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jmzwq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想來,唯一明白的,就是駱玨笙!
“皇上,不是因為和謝卿書之間的感情,而是,我一生孤苦,從不曾享受過父母親人那種貼心的寵愛,便是如祖父在世時,也多是迫著我不停地雕刻,練習,十一歲時,泯山歲月,若不是駱駱相伴,我真不知道,我會不會回到人群中,恐怕是連話的技能都會失去。所以,我貪戀的是謝家的那份溫暖,但謝家這的這份親情,只會給謝良媛,夏凌惜于她們不過是家譜上的一個名字。”
“所以,我才屢次喚你阿惜姐姐,我是想讓你知道,這世上,夏凌惜并非孤單,你就從不曾設想過,相比謝家,我與你的過去,更值得你去尋回?”
“尋回?”謝良媛心里刮起驚濤駭浪,怦怦亂跳,近乎自言自語道:“我……。沒有失憶。”
謝良媛驀地轉身,臉色煞白,不由然地,就想起自己詭異的重生,這是她掌控不了的東西,但至少它在她的記憶中,那還有什么東西,她連記憶都被抹去。
這個問題,其實從雙緣拍賣行開始,就如幽靈般住進了她的心里。
蘭天賜他說得并沒有錯,她一直刻意去匆略這個問題。
他扳過她的身子,牽了她的小手,帶著她,緩緩散步于狹小的藥田中,偶爾俯身,撿去粘在她裙裾上的一枝枯葉。
她瞧出他是在思忖該如何用最恰不的詞匯讓她理解并明白,便顫著一顆心靜靜跟隨。
“阿惜,你心中的疑惑,其實,我無法給你全部的答案,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你我曾是夫妻。”蘭天賜帶她走到井邊,手指撫過那粗繩,緩緩道:“我與你在泯山上,至少一起生活過兩年,在你十五歲到十七歲時。”
“可是,那些年我明明與駱駱……。”謝良媛口氣有些虛弱,她心底清楚,從蘭天賜嘴里說出來的話,恐怕比她所擁有的記憶還真實。
“那是被人篡改過的。”蘭天賜緊緊地把她抱在懷里,兩手一上一下箍住她的后背,帶著安撫人心的一吻落在她的眉間,沒有給她逃避的時間,直視于她,“西凌百姓心中所知道的,七年前,太子失蹤半年,事實上,是一段篡改過的歷史,真實的軌跡里,我最少失蹤兩年以上,從我十二歲至十四歲,都在泯山,與你一起渡過,那時,你的生命中,沒有駱駱,更沒有謝卿書。”
“皇上,既然被篡改,時光回溯,那您又如何知道它的存在?”謝良媛搖搖首,一時心思紛亂如潮,如此近乎神話的謎底攤在她面前,讓她感到相信都是一種瘋狂。
“因為駱駱,他的前世,是朕的外祖父沈越山!”蘭天賜毫不隱瞞,將沈越山的轉世告訴謝良媛,并將駱玨笙為尋找失蹤的蘭天賜兩次進入東越泯山,及在未篡改的時光里,駱玨笙親眼看到那一塊雌雄玉雕。
“所以,你的雕術是我所授!”其實,有關蘭天賜的雕刻之術,謝良媛早就發覺到,蘭天賜的技藝出自夏家的獨傳,只是,一直以來,她不敢去深入觸碰。
在十一歲那年,經歷了滅門之禍,又在泯山盜采玉石那些日子,得時時刻刻提防被東越官差捉拿的歲月中,早已練就出她對危險特有的敏感嗅覺。
蘭天賜雙手捧著她的面頰,目視著她,眉眼展開冰綃之笑,“如果朕沒猜錯,雌雄玉雕人,男子是以朕的原型,而女子就是你。”
“既便一起渡過,又怎能說明皇上和我是夫妻,你那么小,才十二歲,我怎么可能……。”謝良媛嘴角微微抽搐,視線躲閃,不淡定了,十二歲的男童,她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阿惜姐姐,不知你是否注意到,雌雄玉雕人,男的比女的身量高,也就是說,十四歲的朕身量已高出你近一個頭,所以,應該是朕……”蘭天賜挑了她的下頷,親吻少女粉紅唇瓣,聲線中隱著淡淡的歡喜,“寵幸了你!”
寵幸,多么美好又霸道的詞語!亦是,多么誘人的詞匯,讓他的全身氣血開始沸騰起來。
這樣的月夜,這樣無人的小農舍,在陳舊簡陋的木床上,抵死交纏比起促膝相談顯然讓他更向往。
月華如水從薄云間流泄,灑落在帝王精致炫麗的五官上,揮灑出出瑩瑩皎白,當他脈脈含情時,她仿若被催了眠般,回望,但見,那一雙琉璃眸里,是另一雙的深情對望!
