好不好?表里不一的人多的是。”
“但是倪清想談戀愛的話,為什么不同意成卓陽呢?傻子都看出來他喜歡她。”陸依雙手抱胸。
馮星伊用鼻腔發(fā)出冷哼,“那女的不是說了么,她老公有錢,送倪清的項鏈都是十幾萬一條的上等貨色。”
“成卓陽算個什么東西啊,就是一普通大學(xué)生而已。估計她就是一邊釣著成卓陽,一邊跟有錢男人上床換取自己想要的東西唄。”
“她這種人我曉得的,平時裝的人五人六,真放到背地里比誰都騷。”
門外,倪清面無表情的聽完整段對話,一言不發(fā)了一陣子,她把鑰匙丟進口袋,“篤篤篤”三聲,敲響了門。
“請進。”馮星伊說。就在倪清推門進來的那一刻,她嘴角抽搐了幾下,從椅子上站起來,“倪清,你、你沒事吧?我們都很擔心你。”
倪清走過她,“還真沒看出來。”
冷冰冰的語調(diào)就像是無情無緒的人工智能。
馮星伊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那個女人說的話都是假的吧?我們宿舍的人都不相信。”她跟在倪清屁.股后面,趁著空子給周韻儀和陸依使眼色。
周韻儀附和道,“是呀是呀,我們都很擔心你。”
聽到這話,倪清也沒點破,她安靜的打開衣柜,想著先把臟衣服換了。
畢竟,事情鬧得這么大,輔導(dǎo)員的電話可能馬上就要打過來。哦不,不僅是輔導(dǎo)員,就連她的家長估計也要來學(xué)校喝茶。
不解風(fēng)情的馮星伊還在嘰嘰喳喳,“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是不是輔導(dǎo)員讓你退學(xué)啊?”
太陽穴跳了一下,倪清的動作停了停,沉默著換好衣服,慢條斯理的模樣讓馮星伊誤以為她是破罐子破摔,承認自己和老男人有染,口不擇言道,“還是你要去找那個男人……”
說時遲那時快,話沒說完,倪清扣好最后一顆紐扣,轉(zhuǎn)身,一腳將馮星伊踹在地上。
程崎教她的,忍無可忍,便無須再忍。
“你……”摔倒在地的馮星伊似乎不敢相信剛剛發(fā)生的一切,瞪大了眼睛看她,“你這個婊.子干什么啊?”
尾音落下,倪清閃到她面前,粗暴的將臟衣服塞進馮星伊嘴巴里,任由她嗚嗚的說不出話,“你他媽不說話能死啊?”
倪清的眸泛猩紅,死死盯住馮星伊的嘴唇,“你說你這張碎嘴子到底要吵到什么時候?別人不發(fā)火你就拿別人當病貓是不是?逼逼賴賴。宿舍整天就數(shù)你話最多,不說話的時候嘴里還要哼哼唧唧的唱歌,不是,大姐。你真拿宿舍當家啊?笑死,我婊?我婊你媽。你他媽才是宇宙無敵最賤的臭.婊.子,長舌婦。”
發(fā)泄完畢,在三個人錯愕的目光中,倪清松開馮星伊,而后,“嘭”的一聲,砸上了門。
可是,她什么都沒有,現(xiàn)在離開了,又能去哪里呢?
第52章 是我
如倪清所料, 這件事情迅速引起了校方重視。沒到下午,輔導(dǎo)員的電話就打過來了,叫她去辦公室一趟。
沉浸在迷茫的氣氛里沒緩過神, 倪清無意識地邁動雙腿,朝教學(xué)樓方向走。
正好是下課時間,來往的行人說說笑笑,走走停停,歡聲笑語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刺耳,倪清總覺得,他們在偷偷議論著自己。他們和馮星伊一樣,在說她下賤, 說她倒貼,說她是有媽生沒爹教的廢物。<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