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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山丁過來待了半天就回去了,簡懷遠身邊還是許躍。
簡懷遠現在跟公司有一定的分歧,祝山丁夾在中間也不好做人。
公司的目的是為了賺錢,為他以后的前途如何,公司并不太在意,公司要追求的是最大利益。
那不是說公司短視什么的,他只簽了五年合同,這五年過去簡懷遠不一定會續約。
與其追求那虛無縹緲的前景,公司還不如把眼前實實在在的利益拿到手。
簡懷遠心里清楚公司上層的想法,心里并無怨懟,畢竟哪個公司都是這樣,大家都為了賺錢。
他簽的合同還算優渥,有一定的自主權。
如果實在不行,他違約也就是交一百多萬違約金的事。現在雙方相處的還可以,公司給的資源也還好,偶爾有點小矛盾并不是什么大事。
簡懷遠出去西北拍戲之前跟祝山丁報備過。
祝山丁也知道前段日子把事情搞砸了,正尷尬著,倒沒說多說什么,只是叮囑他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什么問題及時跟他說,簡懷遠一一應了。
統籌那邊已經發過通知說后天的飛機,可以跟著劇組去西北,也可以自己去。
簡懷遠現在窮得叮當響,完全沒有單獨行動的想法,一早打定主意跟劇組一起行動。
馬上就要去西北了,這一天工作結束,簡懷遠難得沒有繼續琢磨他的劇本,而是跟許躍運起收拾東西。
他是男生,隨身物品不多,然而要去西北待一個多月,要準備的東西也不少。
現在快立秋,在那邊天氣炎熱,秋老虎威力十足,西北那邊倒已經開始涼了。
簡懷遠看天氣預報,那邊晚上只有十幾攝氏度到幾攝氏度,天氣已經稱得上冷。
他們得準備護手霜、保濕霜等各種護膚品,還得準備厚衣服、厚襪子、大圍巾等。
許躍心細,前兩天特地回簡懷遠家幫他拿了一次衣服,又購買了一批秋冬新款,現在他們得先清點,然后抽成真空打包好寄過去。
簡懷遠只有許躍這一個助理,許躍既要照顧他的衣食住行,又得跟劇組那邊交接,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很多時候,簡懷遠得自己照顧自己。
正因如此,簡懷遠特地跟許躍一起收拾東西,免得真正要用的時候找不到東西放在哪兒。
他們正在干活,門外傳來咚咚敲門聲。
簡懷遠以為是劇工作人員,揚聲問了一句,誰呀?
是我。
聲音有點低沉充滿磁性,聽著倒挺好聽的,劇組幾百人,簡懷遠在心中轉了一下,一時想起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只是聽著覺得莫名耳熟。
他跟許躍對視一眼,用眼神示意許躍去開門。
許躍放下手中的東西跑過去開門,見到門外的男人驚訝地喊了一聲,秦總?
簡懷遠熟識的姓秦的總裁就一個,他忙站起來往門外看過去,門外果然是秦與琨高大的身影。
他有些驚喜,忙放下手中的東西,琨哥,你怎么來了?怎么沒提前跟我說一聲?
他們中午還聊微信來著,簡懷遠不知道秦與琨會突然襲擊。
秦與琨淡淡道:在附近出差,順便過來看看你。
簡懷遠忙讓他進來,琨哥,快進來坐,我們正收拾東西,地方有點亂,你坐床上就行。
秦與琨兩個保鏢等在門外,他自己抬腿走進來。
簡懷遠三個大行李箱已經收拾滿了兩個,還剩一個行李箱的物品沒收拾好,東西堆在桌上椅子上,床上有些亂。
秦與琨見這模樣,問:要幫忙嗎?
