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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著命不久矣,又已經處于癲狂狀態的齊昊軒,除了把他控制起來,再沒有什么更好的辦法了,畢竟誰也不知道他以后還會干出什么更加瘋狂的事情來。
可是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在加上斯特曼和自己現今特殊的身份,暗處里不知道有多少敵人盯著他們,等著他們露出破綻,好給他們致命一擊,所以齊昊軒這個□□煩只有越快消失掉越好,不給他治療,無疑是當下最好的選擇。
如果齊昊軒不在了,就算以后有人發現蹊蹺,提出質疑,可是得病是真的,不給他治療卻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一切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而被漸漸湮滅。
當這些事情漸漸呈現在我眼前時,我便明白了這是一個考驗,你完全可以把這件事情告訴我,如果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后,一定不會對你不讓人給他治療的事情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雖然我做不到,可是我卻認為這樣做是完全正確的。
斯特曼至始至終都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聽著齊樂然的話。
因為有些話他沒法,也不想跟齊樂然說,當時那種情況下,他是可以把自己不給齊昊軒治療的事情隱瞞下來,可是這個隱瞞就會成為已經對這件事情起了疑心的齊樂然心中的一個芥蒂,成為兩人之間的隱患,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醞釀出什么樣的禍事來。
而且別看現在齊樂然說他覺得自己做得對,那是他從別人的口中主動打聽到了齊昊軒要害他們倆的事情,而這件事情如果是從自己嘴里說出來,在當時那種情況下,齊樂然只會以為他是在為自己辯解,一樣會留下隱患。
所以斯特曼才在什么也不能說,什么也不能做的情況下設下了這個局,正好作為一個考驗,即解決了這個棘手的問題,又達到了自己想要看看經過這段時間齊樂然已經成長到了什么地步的目的 。
那么,我通過考驗了嗎?半響后,見斯特曼遲遲也不出聲的齊樂然再次開口問到,語氣中已經含著明顯的怒氣,我對你足夠的信任,可是你呢?!
寶貝,我沒有想到,你已經成長到如此地步。斯特曼的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欣慰和疲倦,整個人緊繃的身體在這一刻猛地放松下來,他邊抬手捏著眉心,邊緩緩的回到。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齊樂然的怒氣在看到斯特曼的狀態后,已經煙消云散了,同時他也意識到斯特曼不是一個做事情沒有目的的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都是有著明確的目的和原因的,那么他要利用這件事情考驗自己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斯特曼沒有再回避齊樂然提出的這個問題,就是齊樂然不提,他也要主動跟齊樂然說,因此斯特曼在聽到齊樂然的提問后,沉聲回到情報部門得到消息,幾個國際恐怖主義組織為了擴大影響力,把主意打到了我們這對開創了歷史先河的同性夫夫身上,具體手段還不得而知,而且為了應付明年上半年在f國舉辦的世界首腦會議,三個月后我將要去非洲的幾個國家訪問,他們那里情況復雜,而且非常恐同,我不能帶你一起去,所以我要知道你做好準備了嗎。
齊樂然被他這番話說到一愣一愣的,半響后,才用有些聲音顫抖的問到那你你會有什么危險嗎?
危險應該是有一點,斯特曼不想瞞著齊樂然,因為這樣的事情也不是能瞞得住的,況且讓齊樂然提前有個心理準備,一方面自己也能多加小心,另一方面如果他一旦遇到危險,齊樂然絕不能慌,必要時有些事情還需要他來拿主意。
所以斯特曼才會利用齊昊軒這件事情來考驗齊樂然,想看看他經過這段時間成長到了何種地步,同時他也私心的想要知道,如果齊樂然知道了他黑暗的本性后,會作何反應。
不過也不是那么容易發生的,咱們的國家安全局也不是吃閑飯的。斯特曼是想要讓齊樂然有所準備,可是卻并不想嚇到他,讓他整日擔驚受怕,所以又連忙接了一句。
齊樂然的心中雖然即害怕又擔憂,但是為了不牽扯斯特曼的精力,齊樂然還是努力把自己的情緒放輕松,轉移話題的說到那倒是,不過我現在更好奇的是如果我通不過這個考驗呢?
斯特曼臉上的神情一頓,沒有想到他會突然提出這個問題,不過他隨即就若無其事的笑著用戲謔的口吻回到那就會被性情陰暗冷酷的我嚇跑了唄,自然也就不用再面對接下來的那些事情了。
胡說!齊樂然沒有想到斯特曼竟然會這么說他自己,猛地站起身來,兩步來到斯特曼的身邊,伸手抬起他的下頜,居高臨下的盯著他的眼睛,神情鄭重的說到你不是那樣的人,我不許你這么說自己!
說完后,齊樂然便俯下身去,在斯特曼的唇上狠狠的吻了上去,同時在心中暗暗發誓,只要有我在你身邊,我就絕對不會讓你變成那樣的人!
為了你,我也不會真的變成那樣的人!同一時間,斯特曼的心中也在暗暗的發著誓。
好似在互相啃咬著對方,發泄著這兩天負面情緒的兩人動作漸漸緩和了下來,因為等他們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不知不覺間兩人的衣服已經脫得所剩無幾了。
斯特曼突然抬手把面前餐桌上的東西一下掃到了一旁,站起身來,一把把站在自己身邊的齊樂然抱起,輕輕放在面前的餐桌上,慢慢伏下身去,從他的額頭,眼睛,鼻子,嘴唇,一點點吻了下去,溫柔而又珍重,珍重而又渴望。
齊樂然勉強抬起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壓抑著想要呻吟的欲望,低聲說到去去臥室,不要在這里,不然你以后讓我吃飯的時候怎么直視這個餐廳。
然而斯特曼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停頓,他一邊動作著,一邊伏在齊樂然的耳邊用暗啞的聲音蠱惑著說到乖,寶貝,就在這里,我們不僅要在這里,以后還要在家里所有的地方都做一遍,把這里所有的地方都染上我們在一起時的氣息和回憶,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任何情況下,你都不許把我忘記
你個流氓!齊樂然嘴上說不要,身體卻很誠實的配合著斯特曼的動作,無論什么時候,無論任何情況下,你也不許忘記我
從餐廳到客廳,再從客廳到臥室,被斯特曼這樣那樣折騰的筋疲力盡的齊樂然原本以為自己會睡得很好,當然他知道斯特曼之所以會這么折騰自己,也是出于這個目的,可是沒成想,他還是做夢了。
當斯特曼從一個大樓里走出來,被迎面而來的人攔住說話時,一捧血霧突然在齊樂然的眼前炸開,將他猛地驚醒。
扭頭看了看自己身邊已經睡熟了的斯特曼,齊樂然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隨即自嘲的笑了笑,不過就是聽到斯特曼說了一些可能有危險的話,自己就嚇得做了噩夢,真是沒有出息。
坐在床上緩了一會兒后,齊樂然又重新躺了回去,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如果他知道自己夢到的事情將在兩天后真實的發生,他此時無論如何也會搖醒斯特曼告訴他這個可怕的夢,或者寸步不離的守著斯特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