就在她失怔間,蘭天賜微涼的雙唇再次落到了她的眉梢,一路延下,至唇角,停留片刻后延至她的耳垂,語氣帶了明顯的欲望,少頃,吸了一口冷氣,與她保持了些距離。
他知道,這時候,只能表現出清心寡欲,先掃除眼前少女心中的疑慮。
他斂住欲念,淡淡道:“在知道這些時,我確實也沒有把你我關系往夫妻方面想,但我的母后,將我和你的生辰八字交到元清大師手里,元清大師批出你我的命格,在你十七歲那年辰月紅鸞星動,而我,則是在十四歲辰月紅鸞星動,也就是說,那年春天,我與你結合成了夫妻。”蘭天賜之所以能篤定這一點,是因為駱駱的回憶告訴他,在未篡改的軌跡中,駱駱尋到蘭天賜與鳳南天斗法時,是在那年夏天,也就是在他和夏凌惜完婚三個月后。
謝良媛震驚得久久無法回神,簇升起的疑問太多太多,一時間,甚至理不清該先問哪一個。
“在你十七歲夏天那年,我目前尚不知究竟發生何事,致歷史被人為術法退回到你十五歲那年,之后,你與我擦肩而過,駱駱走進了你的領域。”
謝良媛失怔良久,方喃喃開口,“既然已篡改,那你如何能知道我的存在,而我,卻一無所知。”
“關于這一點,我一直在尋找答案,從我十二歲被父皇找到后,我一直在做一個同樣的夢,這個夢,困擾了七年之久,令我無法安枕,醒后卻遺忘一切,我的母后,曾無數次想用催眠之術知道我究竟夢到了什么,可皆無果,直到你入宮。我與你相識后,在夢中,喚出了‘阿惜姐姐’,隨后,母后在我發夢時,用催眠之術記錄下了我在夢中所見,夢中,我看到玉窖里,你被一根根絲線纏住,有一雙手,執筆,在你身上刷著一層透明的膠質狀的東西,后來,玉窖燒起,我一直喚著‘阿惜姐姐,阿惜姐姐’。”
謝良媛再次感到驚駭,蘭天賜竟在七年前就夢見了夏凌惜的死,也就是說,她生命的軌跡在被篡改后,便注定了死亡。
那重生后的她呢,謝良媛的命運又在哪里?
那是一種被地獄陰靈盯上的感覺,謝良媛一陣陣輕顫,后背沁出冷汗,縱是在他的懷中,她亦感到對這一切的未知感到恐懼!
“別怕,有我在,我會找到這個答案。”他將她攔腰抱起,走進小屋,將她放在桌上,關上了門,將漸起的冷風擋在門外,坐到了她身邊的椅子上。
因為桌子的原因,她以低著頭的視覺看他,那種居高臨下看著帝王的感覺,沒來由地讓她感到身心舒暢,連同口氣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有沒有為我流過淚?”
她的問題極突兀,但他聽明白,她是在問,在夢中,看到她的慘死,他哭了么?
“有!”簡單短潔的一個字,讓小屋里變得溫暖,亦掃去了,她心頭的恐懼!
她笑了笑,指尖帶著教訓的意味點在帝王的眉間,“我明白了,想來,皇上后來頻頻招我入宮,并親自為我診病,是因為皇上想從我身上找到答案。”
他回望她,眸中深處隱隱泛起漣漪,柔聲道:“這一點,我并不想否定我的初衷,阿惜,這是一個人的本能,探究真相。人的感情不可能在一朝一夕間落定,也不可能是由一個困擾的夢從此將你我縛住一生,靠近你,僅僅是開始。我和你能走到今天,我不可否認,你是如此地吸引我的目光。你亦不可否認,我喜歡你,已不單單是你我被篡改的過去,而是,現在的你,讓我如此著迷!”
這是蘭天賜第一次剖析了他的感情,或許,他和謝良媛之間達不到他父皇和母后之間的刻骨銘心!
但——
這世間,
因為有了眼前這個讓他如此心動的少女,讓他感到,愛一個人是如此美好!
謝良媛緩緩頷首,“皇上,您說你在找這個答案,現在,您了解到哪一個程度?”
蘭天賜的嘴角微不可見地挑起,“那就從武元忠開始,朕告訴你一切的詳情,其間,你有什么不明白,盡可開口問,朕會一一給你答案!”
“好!”她笑了,眉眼彎彎,兩根手指放肆地捏住他的鼻子,不輕不重地擰了一下。
在泯山的歲月中,她常常如此欺負比她小了好多的駱駱,她想,如果歲月被有被篡改,七年前,她和他共守泯山守月時,她一定會毫不客氣地欺負他!
------題外話------
快月底了,有月票的妞,支持一下月。接下來幾章全是感情戲,并將之前讀者心中的疑慮慢慢展開寫出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