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名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后來她好像是因為作息不規律,腸胃一直不太好,有一次在劇組吐了一回,就被傳是懷了孩子。
但一直也沒見到她肚子大起來,也沒見她偷偷上醫院打過,這消息就在公司里不了了之。
不過后來有段時間她去國外學習了,就又有人講她是之前懷胎不顯,發現擋不住了才去國外打掉,誰知道呢,總之她回來的時候好好的。
至于她甩掉那男星跟別人劈腿呃,這就見仁見智了,看你想怎么理解她和之前那人的關系吧。
沈棠從茶幾上抽出紙巾,看著錢熹發來的一連串消息,噗一聲將嘴里的提子籽呸掉,臉上頗有些忍俊不禁,開始給錢熹回消息:
姐妹,我沒從你話里找出半句為她洗白的潛臺詞。
孩子的事情可以說是半真半假,關系混亂似乎又被坐實了。
錢熹在手機屏幕前哼了一聲,非常傲嬌地回道:我又不喜歡她,為什么要給她洗白?
沈棠:[父愛如山.jpg]
錢熹:[你就是這么對你爸爸說話的?.gif]
這對塑料姐妹花斗了五分鐘的圖,沈棠倚在沙發上傻子似的笑到前赴后繼,看也不看地抬手去摸果盤里的提子,卻半天只在果盤附近的桌上摸索。
小紙人從謝曜靈身上往下蹦,背對著果盤靠在上面,努力地將它往沈棠的方向推,在她夠到盤子邊緣時,又將旁邊的牙簽筒屁顛顛地舉了過來一倒
長長細細的牙簽抖進了好幾根在果盤里。
等到沈棠再次伸手的時候,摸到的就是已經在不同切盤水果上挨個戳好、方便拿取的牙簽了。
她動作停了一下,這才注意到身邊的人,對坐姿端正,目視前方,不知是不是在發呆的謝曜靈問了一句:
哎,對了,你的公事解決了嗎?
謝曜靈偏了偏腦袋,朝向她的方向,短促地應了一聲:嗯。
沈棠點點頭,順嘴跟她說道:我看你跟云想容有點關系,哎,她之前的事情你知不知道?
謝曜靈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也沒多去探究,聞言不假思索地回道:什么事情?
剛才浴室里那個有東西亂爬的畫面痕跡還在她的腦海里晃蕩,直覺這東西跟云想容脫不開關系的她,想幫沈棠一勞永逸地擺脫這玩意的覬覦。
至于沈棠為什么會被那怪東西一言不合地盯上
謝曜靈很清楚。
是因為沈棠的那雙眼睛。
那并不是一雙普通的眼睛。
以前剛移到沈棠的身上時,為了避免沈棠在無知無覺的情況下,因為身負這樣的寶物而被那些不干凈的東西盯上,謝曜靈曾經封過這眼睛內蘊含的力量,讓它僅僅做到能為普通人提供視野的地步而已。
沒想到上次解決蓬萊客會所的事情時,沈棠卻被那只蝎子蟄了一下
沈棠自己倒是完好無損,唯有封印裂了點痕跡。
像是塵封已久的秘境入口,倏然裂開道裂縫,露出了丁點珠光寶氣的金色,便引得那些想要獲取寶藏的人望風而動。
謝曜靈將自己的心思和苦惱藏得很好,讓旁邊的沈棠絲毫探知不到,只兀自往下說:
就類似于她之前有過孩子這樣的傳聞,還是她和圈內的一個前輩傳過緋聞
后面的聲音已經不大在謝曜靈的關注范圍內了。
她凝神思考著第一句的內容:
孩子。
沈棠在旁邊呱啦呱啦地說完,見她沒什么反應,便發出一聲疑惑的詢問:嗯?
所以謝曜靈那是知道,還是不知道?
好半天,才聽到那個眉目如燈火般冰涼的人輕聲道:也許吧。
這模棱兩可的答復令沈棠不太滿意,但是她隱約能感覺到謝曜靈好像在思考什么東西,連回答她的話都有點心不在焉的意思。
沈棠不愿打擾她,繼續低頭和錢熹插科打諢去了。
就這樣一直到了當晚的睡覺時間。
當晚十一點。
云想容所在的別墅里靜悄悄的,沒有半點動靜,就連桌上點燃的燭火,那燈花也是處于全然靜止不動的狀態,似乎連風都不從這里走過。
吳東望和陳實手里各自拿著慣用的物件,既沒有折騰朱砂、狗血、黃符,也沒有開壇作法,從包里掏出桃木劍,又或者是拿出自制照妖鏡的打算。
他們更像是在等待著什么。
而旁邊的那集齊了高矮胖瘦老幼的兩個男人,一個在檢查門窗、下水道,另一個拿出本厚厚的佛經,在已經擺好了的壇位前,虔誠地點下一柱香,開始念經。
他打算先念一整夜的經,讓那小妖孽想回到云想容的身邊時,卻無法再踏入這別墅一步。
等到它著急得亂了陣腳的時候,就是他們出手正面剛的時候。
不論眾人面上表現得如何,心底都對今晚將要發生的事情有了些打算,也對自己的收鬼過程有各自的計劃。
但,他們今晚注定要白等一夜。
因為那東西今晚沒有回來。
它一直在沈棠住的那個酒店房間附近徘徊,尋找著能接近沈棠、卻又不至于驚動謝曜靈的辦法,畢竟,沈棠在它的眼中看來
著實太耀眼了一點。
那埋藏在靈魂里的亮閃閃的東西,發出的灼灼白華,不管是它,還是別的已經有了意識的東西,見到了都會心動。
甚至直覺告訴它,沈棠的靈魂一定會很美味,很好吃,是個大補的東西。
如果它能把這個人的靈魂吃掉,讓自己變得更強大起來,以后就可以幫到媽媽更多了,她應該不會再趕自己走了吧。
意識朦朧間,那個在酒店門外趴著的小鬼如此想道。
可沈棠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塊香餑餑,她照著往常的生活習慣,在十一點上下的時候去刷牙洗臉,心情愉悅地拍了一通保養的護膚品在臉上,就趕緊去床上躺好,著急地想抓住美容覺后頭的小尾巴。
入睡到一半,謝曜靈敲了敲她的房間門,咚、咚兩聲輕響。
沈棠睜開了一只眼睛去看她,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她今天也在的事實,于是習慣性地往旁邊挪了挪,從中間移到了另一側,給她讓出了點位置。
謝曜靈原本在隔壁訂了一間房,卻思前想后都不放心沈棠一個人留著,在客廳好不容易想到個借口留宿,甚至連在沈棠拒絕時,提及那個恐怖故事的念頭都冒了出來
然而卻對上這么個場景。
謝曜靈怔了怔,看著沈棠那團火往旁邊挪了挪,似是給自己留出空間的模樣,慢了一刻才反應過來她這動作是什么意思。
爾后她沒怎么作聲,只緩步走到了床前,在床沿邊坐下了。
沈棠倒沒多管她,重又抱緊自己的被子,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將戴好的小熊眼罩往下拉了拉。
再想入睡的時候,她想起了什么,驀地啟唇叮囑道:
今晚不許用我被子綁我。
她會記得在睡夢中控制住她寄幾的!
謝曜靈沒想到這事情被她發現了,又跟著愣了一下,卻沒再聽見沈棠那邊的大動靜了,只有漸漸轉變節奏、平穩悠長的呼吸聲傳來。
她唇角動了動,仿佛即將要露出個笑容。
臥室房間外。
小花也在慣常的時間從房間走出來準備漱口睡覺,卻發現原本在客廳沙發上的兩人都沒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