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i終第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刻意的隱瞞自己!齊樂然噌的一下站起身來,背上的汗毛都瞬間立了起來,如果是刻意的隱瞞自己,那么他們的目的是什么?怕自己因為擔憂而給他們的行動添亂?還是
齊樂然有點不敢往下想了,如果是以前,他一定會天真的以為他們是怕他擔心,所以才刻意的隱瞞下這件事情,可是如今的他,腦海里卻盤旋著各種各樣的念頭,其中無一例外都是不好的猜測。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房門被敲響了,在齊樂然進來的聲音中,詹妮弗快步從辦公室外走了進來。
還沒等站穩身體,詹妮弗便開口快速的說到先生,我剛才派秘書過去看了,內閣所有的成員和議會委員會的成員正在小議會廳里開會,據說今天凌晨會議就已經開始了。
齊樂然的眼前一黑,伸手扶住辦公桌的邊緣才勉強站穩身體,果然出事了!
你先出去吧!一會兒跟我去一趟小議會廳。齊樂然揮了揮手,無視詹妮弗擔憂的目光,低著頭輕聲說到。
在詹妮弗滿懷疑慮和擔憂的身影出了齊樂然的辦公室,厚重的辦公室大門緩緩的閉緊后,齊樂然才慢慢抬起頭來,腳步踉蹌的來到衛生間,打開水龍頭,捧起一捧冰涼的自來水按在通紅的眼眶上。
緩了片刻后,齊樂然再次抬起頭來,晶瑩的水滴順著他的臉龐滾滾而落,可是剛才他臉上的難過與脆弱卻再也看不見了,他抬手重重的抹了一把自己臉上的水滴,轉過身來神情堅定的向外走去,不管怎么樣,我都要盡我所能為你做點什么!
秘書室里的詹妮弗在看到從辦公室里走出來的齊樂然時,從他的臉上已經看不出一點端倪,他還是如往日那般陽光溫和,可是眉宇間卻平添了一抹英氣和銳利,有如藏在劍鞘中的寶劍,正等待著機會一躍而出,斬妖除魔。
詹妮弗不禁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連忙緊走兩步,跟在齊樂然的身后,向小議會廳那邊快步走去。
兩人來到小議會廳的門口,還沒等有所表示,便被站在小議會廳門口的兩個身穿黑色西服,耳邊別著白色通話器的國家安全局特工模樣的人攔住了去路。
詹妮弗氣憤的高聲說到你們不認識先生嗎?他是總統先生的伴侶,現在要進去找內閣的幾位部長商量事情!
抱歉,我們是在執行任務,在里面的會議沒有開完前,任何人不得入內。兩個特工模樣的人語氣倒是十分恭敬,可是態度卻極其堅定,話里的意思也很明顯,不管你是誰,反正在會議沒有開完前,別說你是什么第一夫人,就是天王老子也別想進去!
詹妮弗的神態明顯不服,還要再開口跟那兩個人理論,可是齊樂然卻陰沉著臉轉身向回走去。
果然,他們是有意想要隱瞞自己!
事到如今,齊樂然已經能夠得出這個結論了,平時不管是開什么重要的會議,也沒有專門讓兩個國家安全局的特工特意在門口站崗的時候,而且對方在聽到是自己要進去的時候,竟然一點猶豫和想要進去請示一下的意思都沒有,顯然之前已經有人特意下達了不管是誰都不能進去的命令。
現在除開在里面開會的內閣成員和議會委員會的人,這整個國家政府大樓里,就自己的身份能夠與之相提并論,那么這個命令針對的對象也就不言而喻了,他們如此刻意的防備自己,目的就不得不讓人懷疑了!
齊樂然快步向自己的辦公室走去,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正好看到行色匆匆的戴維斯也從走廊那邊快步走了過來,在走到齊樂然的面前時,對他搖了搖頭,低聲說到軍方那邊沒有任何異常的舉動。
齊樂然在聽到戴維斯的話后,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片刻后,等他再睜開眼睛的時候,里面好似正在醞釀著風暴,黑色的眸中如深淵般黑不見底,嘴角則微微上翹,露出一絲冷酷的笑容。
好,好,好!既然你們不仁,就不要怪我不義!
章節目錄 78.第七十八章
第一夫人辦公室內,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齊樂然面色冰冷, 在掃視了一下站在辦公桌前的詹妮弗和戴維斯后,沉聲說到戴維斯,你去把t國極其周邊國家的材料收集整理一下, 包括□□勢,各方的關系,地形地貌, 國際恐怖主義組織的分布等等, 務求詳盡。
好的, 我現在馬上去。戴維斯答應了一聲, 馬上轉身快步向辦公室外走去, 他沒有問為什么要這么做,因為從之前齊樂然讓他去打聽軍方動態這件事情上,他就敏銳的意識到了出事了, 再加上現在齊樂然讓他去收集整理與總統斯特曼出訪國家距離頗近的t國極其周邊國家的情況, 出了什么事情也就顯而易見了。
而出了這樣的事情, 齊樂然不去跟內閣商量,卻要自己收集材料,這其中蘊含的意義就非同凡響了,戴維斯腦中浮現出種種紛繁復雜的念頭, 可是卻沒有影響他去完成齊樂然交付的任務。
等辦公室里只剩下齊樂然和詹妮弗后,齊樂然才在猶豫了片刻后, 開口說到詹妮弗, 我知道你的身份特殊, 非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想麻煩你。
齊樂然抬起頭直視著站在自己面前的詹妮弗的眼睛,鄭重的神色中帶著一絲愧疚,緩緩的繼續開口說到相信你應該也猜到了發生了什么事情,我想讓你通過你父親的渠道,幫我打聽一下具體的情況。
站在辦公桌后的詹妮弗在聽到齊樂然的話后,并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訝的神色,以總統斯特曼先生的睿智和地位,他能夠得知自己的身份這一點,詹妮弗絲毫也不驚訝,甚至她心里還十分的清楚,她能夠以如此淺的資歷擔任第一夫人辦公室的首席秘書,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依于與她的特殊身份。
而這一點,作為她的直屬上司的齊樂然顯然才剛剛想到,并對于利用這種關系抱著一種愧疚的心態,對于詹妮弗來說,這樣就已經足夠了,畢竟沒有人愿意被人處心積慮的算計。
因此,詹妮弗同樣沒有說什么,只是在簡短的答應了一聲后,便轉身出去辦這件事情去了,她的父親上任總統伯特萊姆史密斯雖然已經卸任了,可是畢竟才剛剛卸任半年多,雖然一些重要崗位上的人都已經被換了下來,但是畢竟大部分人脈關系還在,大的事情做不了,打聽些消息還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齊樂然其實有想過讓崔維絲幫著打聽些消息,她畢竟是上一任總統夫人辦公室的事務總長,八年的時間累積,人脈和渠道必也是不少的,可是考慮到她不是自己的心腹,而且她要是不知道詹妮弗的事情還好,如果知道,那么讓她打聽出來的消息的真假就不能保證,在這件事情上,哪怕只是一點小小的疏忽和錯漏,葬送的都有可能是斯特曼的性命,所以齊樂然是一點風險都不敢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