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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摸了摸被劃傷的臉,血珠滲入指紋散開,繼而被他搓開。
“娘娘第二次為了一個死人傷害臣。”
血痕的顏色隨著他的眸色漸漸變深,妖冶得像暗夜里的舍子花,沉照渡陰沉著一雙眼緊緊盯著沉霓,緩步逼近,直到她被墻邊的的腳踏一絆,直直栽進暖炕上。
“啊……”
沉霓跌進軟褥的剎那,沉照渡傾身壓上去,扯落綺麗羅帷,在昏暗中含著她一點耳珠,似笑非笑道:“娘娘竟然覺得昨晚就算強迫,看來還是沒有試過真正的‘身不由己’。”
說罷,他扯開沉霓的腰帶,一手捆住她的雙手,以身壓制她的反抗,另一頭系在炕頭的圍欄上。
“你放開我,走開!”
沉霓扭動身子拼命往后,沉照渡騎跪在她腿上,平靜睥睨著困獸猶斗的她,慢條斯理解開自己的官袍與里衣,大方袒露上身所有傷疤。
新舊深淺,眼花繚亂。
“這里每一道疤都是為娘娘留的。”
“少污蔑我。”她穩住顫抖的聲線呵斥,“那是你貪圖榮華富貴的報應!別以為你是勝利者就能掩蓋肆意殺戮的事實,你和蕭鸞都是賊子!賊子——”
“你就應該死在戰場,生前受千軍萬馬踐踏,死后墮入阿鼻地獄,永世不得超生!”
一句句批判擲地有聲,直捅要害,堪比剜心。
沉照渡臉色未變,只是垂下看她的眼睛翻涌著怒浪,一掀起能摧毀一切。
“說完了?”
他膝蓋往前挪,身下的沉霓應激地瑟縮后退,可退無可退,徹底成為困獸。
褻褲單薄,沉霓清晰地看見挺立著的陽具頂起一個輪廓,越走越近。
“平定西北,收復西南失地的我也該死?”
沉霓心頭一顫。
出乎她意料,沉照渡并沒有勃然大怒,明亮的眼睛變得幽怨黯然,手按在橫亙在胸口前的長刀疤,低聲如同自語:“這是收復梁州時,敵方將領傷我的。當然我也沒有吃虧,砍下他的腦袋,從此軍心大振,一舉收復西南叁州。之后我昏迷了一個月,躺了叁個月,參加宮宴時傷口還未完全恢復。”
沉霓記起來了。
那年宮宴,蕭翎賜酒于他,沉照渡卻以傷勢未愈的理由拒絕了,事后還有大臣上奏,指責他不知好歹,藐視皇威。
現在想來,就是那張過分蒼白的面孔,才讓他看上去格外年輕。
暖閣靜穆得只剩輕微的呼吸聲,沉霓動了動被綁的手腕,突然有一股力量將她往上一帶,原本躺著的她被猛地提起,雙手高舉過頭坐了起來。
“沉照渡!”
看著抬手將腰帶綁在羅帷架子上的人,沉霓剛浮起的絲絲憐憫頓時如漣漪消散,氣得抬腳就要踹過去。
“放我下來,否則我饒不了你!”
襦裙沒了束縛,稍微一動便要滑下,沉照渡抓住她伶仃的腳踝,慢慢滑向光潔的小腿。
“我曾被敵軍這樣吊在隴州城門,他們用沾滿鹽水的軟鞭笞了我九十九下。”他如抽絲一般慢慢扯下沉霓裙下的褻褲,看她拼命掙扎,仿佛真的看見那個被吊在城門上的自己。
“我受遍阿鼻地獄里的苦難,才走到了娘娘面前。”
他斂起所有恨怨,瞇起桀驁的眼睛俯視沉霓:“就算死,也只會死在娘娘床上。”
——
沉·嘴強王者·照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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