簡懷遠抬頭沖他笑笑,不用很快就收拾好了,你先坐一下。
他們兩個人四只手,咣當咣當把東西往箱子里都塞,,沒一會兒東西就全塞到箱子里去了,屋子看起來整潔了許多。
簡懷遠把最后一件物品收到箱子里,松了一口氣。
許躍把行李箱提起來,挨個擺在墻邊說道:遠哥,要是沒什么事我先回去了。
嗯,你回吧,早點休息。
簡懷遠回過頭問秦與琨,琨哥,我們下去喝點茶或者吃個宵夜吧?
他是公眾人物身份比較特殊,哪怕是同性,跟人共處一室也不太好,何況他跟秦與琨之間并不算清白。
他自己沒什么忌諱,不過如果被媒體捕風捉影亂寫的話,再上一次熱搜,葉珈騫可能真得讓他回去自己吃自己了。
簡懷遠原本多膽大的一個人,現在被這連番熱搜,搞得真有點慫。
秦與琨點頭,簡懷遠于是抬頭對他笑笑,拎起錢包跟他并肩下樓。
簡懷遠在這邊已經待了快小半個月,對這邊的東西還算熟悉。
他看向秦與琨,琨哥,你過來出差容易水土不服,我們吃清淡一點吧?
秦與琨沒意見,可以。
簡懷遠便帶著他到一家宵夜店,這家店不太出名,不過東西味道還可以,我們去包廂吃。
兩人進店里要了個包廂。
附近有影視基地,服務員們見慣了明星,見他們兩人氣勢不凡俊美異常也見怪不怪,客客氣氣帶他們到二樓包廂坐下。
簡懷遠對上秦與琨總有些淡淡的別扭,以前針鋒相對的時候還好一些,現在不再針鋒相對了,簡懷遠又知道他喜歡自己總有些親近不足客氣有余。
秦與琨察覺到他看自己,抬頭看他一眼。
簡懷遠揉揉耳朵,感覺有點奇妙。
秦與琨眼里流露出淡淡笑意。
簡懷遠有些受不了,他這么笑,忙拿起桌上的菜單遞給他,琨哥,看看你想吃什么。
這家店只是大眾夜宵店,夜宵并不怎么精美,可選擇的東西也少。
秦與琨問:能吃甜點嗎?
簡懷遠忙搖頭,最好別。
出來吃宵夜已經罪孽,要吃甜點的話,真的是作死了,身材好也不是這么個毀法。
簡懷遠他眼睛清澈,這么眼波一流轉,話都明明白白地寫在眼里了。
秦與琨見他這模樣,眼中微微帶著笑意,勾選了幾個菜將菜單遞還給他,我們隨便吃點。
簡懷遠一掃菜單,覺得盡夠了,忙按了鈴讓服務員過來下單。
等菜的間隙,簡懷遠吁口氣,道:幸好琨哥你今天來了,要么我們就得一個多月后才有機會吃飯了。
第25章 酒桌
簡懷遠跟秦與琨都忙, 吃了這頓飯,兩人各自忙碌。
簡懷遠活到二十五歲,還是第一次踏上西北的地界。
這里比他想象的要開闊得多,天高云淡,山長水闊,沒有他想象中的荒蕪,不過人稀少也真。
他們來到這一個西北小縣城陜源縣。
小縣城算上下面的小鎮和村莊, 才三十多萬人口。
這片地區很平坦,極目遠望, 山巒疊嶂,如果沒有現代交通工具,應該離不開這座小城。
他們拍的這部電影在一定程度上反映現實, 當時找場地的時候專門找這種比較荒涼的地方。
如果真有拐賣,被拐賣到這里的人多半逃不出去。
道具組等早已已經過來搭好棚子了, 其他道具也弄好了, 他們過來直接開拍。
在電影中。
簡懷遠飾演的小立剛殺了人販子五人, 潛逃回鄉。
一直追蹤他的林教授也跟在他后面回了鄉, 和警察的跟在他們兩方人馬后面。
他們到這里的第一場戲就是喪事戲。
小立的老父親喝農藥死了, 小立接到消息后先殺了人販子, 才帶著一身血腥氣回來奔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