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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坐于對面的徐嘉合也開口道:“時間不早了,孩子還要做作業(yè),讓我愛人也先帶他回去吧。”
顯然,他還想留下繼續(xù)跟岑浪聊聊生意上的事兒。
時眉與夏婕同時在黑暗中起身,錯身而過時,時眉瞅準機會飛快將手中的紙條塞給夏婕,邊干擾注意力地說:
“這太黑了,嫂子你小心些別摔倒。”
夏婕沒有回應。
太好了,
時眉在心底長舒一口氣。
她幾乎迫不及待將這個好消息分享給岑浪,等夏婕帶孩子離開后,她牽起阿文和羽羽邊朝樓上走邊說:“徐哥您先坐會兒,我把孩子送上去,然后去給你跟浪浪開酒。”
徐嘉合回道:“不著急。”
轉(zhuǎn)瞬間,餐廳內(nèi)只剩徐嘉合一人。
他在椅子上沉默地坐了會兒,隨后從西裝內(nèi)兜里掏出手機,點開屏幕上剛剛收到一條短信:
【徐總查到了,壹浪集團太子叫岑浪,近期剛回國。身邊確實有個未婚妻,之前一直藏著,聽說下周會在圈里公開,極有可能這次回國就是為了結(jié)婚。】
屏幕散射微弱光亮,依稀映清男人臉色晦沉,目光幽暗不明,嘴角卻悠悠揚起,笑容陰郁得近乎病態(tài)。
他收起手機,從椅子上慢慢站起身,步調(diào)輕緩踩在木質(zhì)地板上,朝向螺旋木梯移動,一步步,一層層,沒有發(fā)出一點響動地邁上臺階。
一直走上三樓,他似乎聽見東側(cè)樓上隱約傳來交談聲。
這里的戶型與他家戶型相同,徐嘉合知道,朝右拐進去還有七層步梯,上方是一間斜戶式閣樓。
他緩下步子,站在閣樓下方的樓梯口,默不作聲地竊聽著上方傳來的聲音,如此膠著,黏連,曖昧不堪。
“現(xiàn)在不行,還有客人在…”
“……那親一下。”
“脖子不可以…會、會被看出來的……”
“……哪里能親,你選。”
“……”
“浪浪~別鬧了呀…”
“……”
閣樓內(nèi),兩人言語親密得一塌糊涂,實際上卻隔了幾米遠。
因為猜到徐嘉合可能會起疑心,想來偷聽兩人談話,確認他們倆個是否覺察到關(guān)于夏婕的什么異樣。
時眉半倚著玻璃門,稍稍探身看著樓下,嘴上刻意夾著嗓嬌嗔怪叫,甚至尾音還帶了點喘,眼梢浸透狡猾的笑。
岑浪慵懶靠坐著旁側(cè)的單人沙發(fā),抬膝疊腿,姿態(tài)倨傲自矜。
起初他是冷眼看著她飆獨角戲,發(fā)癲一樣又喘又叫,假得不行。
直到樓下傳來不尋常的動靜。
就算徐嘉合腳步放得再輕,還是沒能逃過岑浪敏銳的耳力,所以后來他才敷衍兩句,象征性地配合一下。
就在時眉準備下樓時——
岑浪驀地鎖緊眉骨,從沙發(fā)起身大步走向時眉,伸手迅速勾緊她的腰,身體帶她轉(zhuǎn)動,迫使她調(diào)轉(zhuǎn)位置,旋即時眉整個人被岑浪抵在玻璃門內(nèi)側(cè)。
“你干什——”
“噓。”
岑浪抬起手,拇指施力按住她柔軟的唇,朝外看了眼,過了會兒淡斂下眼睫,視線瞟過她被自己指尖擠壓的唇肉,微微頓滯,喉結(jié)滾動了下。
他松開指腹下的軟肉,稍稍偏側(cè)過頭,長指將她臉側(cè)的柔順發(fā)絲別到耳后,貼抵在她耳邊,嗓線低磁泛啞:
“戲沒完,繼續(xù)。”
時眉逼迫自己集中注意力,很快便聽到細微淺淺的腳步聲,在一片極端闃寂下逐步靠近這個房間。
徐嘉合居然上來了。
時眉突然全身都緊繃起來,
平日里那些三腳貓的撩人功夫這會兒半點不頂用。
她掀眸凝望著岑浪,眼波似汪著潮潤的冰泉般剔透,急切,盈盈楚楚地盛著細密無措的薄光,又軟又亮,言辭笨拙地問他:“要怎么…繼續(xù)?”
無辜得惹人憐愛。
“抱緊我。”
岑浪逃開她的眼神,雙手扣住她纖弱細瘦的腰肢,托高她的身體直接將人抱上沙發(fā)椅背,壓在無機質(zhì)感的冰冷玻璃上。
“嗯…”
不知怎么回事,時眉忽然低低地喘了聲。
不同于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