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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河有水泥河底,水不深,只到他們膝蓋往上一點,河的情況也比較明朗,不至于有什么危險。
兩人挽起褲腳,小心翼翼下了河。
簡懷遠輕輕在河壁上一摸,再伸出手來時,手里抓著一把大大小小的田螺。
江峽:?。。?
遠哥,你怎么知道這段河里有田螺?
簡懷遠盯著田螺,道:一般都有,我就過來試試,要是沒有也沒什么損失。
江峽嘆為觀止,他們現在起碼有三個菜了,無論完成任務還能穩賺一個,夠他們今晚挑選房間了。
他有些興奮地學著簡懷遠去摸田螺,簡懷遠提醒他,小心一點,別弄渾了水,盡量保持水下清澈,要是摸到河壁上有洞,千萬別伸進手去。
江峽道:沒事,我看得見,不亂摸。
簡懷遠看的跟著他們的三個攝影師,心里放心了點。
兩人兵分兩頭,江峽往上游摸,簡懷遠往下游摸,摸來的田螺放在新摘下來的芋頭葉上。
這里的田螺很久沒被人摸過了,手指頭大的田螺一摸就能摸到五六個,看起來十分肥美。
這種情況下摸田螺很容易帶給人成就感,簡懷遠都有些收不住手,更別說從來沒有摸過田螺的江峽了,他一直往上走,簡懷遠看得到他的身影也不擔心。
摸了十多分鐘,簡懷遠將手里的一大把田螺放到芋頭葉上,剛想繼續往下走,就聽見江峽那邊嗷地大喊一聲。
這聲音之凄慘,險些沒將簡懷遠嚇到躥起來!
他扭頭一看,只見江峽正跟兩只大白鵝對戰,大白鵝撲騰著翅膀,呼哧呼哧扇江峽,張開的翅膀足有半米長!
江峽驚慌失措,長臂一前一后揮舞著,走開走開!
大白鵝越戰越勇,騰騰包圍他。
簡懷遠:
他趕忙將手里的田螺往岸上一丟,飛奔著往江峽那邊前進。
江峽已經都架不住大白鵝,他在扔掉手里的田螺,揮舞著手臂弓起身子轉身就跑。
水有阻力,他跑得不快,只能撅起屁.股彎著腰,奮力往前,濺起一片片水花。
大白鵝一看對手戰敗,立即耀武揚威,窮追不舍。
可憐江峽,被大白鵝追著叼屁.股,每走兩步就大聲驚叫一聲。
一時間,水聲鵝叫聲人叫聲不絕于耳。
攝影師們在岸上都快笑抽了,一邊笑一邊試圖過來解救江峽,奈何比如水解不了近渴,他們之間還隔著一段距離。
江峽實在受不了身后的大白鵝了,扯著嗓子大吼,遠哥救我!
簡懷遠慌忙跑過來,等等!
水花片片,兩人都拼命往對方那邊跑。
兩人大力撞在一起,江峽撲進簡懷遠懷里,大白鵝窮追不舍,簡懷遠在沖力之下,撲通一聲仰面掉入河中,同時眼疾手快地攥住了兩只大白鵝的脖子。
被捏住命運咽喉的大白鵝:嘎!
第11章 豐收
簡懷遠跟江峽兩個人跌倒在水里,簡懷遠還一手抓住一只正拼命扇翅膀的大鵝。
鵝被抓住脖子也不肯屈服,水花四濺,簡懷遠跟江峽被一陣陣水花潑得滿頭滿臉,眼睛都睜不開。
尤其簡懷遠,已經被江峽按到水底下去了,水下不好使力,沒回剛要站起來一點就又被摁下去了,像個在水里沉沉浮浮的葫蘆一般。
江峽一個城市里長大的青年,從來沒受過這么生猛的攻擊,一時什么都顧不上,只能閉著眼睛按著簡懷遠的肩膀,一直叫攝像大哥,啊啊?。。?!快來人?。。?!攝像大哥救命!
攝像大哥那邊也慌,堅持一下,我們馬上就來。
另一旁的簡懷遠險些沒被他摁著灌進好幾口水,心里又慌又氣。
他生物狗出身,居然被兩只大鵝弄得狼狽不堪,一時大為火光,順著大鵝扇翅膀的力道,一邊一只,遠遠將它們拋出了好幾米之外。
大鵝被嚇到了,一脫困趕忙嘎嘎地扇著翅膀往遠處飛逃。
簡懷遠拎著江峽肩上的衣服,嘩一聲站起來,使勁抹去臉上的水。
看鵝的老人遠遠看見這邊的亂象,也忙過來,扯著嗓子遠遠喊:哎,后生,你們沒事吧?
簡懷遠伸手抹了下頭發,沒事,大爺,您看看您的鵝有沒有事?剛剛我抓它們脖子了。
大爺忙過去抓那兩只鵝看,而后才抬起頭道:沒事沒事,這兩只鵝皮實得很,你們沒傷著就好。
老大爺見他們沒事,這里又有攝像機,忙趕著鵝出去旁邊的水渠里了。
他們村的早稻才割完不久,田里還有水和熟透了落下來的谷子,大鵝往田里水里一鉆,就能吃個七八分飽,不用再另外喂。
這樣野外放養出來的鵝肉也好吃,養大了放到集市上去買,一斤能買三四十塊錢。
老大爺趕走鵝了,江峽才驚魂未定地抹了抹臉,叉腰站在水里,這大鵝怎么那么兇,比狗還兇,我剛剛還在摸田螺,它們嘎嘎叫著就跑過想搶我手中的田螺。
簡懷遠不好跟他計較,攙扶著他上岸,解釋道:大鵝有領地意識,而且欺軟怕硬,它們看出你怕它們就會欺負你了。
不會吧,江峽不死心地比劃了一下,一臉夢幻,我這么高,它們才那么高,它們居然會覺得我怕它們?!
簡懷遠似笑非笑地掃江峽一眼:你說呢?
他渾身濕漉漉,頭發還在滴水,清澈的眼睛越發明亮,仿佛剛剛被水洗了一遍般。
江峽先是被他這流轉的眼波震了一下,而后才回過神來,讀懂了他眼中的意思,耳尖瞬時有些泛紅。
其中攝像大哥這時終于跑過來了,一邊扶著他們一邊低聲問:沒事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
簡懷遠:我沒事,不知道江峽
江峽忙開口,我也沒事,我就是剛剛被嚇了一跳,現在緩過來了。
攝像大哥松了口氣,沒事就好,那我們繼續拍了?
簡懷遠做了個OK的手勢。
他帶著江峽往他剛剛摸田螺的地方走,他摸田螺摸到一半就跑過來解救江峽了,手里的田螺都被扔到了岸上,這時一個個撿起來放到糞箕里。
所有田螺被芋頭葉托著,看起來已經有挺大一捧。
江峽看了一下,我剛剛摸到的田螺放在上面,應該沒丟,我去拿來?
嗯。簡懷遠看了一眼,道:我們摸的田螺差不多夠了,摸完這段河我們就回去。
江峽沒意見。
兩人又摸了會田螺,大的留下,比小拇指頭還小的則扔回河里,盡管如此,他們芋頭葉上的田螺也有三四斤,托在手中沉甸甸。
江峽有些自豪地提起糞箕,跟簡懷遠打不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