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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聲于寂靜中突兀響起的電話鈴聲,也同時讓站在窗前沉浸在自己思緒中的齊樂然猛地驚醒,即使卓擎宇已經走到房間角落,并刻意壓低了聲音,他的話還是斷斷續續的傳入了齊樂然的耳中。
啊!明昊,實在是抱歉,忘了通知你,我明天去不了了
對,我知道之前我已經答應他了,可是最近幾天有特殊任務,我實在是走不開
你還是先別告訴紹輝了,免得影響他的心情
等典禮結束以后再告訴他吧,他這個新郎官當天事情多,一定會很忙,哪顧得了這些啊,等回頭我有空了再請他喝酒賠罪
行了,行了,不說了,我這邊還在執勤呢!
卓擎宇對著電話低聲說了幾句,便快速的掛斷了電話,可是他剛剛把電話揣進兜里,轉過身來,便聽見齊樂然用沙啞的嗓音對他開口問到:明天你有什么事情?薛紹輝他怎么了?
見一直沉浸在自己傷感情緒中的齊樂然竟然會主動開口跟自己說話,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疏解他的心情,卓擎宇馬上故作輕松的開口回到:哦,是薛紹輝那小子,他明天結婚,一個多月前我就答應他要去參加他的婚禮了,可是為了保護你,我當然去不了了!衛明昊那小子原本約我一起去的,這會兒還指不定在背后跟別人怎么編排我呢!
薛紹輝要結婚了齊樂然聽到卓擎宇的話,神色復雜的喃喃低語。
原本想著轉移齊樂然注意力的卓擎宇見他這樣,突然之間驚醒了過來,心中不由得懊惱不已,自己這是在干什么啊!明知道齊樂然現在正在跟斯特曼鬧離婚,自己還在他面前提什么結婚,這不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么!
不知道自己今天怎么總是做錯事,說錯話的卓擎宇,突然之間有一種想要逃開的沖動。
誰知還沒等他有所行動,齊樂然卻突然再次對他開口說到:我們明天一起去參加薛紹輝的婚禮吧!
啊?還沉浸在懊惱情緒中的卓擎宇沒有想到齊樂然竟然會這么說,一時間楞在那里完全沒有反應上來。
齊樂然這時卻又接著說到:我記得薛紹輝和衛明昊他們兩人是你高中時忠實的小跟班,基本上哪里有你,哪里就有他們,他的婚禮你如果不參加的話,他沒準會記你一輩子。
那倒是!卓擎宇聽到齊樂然的話,下意識的開口回到,不過他馬上又接著說到:但是我們不能去!你的身份太特殊了,婚禮上什么人都有,無法保證你的安全!
可是齊樂然還想說什么,卻被卓擎宇語氣強硬的開口打斷了。
沒有可是!況且如果你去,保鏢眾多,聲勢浩大,反而會給人家婚禮添麻煩的!在涉及到齊樂然人身安全的這件事情上,卓擎宇的態度是無比堅定,的,即使他這么說會讓齊樂然不高興,他也不會讓步。
我現在已經不是什么H國的第一夫人了!出門也用不著那么多保鏢前呼后擁,你去不去都隨你,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卓擎宇的本意雖然是為了齊樂然的安全著想,可是他話里暗示齊樂然身份特殊的話,卻讓齊樂然想起了之前跟斯特曼之間的不愉快,反而激發了他的逆反心理。
而且仿佛為了證明自己已經跟H國的總統斯特曼沒有任何關系了一般,齊樂然竟然不顧卓擎宇的阻攔,執意要去參加薛紹輝的婚禮。
我不去,你也不能去!齊樂然的憤怒沒有能夠嚇住卓擎宇,他面無表情語氣堅定的對齊樂然說到。
好,好,好!齊樂然眼圈通紅,神情倔強的看著一臉嚴肅的卓擎宇,語氣悲憤的高聲說到:你們一個兩個都能替我做主,偏就我自己做不了我自己的主,就因為我做了這個什么破第一夫人,我就活該活得像條狗一樣,被人牽著不得自由!
越說越生氣,越說越傷心,勉強才壓抑下來的痛苦和傷心,有如潮水般通通涌了上來,終于讓齊樂然失去了理智,他猛地轉身一把推開了自己身邊的玻璃窗,對著窗外璀璨卻又縹緲的城市燈火喃喃低語了一句:這樣的日子活著又有什么意思!說完后,他竟然就如渴望自由的小鳥般猛地向窗外撲了出去!
就在齊樂然剛剛打開窗戶,窗外獵獵作響的寒風猛地灌進屋里之時,離齊樂然還有些距離的卓擎宇心中便已知不妙,他的身體甚至在思想之前就已經做出了反應,猛地向窗前的齊樂然撲了過去,在他就要撲出窗外的時候堪堪抱住了他。
你這是要做什么!這里是九樓,你跳下去會死的!你知不知道!被齊樂然嚇得目眥欲裂的卓擎宇緊緊抱住齊樂然,歇斯底里的在他耳邊低聲喊到。
凱文,我好累,我好怕我們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終于壓抑不住隱藏在心底的情感,讓齊樂然的淚水模糊了視線,甚至已經無力去分辨抱著自己的人究竟是誰,渾身無力的靠在卓擎宇的懷里,含糊不清的喃喃低語著。
一直以來表現得冷靜堅強的青年原來也不是不怕的,緊緊抱著齊樂然的卓擎宇臉上露出心疼的神色,摟著青年的手在他背上輕輕拍打,同時在他耳邊柔聲安撫:好了,好了,不要再難過了,你要去哪里,我都陪你去
同一時間,終于與Z國第一夫人龔雅容見到面的斯特曼面色陰沉的開口說到:想必龔夫人已經知道了你特意派去保護我愛人的卓擎宇把他藏了起來,這件事情我想貴國應該給我一個解釋和交代!
斯特曼先生先不要著急,高貴典雅的Z國第一夫人龔雅容并沒有因為斯特曼的態度而與以往有任何的不同,她還是神色淡雅從容的開口徐徐說到:據我了解,卓擎宇之所以會這么做,都是出于齊先生的吩咐,作為齊先生的保鏢,他這么做完全無可厚非。
斯特曼知道這件事情不會那么容易的解決,所以在聽到龔雅容的話后,也并沒有生氣,而是用略帶嘲諷的語氣不客氣的說到:現在我的愛人被你派來的人藏了起來,你們當然想怎么說就怎么說,我堂堂H國的第一夫人在你們Z國境內失去了蹤影,難道就憑著你空口白牙的幾句話,便想推得一干二凈?你們也太不把我H國放在眼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