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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誤會了。
下意識握緊拳頭,今淼搖了搖頭,哭笑不得說:
既然這樣,我就說得直接一些吧,昨夜的事,我會自覺當沒聽過,不需要你給我付任何報酬。
淼少爺,等等
沒心思再和程煜聊下去,今淼站起身,禮貌打斷他:
別人相不相信,這不是我能控制的,橫豎該說的都說清楚了,就這樣吧。
對方會這么猜測,今淼并不意外,程煜肯定早調查過今淼,這里面他最驚訝的,反而是霍鑫言和程煜會瞞著霍嘯云暗中調查。
談話不歡而散后,程煜沒有再聯系過他,直到中午,他正在房里查進修相關資料,掃了一眼震動的手機,不由一怔:
居然是謝婉筠,難不成又有什么新發現?
早呀,你今天怎樣?
剛吃過早餐,謝婉筠穿著一身家居服,先將攝像頭移向客廳里玩耍的小狗,和坐在她身邊的Phil:
我們很擔心你。
謝謝,我沒事的,小狗真可愛。
心里一熱,今淼久違地露出一個輕松的笑,答道:
今早程煜來找過我,他那邊會處理。
那就好。這只黑白的小狗叫Luis,是鑫泓幫他取的名。
抱起毛團子一樣的小牧羊犬,謝婉筠揉了揉小狗的頭,笑著說:
來,跟鑫泓哥哥的愛人打招呼。鑫泓每次來都給他帶禮物,歡迎你們下次一起來找我們玩。你在忙嗎?我有沒有打擾你工作?
沒有,我只是在查資料。
原來霍鑫泓私底下還有這一面,今淼不自覺勾起嘴角,好奇問:
他很喜歡小狗嗎?
對,我們高中的時候,還曾一起去做過救助義工。
見金淼一臉感興趣,謝婉筠放下小狗,又說:
我和鑫泓是高中同學,我爸爸是法國華僑,媽媽是法國人,那年他們堅持要把我送到倫敦的寄宿學校學英語。我本來就討厭裝腔作調的英國佬,英語又爛,第一天就被欺負,于是就碰到了同樣被欺負的鑫泓。
被欺負?
驚訝得張大嘴巴,今淼不由心中一緊,連連追問:
為什么?
因為他有愛爾蘭口音,又是華裔,被同學排擠,說他家肯定是黑幫,可笑吧?
聳了聳肩,謝婉筠滿臉不屑:
反正那所學校大部分是十五六歲的英國人,自恃貴族頭銜了不起,個個只會拿鼻孔看人。
咳咳。
聽見妻子的話,在一旁裝看報紙的Phil輕咳兩聲,被謝婉筠瞪了回去。
我沒把他們放在眼里,我以為鑫泓也是,結果第二天,我就意外發現他獨自在樓頂練發音。
提起那段時間,謝婉筠好氣又好笑,打趣道:
起初我還揶揄他,他很認真反過來勸我:他必須要證明給那些人看,用口音去評判一個人,是多么愚蠢的事。后來,不到半年,他的口音純正得連土生土長的教授都區別不出來。
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今淼半是為霍鑫泓感到高興,半是吃驚:
若換成是他,大概也會選擇和霍鑫泓一樣的做法。
后來呢,有個閑人以為我跟鑫泓是在樓頂偷偷談戀愛,找上門揚言要決斗。
湊近試圖背過身的Phil,謝婉筠抿嘴偷笑:
在我們的結婚儀式上,鑫泓才提起,他第一眼看到我倆,就覺得我們會是一對。
說到這里,她意味深長看了今淼一眼,神秘兮兮說:
所以呢,他的眼光一向很準,你是鑫泓的丈夫,要我猜,他一看上你,說不定在你注意到他前,老早安排了連環套路。
全程在一旁裝植物人偷聽的霍鑫泓:冤枉!
應該沒有。
不知道該怎么說清跟霍鑫泓的關系,今淼正煩惱,聽謝婉筠問:
你在查什么資料,我們能幫得上嗎?
啊,不是什么大事。
擺了擺手,今淼不好意思麻煩剛認識的人,隨口說:
只是在煩惱進修的專業,我以后想從事香水研發相關行業,在選參考書目。
真的嗎?怎么不早說!
他一說完,謝婉筠兩眼亮起,連Phil也感興趣般抬起頭:
你聽說過帕芬公司嗎?
當然知道。
提起這個公司,今淼也來了興趣:
是法國香水公司里的新星,調香風格大膽創新,深受年輕人市場喜愛。
哎呀,我都快被夸到不好意思了!
得意昂起頭,謝婉筠像個驕傲女王,向人介紹她的王國:
那個公司的首席研究員及第一大股東,就在你面前喲。
真的嗎?
難怪霍鑫泓柜里不少香水都是這個牌子,今淼目光里滿是崇拜,像個見到偶像的小粉絲:
我超喜歡清晨系列,雪松作主調,融入清新的海藻氣息,簡直是神來一筆。
不錯,那你知道里面用了幾種香味嗎?
本是有意在金淼面前顯擺一下,謝婉筠信心十足,卻聽金淼不假思索答道:
十五種,分別是雪松、龍涎香
謝婉筠怔了怔:你,是不是讀過行業內的分析報告?
金淼沒懂:不,就是聞到的,不對嗎?
沒等她說下一句,門外忽然響起程煜的聲音:淼少爺,方便嗎?
你先忙,我們明天再聊。
很有眼色跟今淼道別,謝婉筠關上視頻,轉頭對丈夫說:
他天分不錯,剛開發出來的時候,我們自己的研究員也認不全。
要是你想把他挖過來,現在死心吧。
Phil放下報紙,摟住妻子親了親,語重心長說:
你認為鑫泓會愿意放人嗎?
謝婉筠:
我恰好認識一位補習老師,與你專業相關,如果你愿意,可以先跟他溝通具體情況。
遞給今淼一張名片,程煜看了一眼屋內,鄭重道:
上午冒犯了你,非常抱歉。
謝謝你。
接過名片,今淼瞥見上面程意兩字,意外問:
這位是你的家人嗎?
是的,他是我弟弟,但我沒有提及你是老板的丈夫。
很快,今淼與程意約好下午在市中心咖啡廳見面,程煜站在窗邊,目送他離開。
他真這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