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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計得逞,沉霓瞇起雙眼輕嗤:“原來都督不止殺敵神速,投降也一樣。”
粗布麻衣掩蓋不了她臉頰的桃紅,越是喑啞越能襯托她嬌艷,一笑便能傾倒眾生。
欲望是火,惱羞也是火。
看著這瀲滟純色,未見疲軟的器物又昂挺幾分,沉照渡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扯開胸側系帶,將官袍和里衣脫下扔棄到案底,赤膊壓在沉霓身上。
蕩漾的渾圓緊貼著他的胸口,蓓蕾隔著絲綢輕輕刮著他的胸肌,總差那么一點意思。
他低下頭,牙齒咬住纖細的帶子,任氣息掃過她頸側:“那個昏君給娘娘傳達了錯誤的信息。臣殺敵不是快,而是猛。”
最后的遮羞也被無情撕毀,沉霓來不及驚呼,那根一直抵在她腿根的兇獸猛然攻入,重重將她貫穿,撞入依舊酥麻的花心正中。
“啊——”
快感在切痛中升騰,被激怒的沉照渡再無剛才的猶豫,一只手揉擰著劇烈搖動的玉乳,另一只手掐在她柳腰上,挺腰撞擊她潺潺出水的花穴。
一下下又猛又深,沉霓每次以為會被撞開,又被一只粗糙的手扯回原位,繼續承受。
掌下的肌膚變得膩滑,沉照渡也出了一身的汗。
他低喘著,看著自己的汗滴在沉霓身上,骨子里那些破壞欲開始叫囂,抬起她一條腿架在肩上,發狠似的碾磨著還在絞吞著自己的媚穴。
“咬牙忍著做什么?”他張嘴含住唇邊跳彈的蕊珠吮吸,直到聽到嬌弱的吸氣聲響起才再開口,“那昏君弄你的時候,你不是叫得歡么?”
“你!”
這個瘋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
抓住揮過來的手臂,沉照渡笑得更加恣意:“明明臣比他大多了,娘娘為何不喜?”
想到沉霓躺在那昏君身下嬌喘承寵的媚態,他怒火更盛,又抓起她另一條腿纏上自己腰間,恨不得把玉袋也一并擠進去,占領她的所有。
他要沉霓知道,他比那無用的昏君強悍多了。
抽插的動作愈發猛烈,大開大合,撞得淫水四濺,下半身被托起的沉霓再也絞不住進出的猛獸,雙手無助地攀著沉照渡的肩頭,嬌顫著求饒:“求你,唔,太、太快了……”
嬌吟隨之溢出,但并未能制止沉照渡近乎瘋狂的侵陷。
他低頭去吻她微啟的嘴唇,貪婪地舔舐著那柔軟的小舌,捏在臀瓣的大掌移到她胸前,將乳珠銜在指縫,放肆地揉捏著兩團柔軟。
沉霓強忍著不適,將臉埋進他頸側,柔軟的手順著他背上溝壑輕撫著往下。
“別抓……嗯,別抓那么用力……”
在她身上律動的沉照渡一頓,抓住她搗亂的手壓在蒲團上,勁腰一挺,噴涌的黏稠盡數灑在沉霓私處。
粗喘回蕩在空蕩蕩的大殿里,滾燙的嘴唇擦過她的肩頸,沉霓睜著眼睛,叁清尊神肅然危坐,嘴角含笑,俯瞰眾生。
可她看來,這笑容無比諷刺。
這半年里,每日她跪在此處念經,祈禱蕭翎能平安歸來,讓他們夫妻團聚。
而現在她卻在神像底下與其他男人行茍且之事。
粗糙的手指穿過她的指縫,潮熱的吻點點落在頸側。
她忍著不適扭頭避開,報復性地把指甲扎進沉照渡稍稍松弛的肌肉上,平靜道:“現在沉都督愿意放過長生觀上下了嗎?”
趴在她身上的沉照渡一頓,旋即起身看她。
明明臉上還是情欲浪潮帶來的緋紅,眼睛里卻冷冰冰一片,仿佛剛才那些歡愉的嬌喘呻吟都不是她發出的。
“當然可以。”
他抽出不愿疲軟的陽具,白色的濁液立刻從穴口傾瀉而出,然后再次挺送,在一聲難耐的顫音中按住還在抽搐的花核。
他吻著她小小的耳珠,下身急切地抽插泉水肆流的花戶:“只要娘娘跟著臣回侯府,臣自然會放過那些牛鼻子。”
——
明天還是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