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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走到其中一座墳前,對我擺了擺手,跟我說夫妻死后應該同穴,邀請我跟他睡一個墳!
謝曜靈的注意力不敢從那老板娘的身上分開,也不想沈棠被嚇到,順著她的意思問了一句:嗯,之后呢?
沈棠:之后我就嚇跑了啊,你說他這人是不是
話到一半,她脖子有點癢,稍動了動,回頭的時候余光瞥到店里的那一幕,立刻頭皮發(fā)麻地抱緊了謝曜靈,大聲喊道:
我靠!僵尸啊?!
謝曜靈愣了一下,竟然依舊很淡定地回了她一字:
嗯。
沈棠一臉崩潰的拉住她的手,多年來恐怖片熏陶出的本能促使她作勢拔腿就跑:嗯什么嗯?!跑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晚上吃錯東西了,所以更新都沒寫成,改天找機會補上。
以后有事請假,一定會記得掛文案,只要我還有一口氣。
請大家以后固定時間沒看到更新,記得看一看文案,謝謝啦。
再就是,這文寫到現(xiàn)在數(shù)據(jù)也不算好,積極性也沒了,之后的日萬可能會不定期,但是最少六千啦,就是這樣,愛你們!
第49章 049
謝曜靈被沈棠拉的禁不住后退了半步。
新疊出來的那張紙人是個人狠話不多的類型,順著她的袖子沉默著一路爬到了她的肩膀上, 仍舊盯著店鋪里的方向, 幫助謝曜靈第一時間掌握那邊的動向。
沈棠見她不肯走,心底多少有了些慌亂, 但在看到她肩頭上站立著的那個小紙人之后,驀地回過神來:
對哦,謝大佬天不怕地不怕, 區(qū)區(qū)一個僵尸又怎么會讓她逃跑?
于是沈棠只能忍著兩股戰(zhàn)戰(zhàn)之意, 木著腿往謝曜靈的背后挪了挪, 好像她的身軀和形象都瞬間變得偉岸起來, 能幫自己躲掉來自包子鋪老板娘的注視。
極度的鬧騰之后就是極度的安靜。
謝曜靈和那女人無聲對視許久, 整條街上安安靜靜地,不見多余的存在,好像僅有她和沈棠兩人誤入了恐怖流的世界里, 參加這次玄學大會的其他人通通不見蹤影。
一秒,兩秒, 三秒
那老板娘一手抱著懷里布包裹著的嬰兒, 另一手手指甲像是《聊齋》話本里的女鬼似的, 指甲伸長, 肌肉萎縮, 白慘慘的尖端朝著她倆的方向掠來, 一切只發(fā)生在須臾之間。
謝曜靈拉著沈棠疾退一段距離,盤桓在身側的龍骨杖節(jié)因為感應到她內心的想法,瞬間迎著那老板娘的方向沖去, 至純的陽剛之力對這些陰邪之物的克制力量極大,只一擊就將她打得倒退許多。
甚至好像再沒力氣爬起來。
謝曜靈手指上咬出的那點兒傷口早不治自愈了,而那僵尸老板娘的視線一旦從她的傷口上挪開,即刻整個人就又恢復成了木訥的模樣,只癡癡地看著自己的孩子。
哪怕五官已經(jīng)面目全非,卻有一種莫名詭異的執(zhí)著。
仿佛看著自己全部的希望,一動不動地坐在墻角。
沈棠大氣都不敢出一下,挽著謝曜靈手臂的那只手被對方用力夾緊,哪怕是在跟這樣恐怖的東西對戰(zhàn),也時刻不忘了要將她拉在身邊,本能地擔心將她再次弄丟似的。
等到那老板娘安靜許久,她正想再說點什么的時候,謝曜靈驀地扭頭往這條街道街角盡頭的方向看去。
因為臨著山,城里又多是低矮的樓屋,加之又在潮濕的南方,夜晚冷下來起霧的時候,站在街中央真是一眼看不到盡頭,誰都不知道會從遠處的迷霧里走出什么東西。
