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甄一跟葉珈騫搭檔多年,兩人脾氣相投,對簡懷遠的看法也相似。
甄一喝著簡懷遠敬的酒,感慨道:小遠,難得見到你這么勤懇踏實的年輕人,以后在圈子里肯定有你一席之地。
牧章也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啊!
簡懷遠有些靦腆地笑笑,等我趕上來,還不知道要多少年。
葉珈騫瞅他,太謙虛可就是虛偽了啊。
簡懷遠不好意思,我這不是演技不太好,還要下功夫磨練。
大家剛入行的時候都是這樣,慢慢練,用心揣摩,用個幾年就磨出來了。你人勤快,總不會吃虧。
簡懷遠聽大家怎么說,只得舉杯再次敬酒,謝謝各位長輩的肯定。
葉珈騫道:說起來,我當初還以為你小肯定子吃不了這個苦。
大家都說明星光鮮,工作輕松,其實在世界上哪有又輕松又來錢的工作。
明星的辛苦都在幕后,真正忙起來的時候沒日沒夜,一天二十四小時恨不得掰成兩瓣花,忙的時候能睡上三四個小時已經算運氣好。
人人都說小紅靠捧大紅靠命。
真正年輕的時候也就那么幾年,年輕的時候不紅,以后想紅就難了。
不太紅的年輕藝人們都使勁拼命往上躥,真正紅起來的明星也得拼命保住自己的工作,這一個圈子大家都很努力,不拼的早已經被淘汰了。
要說明星吃不了苦,那真的是外人之言,吃不了苦的都做不了明星。
還好,也不算太辛苦。簡華遠笑了笑,我以前讀書的時候做起實驗來也是夜以繼日,試劑貴,有時候怕錯過實驗結果,人還得住在實驗室里。
老錢就笑,拍拍他肩膀,得,知道你是苦過來的,以后還得繼續保持。
簡懷遠鄭重點頭。
他酒量不好,喝了幾輪,人就已經醉了,他又沒太醉,沒到不省人事的第一步。
葉珈騫看他這樣給他叫了杯果汁,打發他坐到一邊。
簡懷遠捧著果汁慢慢喝著,其他人則在酒桌上繼續喝酒侃大山。
簡懷遠跟在在旁邊聽了一耳朵,聽到了許多秘密。
諸如誰跟誰糾纏不清,誰跟誰有關系,誰是誰的靠山云云。
在座的都是大佬,只有他一個小嘍啰,哪怕只是簡單幾句,他記在心里,以后說不上什么就有用場。
簡懷遠這么一聽,還真聽到了點了不得的消息衛世杰衛導演要拍一部功夫片,正要選角。
第26章 殺青
衛大導演要拍電影選角色, 對于簡懷遠而言,是個喜出望外的消息。
簡懷遠在《遠山》里作為男二,戲份并不算太多,按照他拿到的劇本來看,頂多半個月他就要殺青了。
他下一份工作還沒著落,祝山丁倒是給他接了綜藝節目,他本身也有宣傳活動, 然而作為一名演員,不可能靠這些來吃飯, 他得努力接戲。
這個消息簡懷遠當晚就跟祝山丁說了。
祝山丁立刻在電話里保證:我先去打探打探情況,我這邊暫時沒有接到消息,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麻煩祝哥。簡懷遠說道:衛導演作為大導演, 我也不一定要男二男三,男四男五也行。
去衛大導演那演小角色, 總好過后去網劇混。
祝山丁真有些舍不得簡懷遠去當男四男五, 他已經在葉珈騫手底下當過男二了, 去當男四男五, 咖位一掉下去, 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上的來。
心思一轉, 祝山丁沒直接答應,只說:我先去打聽打聽。
簡懷遠多少知道他的心思,說道:我也請人去問問。
祝山丁原本還想出去打聽打聽有沒有能上的角色,要是男三以后干脆瞞著他算了,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句話來。
簡懷遠家里不算老牌富豪, 卻也是正經的富三代,他爸不受寵,名下沒有太多產業,他爺爺在整個長河市都排得上號。
祝山丁當時肯簽簡懷遠的原因之一就是因為他能自帶人脈,現在反過來一想,他人脈太廣,有很多事情祝山丁就不那么方便做了。
祝山丁悶悶應一句,我打聽到了消息再跟你說。對了,你們什么時候殺青?
應該還有十天半個月,很快了。
祝山丁說,快殺青的時候跟我說,我過來接你。
好。
兩人隨意說了幾句,掛上電話。
祝山丁打電話跟許躍打探消息。
許躍拿公司的工資,不過獎金之類的都是簡懷遠發給他。
相對于祝山丁,他更傾向于簡懷遠,祝山丁問到他這里,他能裝傻就裝傻,不愿意多透露。
祝山丁知道這情況也沒辦法,縣官還不如現管,只能叮囑幾句掛上電話。
簡懷遠是個很有主意的人,他跟一般的藝人不同,他學歷高,名牌大學的研究生,智商跟情商都還可以,很多事情不會像其他藝人一樣事事跟著公司走。
要是公司安排了什么事不合他意,他會推掉,誰的面子也不給。
不過簡懷遠有個好處,他有本事,不用祝山丁怎么管,他自己就能撈到許多資源。
祝山丁工作也是為了掙錢,看在錢的份,哪怕簡懷遠有些桀驁不馴,明暗地里不太配合,也只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有才能的人總有一點脾氣,這點他還是能忍。
簡懷遠最近的戲不好拍,與先前的文戲相比,最近都是武戲。
他是能吃苦的人,吃了苦也不喊苦跟累,悶著頭就上。
他武戲拍得不太好,NG的時候多,有時候半上午就拍一場打戲,一場戲來了十幾遍,整個人下來后站都站不穩,身上汗水一層層往下掉。
這個時候,他那張沒什么故事的臉一層層汗水糊下來,額角臉頰又是淤青又是發紅,眼睛里透著一層咬牙硬挺的光,誰都不能說他不符合人物形象了。
葉珈騫看他這樣,挺欣慰,哪怕嘴上不夸他,吃飯的時候也要特地跟統籌老錢說一聲,讓后勤那邊中午要弄點湯。
喝湯也不太頂事,起碼能補補。
那天又是拍打戲。
劇中人物人林教授跟人販子對上,被人販子追殺,小立也被人販子懷疑,不得已跟著林教授一起逃命。
打戲看起來好看,觀眾往往喜歡這種激烈的戲,然而拍起來卻不好拍。
這天簡懷遠要拍小立從五樓窗戶跳出來逃命的戲。
哪怕安全措施做得足夠,這種大動作磕一下碰一下也是平常。
簡懷遠下來的時候,肩膀、膝蓋、手肘青了三處,身上的衣服全濕,要是再多來幾遍,身上的衣服肯定能析出鹽花來。
好不容易拍完合格了,葉珈騫對他一比手勢,示意他到旁邊椅子上坐。
暫時沒他什么事,簡懷遠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邊休息邊看牧章他們的表演。
他逃了,剩下的人販子對林教授追殺不止。
牧章是老牌子影帝,能文能武,他的打戲很有看頭,簡懷遠休息的時候經常會坐在旁邊暗自揣摩。
牧章跟他關系好,有時候下戲了看他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還會多指導他幾句。
簡懷遠坐下來沒一會兒,許躍拿著藥油回來了,遠哥,你受傷了,先擦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