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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特曼從面前的鏡子里看著身后坐在床上,兩頰鼓鼓,吃得有如小倉鼠般的齊樂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邊抬手正正了剛剛打完的領帶,邊笑著說還特工、間諜呢?你那個小腦瓜里一天到晚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啊!
他轉身過來,拿起搭在床邊的西服外套,一邊穿,一邊往外走,嘴上還同時對齊樂然說到都什么年代了,還要用人力偷窺的方式獲取情報的特工、間諜早就死百十個來回了,我那辦公室里也不就只有我一個人!
他走到門口,回頭又對齊樂然囑咐了一句,你要是不舒服,就晚點去,要不請個病假也行,我先走了。說完便離開了。
齊樂然沒有如往常那般在聽到斯特曼的這番話后跟他抬杠,說些什么老板教員工請假病假之類的玩笑話,而是默默的重復了一遍斯特曼剛才那句我那辦公室里也不就只有我一個人的話,突然一拍腦門,恍然大悟。
原來霍夫曼暗戀的是瑞娜!
這個結論雖然比霍夫曼暗戀斯特曼要更加靠譜一點,不過也同樣很是驚悚,齊樂然打破了腦袋也沒有從平時霍夫曼面對瑞娜時那一成不變的表現里找出任何端倪來。
直到上班去,在電梯里那么巧的碰到霍夫曼之前,齊樂然都一直在想著這個問題,百思不得其解。
結果就偏偏那么巧,他的電梯門剛一開,便看到站在門前等電梯的霍夫曼。
霍夫曼抬頭看了一眼齊樂然,便如同沒事人般沖他點了點頭后,就邁步上了電梯,把有些驚慌,不知道應該怎么面對他的齊樂然弄得十分的無措,都忘了自己要下電梯的事情,竟然跟著他一起上了樓。
直到霍夫曼的身影消失在電梯口后,齊樂然才長出了一口氣,自嘲的搖了搖頭,厚臉皮果然是玩政治人的長項,自己果然還差得遠呢!
既然大家都是一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齊樂然也就只能跟大家保持一樣,也把這件事情拋到了腦后,不過倒是牢牢記著斯特曼的話,離現任總統伯特萊姆史密斯的私生女詹妮弗遠遠的,沒事絕不往一塊湊。
日子漸漸恢復了以往的樣子,經過那晚后,漸漸察覺到齊樂然與她日漸疏遠的詹妮弗,曾經多次借機跟他說話,可惜效果不佳,本就有些孤僻的詹妮弗更加的少言寡語了,齊樂然雖然有些不太忍心,可是一想到她的身份和斯特曼那晚特意囑咐的話,也就只能當做沒有看見了。
因為之前的事情錯怪了齊樂然的路易斯卻絲毫也沒有做錯事情的自覺,反而因為當時齊樂然的反抗而耿耿于懷,在工作上更加變本加厲的折磨起他來。
因為上次事情發生時,路易斯一心只為自己的前途著想,連一絲替斯特曼擔心的樣子都沒有,而更加討厭他的齊樂然雖然在工作上拿他沒辦法,不過其他時間是一個眼神也不肯給他的。
當然對于齊樂然理不理他完全不以為意的路易斯,覺得自己是在未來的總統手下做事,心思越發的活絡起來,放在工作上的心思卻越來越少。
一天下午,路易斯來到齊樂然的辦公桌前,把一個文件夾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并高聲吩咐他今天晚上下班前必須把它校對完,明天一早就要交給霍夫曼先生。
齊樂然接過文件夾,隨手打開一看,是前兩個階段的競選援助金統計表,知道這個東西很重要的齊樂然沒空跟他計較,低頭一行一行認真的看了起來。
突然,齊樂然的瞳孔劇烈的收縮了一下,他不敢置信的又仔細看了兩遍后,下意識抬頭看向坐在自己辦公桌后,不知道正低聲跟誰打著電話的路易斯,而路易斯也同時看到了猛地抬起頭看向他的齊樂然,嘴角露出一抹輕蔑的笑意,抬手指了指齊樂然手上的文件夾,用沒有拿電話的那只手做了一個威脅的手勢。
就在這一瞬間,齊樂然的心中突然做出了一個決定,他抬手捂著肚子,彎腰趴在桌子上,臉上漸漸露出痛苦的神色。
最先發現他異樣的是一直偷偷關注著他的詹妮弗,詹妮弗見他一副痛苦的模樣,連忙起身來到他的身邊,蹲在他的身邊,低聲關切的問到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齊樂然神色痛苦的微微點了點,輕聲艱難的說我好像吃壞了東西,肚子疼得難受。
這時除了正在打電話的路易斯,其他那幾個人也發現了齊樂然的異樣,紛紛放下手頭的工作圍了過來,棕色自然卷的安東尼托馬斯神色緊張的開口的說到齊,你還是趕緊去醫院看看吧,萬一是食物中毒就糟了!
是呀,齊,你快去醫院看看吧,剩下的工作我來替你做!原本想提出要陪齊樂然一起去醫院的詹妮弗,突然之間想到最近齊樂然一副不愿意理自己的模樣,也不想在這個時候給他添亂,所以斟酌了一下后,她還是決定留下來幫助齊樂然把他沒有做完的工作做完,也好讓他安心的去醫院。
齊樂然聽到她的話,眉頭微微皺了皺,這才想到,如果自己就這么走了,那么詹妮弗難免會替自己背黑鍋,那是他絕對不想看到的。
因此齊樂然點了點低垂的頭,在低聲□□了兩聲后,突然一把拽住蹲在他身邊的詹妮弗的手,借著她的力量費力的站起身來,想要往辦公室外走,卻有些搖搖欲墜。
看到他這幅模樣,詹妮弗早就把之前的想法拋到了九霄云外,連忙伸手扶住他的腰,邊扶著他向外走去,邊對剩下的幾人高聲說到我陪他一起醫院!說完后就扶著齊樂然慢慢向辦公室外走去。
剩下的幾人一見這個情形,自然也沒有反對的道理,也就隨她去了,看著他們二人出了辦公室,也就各自回去辦公去了。
這時候剛剛打完電話的路易斯才后知后覺的想起來,齊樂然和詹妮弗都走了,那他那份霍夫曼明天早上就要的競選援助金統計表的校對工作豈不是就要自己完成了!
什么時候不能病,偏要這個時候病!真是晦氣!路易斯氣惱的來到齊樂然的辦公桌前,拿起那個文件夾,一想到自己今天好不容易約到在國家政府大樓工作的前輩聯絡感情,現在卻因為突然生病的齊樂然恐怕可能會爽約,就越想越氣,他猛地抬腿踹了齊樂然的辦公椅兩腳,這才算勉強順了氣。
那邊出了辦公大樓的齊樂然當然不能真的去醫院看病,他又沒有病,別說一去準得露餡,就是那高昂的醫療費,他也心疼啊!
我感覺好多了,要不你去藥房幫我買點助消化的藥吧,齊樂然就勢坐在路邊的長椅上,仰著頭對詹妮弗說我好像是消化不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