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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浪又問。
包括,“教授房”的聊天室,梁銘說這條消息渠道來源也是岑祚舟。
肖思涵、許昌良、“教授房”皆與“教授”主謀的「社團聊天案」相關(guān),這證明岑祚舟也被卷入其中。
而在岑浪的逼問下,梁銘只說是岑祚舟主動在調(diào)查這起案件。
至于原因,梁銘不肯透露,告訴岑浪這需要他親自去岑祚舟。
為什么父親會與這案子有關(guān)?
岑浪起初想不通,
但只要聯(lián)想一下岑祚舟近來最反常的舉止,那么這個問題的答案也不難。
杭露儂與時眉默契地看向眼前的父子二人,輕輕蹙起眉,保持沉默。
“‘教授’就是這么多年來一直針對我們家,害爺爺雙腿殘疾的兇手,對么?”
岑浪在這時再次開口,口吻篤定,“這也就是您今晚出現(xiàn)在這里,提前退任壹浪總裁的位置而遲遲不跟告訴我的真相,是不是?”
岑祚舟始終神情平靜。
絲毫不意外岑浪的問話,就像是一直相信依照他的思維邏輯猜到這里,是理所當然的事一般。
而在他將要開口的一刻——
猝然,“桄榔”一聲巨響。
下一瞬,只見隋冉辛衣裙染血,仿佛受到極大的刺激,不停尖叫著踉踉蹌蹌地跑出來,一連撞倒幾名侍者手中的托盤,混亂中跌摔在岑浪腳邊。
幾乎出于肌肉反應,岑家父子二人迅速上前,各自出手護住杭露儂與時眉在身后,石瑀與肴也在同一瞬疾速出現(xiàn)。
“死、死人了…死人……有人、有人死了……”隋冉辛眼神空滯,念念有詞。
岑祚舟與岑浪無聲對了眼,留下石瑀跟肴在原地保護杭露儂與時眉,隨后父子二人飛快穿梭人群,走出宴舞場。
室內(nèi)恒溫游泳池邊,
驚叫四起,人頭攢動,奢昂酒杯崩裂碎濺,蛋糕稀爛如泥,腳步混亂聚攏。
岑祚舟與岑浪逆著人流沖去池邊,一眼望見泳池中央,膘肥體壯的中年男人死魚般浮在水面,面朝下,血流滿池。
——是許昌良。
這個時候,岑浪的手機響起來。
“開免提。”岑祚舟瞥見他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冷聲命令。
岑浪接起來,按開免提。
“喂岑浪,聽得清嗎?”
梁銘似乎聽到他這邊人聲喧嚷。
岑浪看了眼岑祚舟,此刻父子二人靈犀相通,清楚這個時間接到梁銘打來的電話,一定不會是什么好消息。
“聽得清。”岑浪回答,“出什么事了,梁隊。”
梁銘的聲音很快傳來:
“成澈予死了,今晚,是自殺。”!
第63章
成澈予人被關(guān)在看守所,死因只可能是自殺,林商陸的尸檢報告也印證這點。同時,許昌良的死因與他一致。
都是自殺。
“就算死因是自殺,但促使自殺的原因,不見得是自我意愿。”
梁銘辦公室內(nèi),岑浪分析道。
岑祚舟冷靜接話:“催眠殺人。”
催眠者通過某種特定而高超的心理催眠手法,長期以來在受害者腦中埋下一顆“種子”,形成一層潛意識。
這顆“種子”可以是任何形式,一個單詞、一個字母、一個擬聲詞甚至一聲口哨。只要催眠者需要時,拔出“種子”,就能讓受害者看似自愿地做某事。
“‘教授’當時也在游輪上嗎?或者是,‘教授’派人替他傳達了某條命令,才導致許昌良突然自殺?”時眉問。
梁銘說:“監(jiān)控顯示,我們沒有在游輪上發(fā)現(xiàn)可疑人員,只查到許昌良生前接觸的最后一個人,是一名不起眼的男性侍者。”
“通過審問,那名侍者交代的確是有人承諾給他一筆不菲的傭金,讓他引許昌良到泳池邊,并帶一句話給他。但他也沒見到對方長相,無法提供有效信息。”
時眉立刻追問:“是什么話?”
“cleaning,是么?”岑祚舟開口。
梁銘點頭,“沒錯。”
這個單詞并不陌生。
在“教授房”里,教授催眠女大學生,最后致使對方自殺的那個單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