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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去上班。
看著大門在眼前關(guān)上,今淼一手扶著墻,小心翼翼邁開步試圖回樓上書房,連泓寶寶在身邊來回跑也沒空逗一逗。
他就不該一時心軟答應(yīng)那個魔鬼,幸好今天不用出門上課,不然萬一鬧出什么尷尬他可就隨時社會性死亡。
*
到達公司時,程煜已等在樓下,迎上前開口道:
老板,今天看上去心情很好?
可以這么說。
向他微微頷首,霍鑫泓斂起笑意,邊走邊問:
歐先生到了嗎?
程煜答道到了,在會議室等候。
很好。
兩人進電梯,霍鑫泓像是想起些什么,回過頭半開玩笑半認真說:
如果我沒記錯,你似乎三年沒有休假了吧?下個月把年假清掉吧,如果不知道要去哪里,橫豎我這里有這么多棟別墅空著,可以帶程意一起來玩。
前天無意中聽到今淼和程意在電話聊天,霍鑫泓不得不幫這位得力干將一把,也算幫他自己。
而程煜困惑望向他:為什么?
勞逸結(jié)合很重要。
隨便找了個理由搪塞,霍鑫泓拍拍他的肩,清了清嗓子:
假期即使不用,也無法折現(xiàn)。前段時間你的辛苦有目共睹,希望你放松過后,會更努力投入新公司的工作。
程煜:行吧。
電梯門應(yīng)聲打開,霍鑫泓一眼看見在會議室里等候的歐銳,便讓程煜先去忙,獨自推門進去。
很高興你愿意見我。
透過落地玻璃窗看見霍鑫泓進來,西裝革履的歐銳隨即站起身,不卑不亢開口:
之前的不愉快實在是由于職責(zé)所在,在這里誠懇向你道歉。
沒必要這么客氣。
向鞠躬的歐銳做了個請的手勢,霍鑫泓在他對面坐下,眸光冷峻,如同經(jīng)驗老道的獵人:
既然是熟人,就不繞彎了,為什么要辭掉霍氏的職位?
裙帶關(guān)系嚴重是原因之一,霍逸海先生的管理能力有待加強,而霍董現(xiàn)時的管理方針則是需要適應(yīng)社會發(fā)展。
直視霍鑫泓的雙眼,歐銳鎮(zhèn)定自若,臉上始終帶著公式化的微笑:
不過,相信這些霍總早了解,至于我個人,不過是良禽擇木而棲。
他身體微微前傾,握起雙手放在桌上,看上去誠懇無比。
有趣。
眼中波瀾不驚,霍鑫泓饒有興致地迎上他的眼神,緩緩開口:
這些年爺爺可是親力親為培養(yǎng)你,不念及半點舊情?
似乎早知道對方會提出這個問題,歐銳面不改色,淡定回道:
對于霍董的栽培,我不勝感激,在霍氏期間,我自問成果對得起工資。可惜,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集團內(nèi)部諸多問題非我一人之力能解決。
哪怕你也是他兒子?
這句話一出,霍鑫泓明顯看見歐銳的眼中閃過一絲狠厲,遂不動聲色打開會議室中的電視,上面正在播報一條新聞:
豪門恩怨!因發(fā)現(xiàn)前霍氏執(zhí)行秘書系霍家私生子,霍逸海將多年公司元老掃地出門!
是你讓人造謠?
下一刻即反應(yīng)過來中了套,歐銳垂下兩手,幾不可查搖了搖頭,感嘆道:
不愧是霍總,甘拜下風(fēng)。我確實是在霍總的授意下對外宣稱辭職,盡管我已勸說過他這樣行不通,可他不聽我的忠告,堅持要讓我當商業(yè)間諜。
那么,恐怕你的戲必須演下去。
輕敲了敲桌面,程煜帶著兩名保安魚貫而入,霍鑫泓漠然道:
你讓人偽造那份親子鑒定,給了我很大啟發(fā),已轉(zhuǎn)發(fā)給各大媒體,不用謝。
凝視著歐銳鏡片后依舊冷靜的雙眼,霍鑫泓雙手搭在椅背上,淡淡道:
與此同時,你真正的親生父親也已收到一份親子鑒定,要不要賭一賭,對他而言,是對霍嘯云的忠誠比較重要,還是你這個便宜兒子?
聽到真正的親生父親這幾個字,歐銳堪稱完美的假面難得出現(xiàn)一絲裂痕,一抹獰笑浮現(xiàn)在他唇邊,然而很快消失不見:
霍總真會開玩笑,令人佩服,不用送。
讓人盯著攝像頭,確認歐銳離開公司,程煜回到總經(jīng)理辦公室向霍鑫泓匯報:
駱斌安排的人已經(jīng)跟上,老板,能不能問,你是怎么知道親子鑒定是假的?
從電腦屏幕上移開視線,霍鑫泓頓了頓,平靜解釋道:
由陳亦的背景資料來看,她進入霍家就是一心要勾引爺爺,好當大太太;假如她懷的是霍家的孩子,會丟棄在孤兒院的幾率微乎其微。其外,我注意到,陳亦與閆伯是同鄉(xiāng)。
后來他便讓駱斌用了點手段,秘密給閆伯和歐銳做親子鑒定,結(jié)果完全證實他的猜想。
對了,我今天晚一點吃午飯,除非大事,不要讓人進來。
既然得知魚已落網(wǎng),霍鑫泓隱隱松了口氣,看向手機上的圖標,嘴角翹了翹:
差不多是時候。
淼淼,睡得還好嗎?
估摸著今淼已睡過午覺,霍鑫泓打開攝像頭,邊閑聊邊觀察他的表情,明知故問:
我看你好像還有點起床氣。
我是看到你來氣!
午睡睡得并不踏實,今淼全程只能側(cè)躺,此時也是半挨在靠墊上,按捺住怒氣問:
夠了沒?
淼淼真乖,
對他的怒氣視而不見,霍鑫泓確定今淼真的按照自己的話,沒有偷偷取出來,禁不住興奮,強作鎮(zhèn)定打開手機,啞聲道:
你知道嗎?這個可愛的小東西,是可以遙控的。
話音剛落,今淼眼睜睜看著他不曉得打開了哪里,下意識咬住嘴唇,聲音也變得斷斷續(xù)續(xù):
不、不要這樣。
這個頻率不喜歡嗎?是太強還是太弱?
大口吸氣,霍鑫泓一手切換app上模式,兩眼住屏幕中軟倒的今淼,一手偷偷紓解壓力,不忘維持探討的語氣詢問:
這樣如何?你不告訴我,我怎么知道?
可惡!
這人果然是個惡魔!
無法回答他的問題,今淼雙肩微微發(fā)抖,額頭抵著墻壁,五指把蠶絲被單揉出一道道皺褶,雙唇緊咬住抱枕一角,死命不讓自己發(fā)出一點聲響。
殊不知,他這樣苦苦忍耐的模樣,恰恰助長了霍鑫泓的氣焰。
看來是沒什么感覺,真遺憾,你還是取出去吧。
有意給今淼一種要放他一馬的錯覺,霍鑫泓在捕捉到那人悄悄松一口氣的表情時,好看的唇角揚起一個惡劣的笑,毫不遲疑把模式調(diào)到最強。
嗚!
背脊無法遏制地顫抖,今淼眼角通紅,像只無助掙扎的小鹿,止不住哭出聲。
我真是太喜歡你了。
長舒一口氣,霍鑫泓擦干凈手,憐愛地撫上屏幕:
等我今晚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