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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e wages of sih.出自圣經(羅馬書6:23):多行不義必自斃。
第16章 (捉蟲)
你該不會是在裝睡吧?
聽到今淼的聲音冷不丁響起,得到弟弟的暗號、秒變植物人的霍鑫泓:!!!
盯著冰山平和的睡顏,今淼緩緩低下頭,眼珠一轉,抬起手指,惡作劇般輕輕戳了戳睡王子的臉頰。
霍鑫泓:
他的指尖白凈柔軟,像調皮的貓尾巴,在霍鑫泓的心尖上一撓。
霍鑫泓活這么多年,還沒有人對他做出過這樣的事,意外的是,似乎并不討厭。
一開始,今淼膽子還沒那么大,只是飛快地戳了一下,接著立馬疊起雙手,裝作一本正經的模樣,一動不動趴在床邊,端詳霍鑫泓的反應。
一秒、兩秒
你要真在裝睡,我就、我就
恐嚇的話說到一半,今淼絞盡腦汁,脫口而出:
我可是會對你為所欲為的!
霍鑫泓:難道他想?!!!
見老攻還是滿臉冷冰冰,今淼郁悶得臉鼓成兩個小包子,索性直起身伸出雙手輕捏住霍鑫泓的臉,先是小心試著牽起他的嘴角,不由得意:
我老早就想這么做,你看你明明笑起來更好看。
霍鑫泓:= =
之后一發不可收拾,今淼又伺機讓他擺出幾個鬼臉,最后直接半靠在他身邊,舉起手機和他拍了好幾張合照。
好吧,看來真的是我想多了,相信你肯定不是裝的,不然早跳起來打人了。
看來這招沒效,今淼依依不舍收回手,隨手從桌上抽了張濕紙巾,不動聲色擦去霍鑫泓手上的印子,心中的疑惑更重:
如果霍鑫泓不是在裝睡,那這些墨水痕跡誰弄上去的?
還有霍鑫言從屋子出來時,一反常態的表現,兩者怎么想都不似無關。
與此同時,默默在心底感嘆逃過一劫的霍鑫泓,平日木雕似的臉上竟然隱隱發燙,他剛才被迫擺出的表情已經比出生以來表現的都多:六個。
他忍不住好奇,在今淼的鏡頭里,他是什么樣子?為什么要拍照?
叮咚~
手機鈴聲打斷了房內兩人的沉思,今淼看一眼程意發來的訊息,愣住好幾秒,難以相信自己會這么幸運:
最近幾所高校有相關加分政策,如果今淼能進入國家藝術院的項目,基本上能穩進。
您知道嗎,那天您離場以后,那些富豪當即就開始爭相競拍你留下墨跡的那塊桌布。不僅如此,酒店方面把你當初用的那張桌子收封起來,準備等你出道炒個好價格。
接到今淼的電話,易慎研打從心里高興,雖然從那天到場的人口中探聽到今淼的身份,但觀摩過他的表現后,易慎研難以贊同旁人認為他是花瓶的看法:
對了,今先生您當時說要忙考試,現在好了嗎?前兩天,我把您的字帖交給易院長過目,他也對您很感興趣,如果可以,想跟你見一面。
今天考完了。其實您不用這么客氣,論資歷,我才該稱呼您做老師。
一邊打開電腦,今淼一邊照著程意發給他的資料,說清來電的目的。
聽到今淼說時間上能配合,易慎研放下心,輕松答應:
原來是這樣,問題不大。
趕緊告訴程意這個好消息,今淼正琢磨要不要下次請他吃飯時坦白自己的身份,手機又響起:
我們一家已經愉快地回國了,你沒法來參加我精彩的畢業典禮,真的好可惜。不過就算你來了,半個字聽不懂也會很痛苦吧。對了,我從英國帶了手信給你,明天代爸媽上門拜訪。
這婊里婊氣的嘴臉
將手機扔到一旁,今淼邊查合同邊嘀咕:這家人怎么這么愛找上門,這里又不是動物園!
早上好,今天穿得這么正式。
第二天早上,今淼穿著一身黑西裝下樓,竟見霍鑫言難得比他先到餐廳,向他招手:
難不成是有什么重要事?
不怎么重要。
主要是想表達送殯般的心情,今淼心里這么吐槽,表面上含糊答道:
你呢,怎么這么早起來?
霍鑫言顯然也是滿嘴跑火車:早起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
今淼:
那天快到午飯前,閆伯才找到今淼,說今家二少爺來看望他。
沙發上的人身穿一件格子呢剪裁西裝,灰色的襯衣解開一顆紐扣,半扎進九分褲鐘,只露出印有Logo的皮帶扣子,配一雙亮得反光的黑皮鞋,今淼不由想起原主那半個箱子裝不滿的隨身衣物。
作為從小被今父今母捧掌心的孩子,今揚波身材比從小陰陽不良的今淼稍壯實一些,記得在原主剛住進今家那天,今父今母便把今揚波一些衣物給了原主;而在被嫁到霍家前一天,原主把那些衣物當著幾人的面燒了個干凈。
我給你發的訊息是十點至十一點之間有空,英國的大學沒有教會你守時嗎?
平靜在今揚波對面坐下,今淼指了指一旁的落地鐘,不冷不熱說:
我只有十分鐘時間,請你說重點。
在霍家,難道過的不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你有什么忙的?
翹起二郎腿,今揚波眼珠在客廳里瞄了一圈,皮笑肉不笑地問:
怎么不見霍家其他人?
今淼不為所動:還剩九分鐘。
虛假的笑容僵在臉上,今揚波眼里閃過一絲藏匿得極深的恨意,被今淼盡收眼底。
聽說你也畢業了,恭喜。
一回國,今揚波就收到表親發來的訊息:計劃失敗了。
如果不是那個蠢貨連搭上教育局這種鬼話也信,財迷心竅,按照他的安排,今淼早被撤銷學位學歷了。
還好,大概是上天開眼,之前被污蔑作弊的事也解決了。
以公開學風問題作籌碼,今淼成功讓學校出書面公告,嚴肅澄清當初的作弊事件中,今淼是被誣陷的受害者,對其深表同情云云。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水,今淼睨了他一眼,故意在嘴角噙著一分低笑:
不僅如此,據說當初栽贓我那兩人,為了爭取從輕處罰,把背后的人都供出來。他們倆只是行政處罰,主犯說不定要進局子,你說,會不會扯出其他人?
什么意思?
眼皮跳了跳,今揚波不知不覺沉下臉:表親怎么完全沒提過這事?該不會是今淼在誆他?
你跟我說這些,莫不是想讓我跟爸媽解釋?
定了定神,今揚波勾起一個陰沉的笑,故作惋惜道:
可是,臉是別人給的,架是自己丟的,你難道不該反省一下為什么爸媽會不相信你么?
我沒有任何事需要反省。不過,前兩天你爸媽來過,不如你反省一下,為什么讓自己的親爸媽淪落到討飯這個地步。
放下茶杯,今淼無意欣賞今揚波徹底垮下的臉,干凈利索站起身:
如果你來就是為說這些廢話,那我不奉陪,到時間了,不送。
此時,在霍鑫泓房中,霍鑫言坐在霍鑫泓身邊,不滿指向屏幕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