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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霓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沉照渡轉過臉好以整暇地看她,一場暴風正在他深沉的眼里醞釀。
“如果你是他唯一的妻……”他再次傾身將沉霓壓在蒲團上,緩慢地抽動著脹痛的器物,最后深深一挺,再次將陽精射進她的穴。
“為何又躺在我身下挨肏?”
這次高高揚起的巴掌沒有落在沉照渡臉上,他一手握住,直接將沉霓拉回身前。
正想開口,破敗的木門發出幾聲忐忑的叩響,外頭的人小聲說:“都督,宮門即將下鑰,我們是時候離開了。”
上十二衛是禁軍,若宮門關閉時還在宮外,免不了要被重重參一本。
沉照渡抽出自己,白色的濁液立刻從顫抖著的穴口淌出,灰撲撲的蒲團被浸濕大片,連空氣都彌漫著淫糜的氣味。
沉霓所有衣物的前襟都被他撕成碎布,里頭的盎然春色乍泄,只一眼就令人心旌搖曳。
察覺到他不規矩的目光,沉霓掙開他的手攏了攏衣服,擠兌道:“都督還是早點動身出發吧,不然宮門關閉,你領著禁軍不知所蹤,就等著皇帝以謀逆之罪誅你九族吧。”
沉照渡但笑不語,起身撿起斗篷扔到她身上,只披著件官袍走出殿門。
熾熱的溫度抽離,殿門打開一條縫,寒冷的山風吹進空闊的大殿,沉霓不禁打了個冷戰,也不矯情,將那件寬大的斗篷披在肩上。
不多時,沉照渡又開門進來,沉霓正要扶著香案起身,可腿間被磨得腫脹,兩條細白的的腿可憐地打著顫,軟綿無力,差點摔倒。
“急什么。”沉照渡上前一步摟住她的腰將她扶好,“穿好衣服,我帶你回侯府。”
沉霓一把推開他的胸膛:“你回你的侯府,與我何干,滾開!”
見她又要反抗,沉照渡臉色一沉,不顧官袍還敞開著,單手一撈,攔腰將沉霓提起走出大殿。
“沉照渡你發什么瘋,我已嫁作人婦,你強占還有王法嗎!”
沉照渡常年征戰沙場,肌肉遒勁,這點掙扎與他來說不過撓癢,根本不放在眼里。
夜色中,被帶上山的禁衛在叁清殿前排成兩列,見沉照渡出來,通通背過身去,不敢僭越。
馬就栓在庭前,他單手拉住韁繩,腳踩馬鐙,夾緊臂中的沉霓一口氣翻身上馬。
坐穩后,他把沉霓抱到身前,將她的臉按到自己胸前遮擋:“你先帶人回宮,我隨后就來。”
屬下抱拳說是,遞上馬鞭恭送他離開。
“駕——”
一聲鞭響,馬兒吃痛吁叫,揚蹄飛馳而去。
凌厲的狂風不斷擦過耳邊,沉照渡再次揚鞭策馬,顛簸與風嘯就像肆虐的猛獸,她只能緊緊勾住身前的人的脖子,一點點貼近尋求保護。
沉照渡低頭看縮在斗篷里的人,嘴角笑容更放肆。
“怕了?”
沉霓沒有應他,還將眼睛閉得更緊。
“別怕,就算摔下去也有我墊底。”
說完,摟在她身后的手收緊了一點,那熾熱的胸膛貼上她被吹得冰涼的臉,連平穩強健的心跳也聽得一清二楚。
太陽早已下山,山里沒有一絲光亮,沉霓探出一雙眼睛往后看,道觀高聳的山門下還有零星幾個火把,但隨著距離越來越遠,漸漸融化在夜色里消失不見。
“我會派人將你的東西抬回侯府。”
“不必。”
拒絕痛快得突兀,沉照渡垂眸,懷里的沉霓眉眼乖順,目光一直落在背后的虛空中:“我會回到這里的。”
她抬眸,直視他的眼睛里泛著冷光:“一定。”
——
明天還是肉,你們猜會是什么肉(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