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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見山地說:“你有不痛快我都知道,可能不能別撒氣撒在比賽時。”
東文哲輕呲:“哼,你是說我撒潑咯?”
“我…我不是那個意思。”聽語氣吳軒有些惱,也有點著急。
“某人解釋都不愿意解釋一句,現在就別在這里假惺惺。”東文哲眼睛怒得發紅,“我們沒什么好談的了,還是別談了。”
再談就真的想打人了,東文哲扭頭就要走。
吳軒拉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祈求:“學長有些事等比賽完我都告訴你,能不能別這么對我,你知道當初我最信任你,如果你都這樣我……我真的……”
話說到這兒懊悔的勁兒又上來了。
“對不起,等比賽完我一定坦白,求你。”吳軒是完完全全拉下了臉皮。
別看他整天惹草拈花滿臉帶笑,骨子里其實傲嬌得不行。
而且,所謂的接力不單單是將披帶傳遞下去,更多的是帶著隊友的汗水、努力還有他傳遞而來的渴望情緒。
渴望勝利的情緒。
但吳軒這兩次比賽他都沒感受到這種渴望,反而有種被嫌棄的感覺,這樣非常影響比賽,對方是東文哲,更影響了。
沉吟片刻,東文哲薄唇咬出兩個字:“放開!”
后邊看熱鬧的幾人,聽這一聲堪堪對視一眼。
完了,這是要打起來了吧?
吳軒手指緊了緊又很無助緩緩松開。
東文哲轉身,冷靜寒涼的嗓音響起:“比賽后我要你一五一十告訴我當初的緣由。”
吳軒清俊的五官和棱角分明的臉帶上了笑意:“好。”
三人微微松了口氣。
還好,還好沒打起來。
陳高一往前挪了挪想聽仔細后邊的對話。
當年的事到底是什么事?
居然能讓好脾氣的文學長鬧別扭?生氣?
韓子顏身形一顫,陳高一微涼的手指放在他后頸上。
突然那天酒店發燒時,陳高一說給他菊花塞……塞藥的事騰的浮現在腦海中。
韓子顏耳朵微微發紅,思緒愈飄愈離譜。
--明晃晃的燈光下,陳高一拿著奇怪的藥丸慢慢靠近,騰出一只手脫掉他褲子。
于是他光溜溜的屁-股蛋子就這么露了出來,陳高一盯著他屁-股蛋子猥瑣地壞笑了兩聲。
拿著藥丸慢慢靠近…慢慢靠近…
靠近…靠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韓子顏被自己的幻想雷到了,紅著耳朵猛站了起來。
背上的兩人皆往后倒。
還好陳高一眼疾手快扯住了韓子顏后領子,這才沒真倒過去。
陳高一眉梢微挑,語氣抱怨:“韓子顏你作甚呢?”
韓子顏回神,抿抿唇,有些尷尬,耳朵早已紅得不想話。
幾秒后,東文哲聽到聲音走過來挑了挑眉:“你們幾個在這里干嘛?”
三人心虛,莞爾訕笑。
陳高一胡掰瞎扯:“呵呵,路過路過。”
韓子顏看白癡一眼的眼神飛過去。
笨到家了,真是沒誰了。
趙日豐倒是氣定神閑:“比賽完是要把這件事了結了,不然大家心里都有疙瘩。”
吳軒點了點頭,雖然不是很情愿說出口。
陳高一拉著韓子顏就要開溜:“那個學長們慢慢談,我們就不打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