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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宮外等候的一隊侍從硬著頭皮迎上前,戰(zhàn)戰(zhàn)兢兢開口:
根據(jù)女皇陛下的命令,兩位在成婚前,將安排同住在飛羽殿。
霍鑫泓率先開口:為什么?我是皇子,有自己的宮殿!
乜了他一眼,今淼勉為其難附和:在結(jié)婚之前,我是個單身Omega,跟Alpha同住,不合適。
明明這么般配的兩人,為什么會互看不順眼,侍衛(wèi)長叫苦不迭:
請兩位殿下不要為難我們。
不幸中的萬幸,雖然兩人被迫住在同一座宮殿,至少房間是分開。
啪嗒一聲關(guān)上房門,今淼在軟綿綿的床墊上攤成個大字形,把臉埋進(jìn)枕頭里,試圖忽略隔墻飄來的白蘭地香氣。
特么宮里都是庸醫(yī)吧?!
這么強(qiáng)烈信息素,快把人熏暈了,還說檢測不到信息素?!
今淼邊吐槽,邊一點點回想,為什么自己只想好好度個假,莫名其妙就被標(biāo)記了
星塞大陸魔族與其他族群的戰(zhàn)役持續(xù)了五年,最終以魔族被趕回地獄告終,各族歡欣喜慶。
大功臣之一的今淼特地請了個長假,到南方小島休養(yǎng)。
在度假酒店遇到那位帥氣青年時,今淼瞬間看穿,住隔壁的是個裝B的Alpha,對方還以為能瞞天過海,難道Alpha都這么天真?
關(guān)上房門,他揮了揮手,驅(qū)不散撲鼻而來白蘭地濃香,在心底嘖了一聲:
他長這么大,從沒見過信息素這么濃的Alpha,真可惡,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明擺著是想勾引人!
這么想的第二天早上,今淼在酒香包裹中醒來的,睜眼便是隔壁鄰居硬朗的下顎線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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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度假酒店遇到那位俊俏青年時,霍鑫泓瞬間看穿,住隔壁的是個裝B的Omega,對方還以為能瞞天過海,難道Omega都這么天真?
關(guān)上房門,他揮了揮手,驅(qū)不散撲鼻而來薄荷濃香,在心底嘖了一聲:
他長這么大,從沒見過信息素這么濃的Omega,真可惡,一點公德心都沒有,明擺著是想勾引人!
這么想的第二天早上,霍鑫泓摟著一團(tuán)軟綿可口的薄荷糕醒來,睜眼便是隔壁鄰居可愛紅潤的鵝蛋臉。
絕不能娶/嫁他!
夜幕來襲,在宮中被彼此信息素折磨了一整個下午,霍鑫泓和今淼腦中不約而同堅定想:
我要逃婚!
月黑風(fēng)高,吱呀一聲細(xì)響,精致的宮窗被悄悄打開,一只半人高的大白狼縱身躍出,無聲無息落到地上。
吱吱!
背后傳來兩聲極輕的、不知道什么動物在叫喚,霍鑫泓立起耳朵,狐疑地四周看了看。
空氣中彌漫著甜潤微辛的薄荷香,要不是他出門前打過抑制劑,這時怕是已忍不住。
不管了,抖了抖蓬松的白色長毛,霍鑫泓一舉跳出圍墻,風(fēng)馳電摯跑往宮外的秘密狼窩。
可奇怪的是,無論他跑出多遠(yuǎn),那股薄荷香依舊若有似無縈繞鼻息,絲毫沒有變淡。
直到他用毛絨絨的大尾巴掃開機(jī)關(guān),在河邊喝水歇息時,終于知道那聲動物叫聲從哪來:
吱吱!
借著月光,他清楚從河上倒影看見,他背上沾了一團(tuán)巨大的、比他的尾巴還大兩倍的黑毛團(tuán)!
別吃我!
看見這頭狼妄圖把自己甩到河里,今淼不得不開口:
把我放下來,我自己走。
什么意思?
聽到他的聲音,霍鑫泓氣笑了:
我本來就沒要帶你走。
你以為我想跟你走?
不服氣頂回去,今淼干脆原原本本把:自己變成兔子逃跑,誰知才落地就被狼體的霍鑫泓嚇到,渾身毛脹成三倍大,彼此的長毛因靜電沾在一起,被掛他身上跑了一路,這烏龍事說出來。
霍鑫泓:
行吧,姑且算我不對,
對方也是受害者,而且怎么說他也標(biāo)記了今淼,語氣不知不覺軟下來:
我的窩里有備用衣服,先回去,你之后打算去哪里?
看上去是個能溝通的Alpha,今淼考慮到等會的尷尬,收起咄咄逼人的語氣,小聲答道:
我想去德莫沼澤找諾伽草,新研發(fā)的藥劑要用到。
那個我行宮里有,
答過后才想起,兩人處于逃亡狀態(tài),霍鑫泓尷尬道:
等這事過去,我讓人送些給你。
有一搭沒一搭聊天,兩人發(fā)現(xiàn)彼此共同興趣不少,譬如他們的父親都是華夏族,還有年紀(jì)輕輕就投身軍隊。
先換上衣服,
從狼窩里叼出兩套制服,霍鑫泓把其中一套放到毛絨絨的今淼面前,背過身:
放心,我不偷看。
今淼:
聽見背后窸窸窣窣的布料聲,霍鑫泓放下心,自己也變回人形,安慰他:
現(xiàn)在時間太晚,等明天,我送你到碼頭。不過,以后你可千萬不要再隨便亂釋放信息素,Omega這樣做很危險。
我沒有!
憤怒轉(zhuǎn)過身,今淼無意中瞥見他寬厚的后背,發(fā)達(dá)的肌肉一鼓一鼓,頓時紅了臉,慌亂否認(rèn):
從小到大沒有Alpha聞到過我的信息素,你怎么有臉說我,我隔著墻都能聞到白蘭地味。
我沒有!
扣紐扣的手一頓,霍鑫泓遲疑回過頭,滿眼難以置信:
從小到大也沒Omega聞到過我的信息素,只有我自己知道,你是怎么?
兩人視線交匯,一個可怕的猜想浮現(xiàn)在彼此腦中:難道只有他們彼此能聞到對方的信息素?!
先休息吧。
心想該私下查一查,霍鑫泓拍了拍草堆,抱歉道:
委屈你一晚。
不住回想兩人信息素的問題,今淼心不在焉應(yīng)下:沒事。
夜晚的涼意一絲絲爬上肌膚,今淼躺在草堆上,雙手抱著胳膊。
忽然,身后一條大尾巴蓋上他的身體。
閉上眼,今淼嘴角翹起,嘟噥了一句:
真想解剖你看看。
霍鑫泓:???
制服對今淼而言有點大,在霍鑫泓的角度,剛好能從背后立起的衣領(lǐng)看到內(nèi)里的一大片嫩白。
于是第二天一早,今淼黑著臉踢了他一腳,罵道:
禽獸!
我什么也沒做!
不曉得為什么兩人又是沒穿衣服醒來,霍鑫泓喊冤:
昨天我比你還早睡!
兩人正爭執(zhí)不下,外面倏地響起大片腳步聲,侍衛(wèi)長隔墻喊話:
兩位殿下,女皇和蘭斯親王讓屬下傳令,如果兩位打算逃婚,那么在大婚之前,你們就不用離開這里。
數(shù)了數(shù)外面的人數(shù),霍鑫泓今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