因著謝曜靈扭頭的動作,沈棠也下意識盯向那邊的迷霧,目光偶爾畏縮著往旁邊一瞥,而后才又跟著挪過去
一副又怕又要看的樣子,簡直與在家中看恐怖片的形態(tài)如出一轍。
但現(xiàn)在她卻站在了危險的現(xiàn)場。
這種奇異的感覺莫名讓沈棠有種自己當了恐怖片女主角的既視感,她屏著呼吸,黑黝黝的眼眸映出道路盡頭的那團迷霧。
幾道細碎且急促的腳步聲朝她們倆的方向撲來。
近了,更近了。
啊啊啊啊別追我!突然之間,有個人影從那地方率先跑出來,出現(xiàn)在沈棠的視線范圍內,一邊跑一邊跳,還用雙手捂著屁股,活脫脫被狗追的模樣。
救命它往我這邊來了!我都說讓你們別進去!另一人緊隨其后,跑的時候還不忘數(shù)落同伴剛才的錯誤行為。
最后面又跟著跑出來一個小胖墩,一邊喝風一邊沖他倆說道:閉嘴呀呀呀
奇特的組合讓沈棠禁不住定睛去看,發(fā)現(xiàn)在他們的身后倏然竄過一道流暢的黑影,從那速度來看,很快就要追上他們仨的屁股。
是狗嗎?
沈棠眨了眨眼睛,雖然沒看清楚追他們的東西的模樣,但卻奇異地對那生物有了個大概的猜測。
甚至還在腦海里模糊得出了一個結論:之前獨自在酒店房間里待著的時候,從窗外跳過的、將她的小紙人掠走的那個影子,似乎也差不多是這個東西。
遠處逃跑的三人正往她們倆的方向靠近,其中一個剛想抬手呼救:那邊的朋友
媽呀那個女人怎么穿的白衣服!
他們怕不是遇上了前有女鬼,后有餓狗的亡命選擇題吧?!
傻逼是謝曜靈啊!
沈棠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感覺最后一句話的含義有點特別。
但向來會在這個時候選擇搭把手的謝曜靈,這次卻沒怎么動彈,僅僅是面無表情、相當?shù)ǖ乜粗麄兂@邊奔跑而來。
說時遲、那時快,在聽見謝曜靈三個字的時候,追在他們仨后頭的那條黑色大狗猛一加速,竟然超過了他們的身形,奔跑到了最前頭。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剛舉行完了一場社區(qū)居民百米賽跑項目。
咦?哎?等等?它跑咱前頭去了?頭一個出來,仍舊捂著屁股的人放慢了速度,滿臉迷茫,一瘸一拐地繼續(xù)往前走。
好好像是哦,所以這傻狗不吃人的啊?
三人一個接一個地放緩了腳步,看著那條黑狗朝謝曜靈的方向沖過去。
直到了近前才四爪抵地來了個急剎,全幅面貌恰好出現(xiàn)在沈棠的面前,差點讓沈棠嚇得灌滿半肚子冷風
那哪是什么正常的狗?
半邊身子焦黑,面目已經(jīng)看不出來模樣,只有一大口兇殘的、仍帶著血的牙齒露在外頭,密密麻麻如鋸齒,又十分尖銳。
毫無疑問,若是被它咬住一口再扯一下,身上定會被撕下大塊肉來。
沈棠下意識想后退,卻聽見面前發(fā)出小小的一聲:
咿嗚嗚咿。
沈棠:???這暗號有點兒耳熟?
她定睛一看,從這只黑狗的腦袋上辨別出了一片小小的、亮眼的白色,似乎正在跟自己揮手。
沈棠:!!!
羞羞!
她驚奇地開口喊了一聲,聽見了一個小小的啾聲,原來是那紙人現(xiàn)下暫時無法從這兇性大發(fā)的狗身上下來,只能先給思念已久的沈棠扔一個飛吻以示想念。
在旁邊將一切收入眼中的謝曜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