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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張樹根沒有想到趙云月會將話說的這么直白,當著他的面要趕他的兒子跟女兒離家。張口欲勸說什么,被趙云月兇惡的眼神一瞪,張樹根頓時又焉了。面對二丫跟三娃冰冷的眼,張樹根垂敗的低下頭,不敢直視。
做為一個男人,做到張樹根這個份實在是少。張舒曼甚至已經不想再拿這個便宜爹當是親爹,干脆當路人為妙。至于趙云月的話,反倒是正中了張舒曼的下懷。原本是想早些離開這個家,免得讓人發現她的異樣。
“大姐,我們?”聽到后娘要趕他們離開,讓他們跟著大姐一起走。心底里二丫跟三娃是樂意之至,只是又不想讓張舒曼難做。怯怯的望著張舒曼,除了眼中露出了一抹淡淡的期待,并不敢說多其余,讓張舒曼增加壓力的話。
可是看到一心護著她的弟妹,饒是張舒曼是鐵石心腸也忍不住心軟,不忍看他們在這個家繼續受虐。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就帶著二丫跟三娃嫁過去又何妨。反正嫁過去就是家里就一個癱在床上的男人,有她在還能欺二丫還有三娃不成。
加上這個未見過面的便宜丈夫都指望她照顧,照顧一個也是照顧,再加二個小的也沒什么。張舒曼就不信了,這天大地大,混口飯吃憑她的一手醫術還搞不定。看著趙云月囂張的樣子,又看了眼不做為一臉熊樣的張樹根。
最后才將目光停在了瘦弱的二丫跟三娃身上,捕捉到兩人眼中怯怯的期待。更是讓張舒曼心化成了一灘水,再也硬不起來,拍了拍三娃后腦勺。將目光直視著趙云月,咬咬牙冷聲道:“好,我帶二丫跟三娃走,不過你們可別后悔,將來哪天再求著我們回來。”
“什么,這怎么行,兩著弟妹嫁過去我還從沒有聽過這樣的習俗。”馬葉紅一聽到張舒曼的話,立馬就不干了。唐武身上分文沒有,再加兩張嘴過來,萬一跑來跟她們要錢這怎么了得。
仿佛看穿了馬葉紅心中所想,張舒曼淡淡的再次道:“大嫂放心,等到了唐家,二丫還有三娃我自己會負責,不會麻煩大嫂還有唐家其他親戚朋友。”
“老大你聽聽這是什么話,二丫還有三娃也是你的兒女,你怎么凈聽著一個懶婆娘指揮。連自己的兒女都不想要了,你是不是想氣死老娘。”
雖然看不上眼兩個孫子孫女,不過林淑蘭就是見不得趙云月過的舒坦,忍不住站出來叫罵道。看著趙云月得意洋洋的樣子,更是讓林淑蘭不爽的想撕了趙云月的嘴巴子。
“娘,我?”被林淑蘭一通大罵,張樹根更是將頭低的快貼地,張了張口愣是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只是面對趙云月那刀子似的眼神,又瞅了一眼趙云月挺著的肚子。張樹根左右為難,無話可說。
“好了,若是沒有什么別的事,二丫你去收拾幾件你跟三娃的衣服,我們走吧。大嫂還要趕緊家吃飯,可別誤了大嫂的正事。”多說無益,沒眼看這熊包似的老爹。張舒曼沖喜上眉梢的二丫使了個眼色,讓二丫去收拾東西準備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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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順利到達
“是大姐,二丫立馬就去給收拾東西。”見大姐答應了接她跟三娃一起走,張二丫高興差點跳起來。聽到張舒曼的話,張二丫爽快的沖進了屋里收拾衣服,那輕快的步子不難看出二丫心里的喜悅。
“二姐,三娃也要幫忙。大姐你等等三娃還有二姐,我們很快就好。”生怕張舒曼轉身自己走了,張三娃不忘謹慎的叮囑了句。見張舒曼笑著點頭,張三娃這才放心的追上二丫,跟著進了屋里收拾。本來就沒有多少東西,火速的收了二套換洗的衣服也拎著小包袱匆匆的跑出來。
“大姐,我們好了,走吧。”站在張舒曼身后,看也不看張樹根還有趙云月一眼,二丫迫不急待的催促著。
人心都是肉長的,小孩子的心更是敏感,誰對他們好不好,更是比誰都有數。張樹根一次又一次讓他們寒了心,除非是傻,才會不怨一心一意的拿他敬在心上。
“好,我們走,大嫂我們走吧。”張舒曼同樣也是懶的再看大家一眼,一手一個牽著二丫跟三娃,大步出了院子。
“等等我。”馬葉紅面有異色的瞅了一眼張樹根還有林淑蘭,見大家似乎都沒了聲。馬葉紅雖然不樂意,不過有了張舒曼的事先保證,反正是兩個家。唐武只是唐家的一個養子,也懶的再管太多。
“看看,看看樹根,這幾個白眼狼壓根也沒將你這個做爹的放在眼里。要走了,連哼都不哼一聲。”看著張舒曼姐弟三人走的瀟灑,讓趙云月看的忍不住又是一陣不快,忍不住扯開了嗓再次叫罵起來。
只是趙云月沒有想到的是,心里正煩的慌的張樹根,突然像是吃了火藥一樣。猛然抬起頭,忍無可忍的沖趙云月怒吼了句:“夠了,云娘你還嫌鬧的不夠是不是。現在大丫她們全部都被你趕走了,你還想怎么樣,要是還有不滿,大可滾你趙家去。”
丟下一句話,無視趙云月還有林淑蘭呆滯的目光,張樹根逞直進了屋里冷靜冷靜。想到三個兒女走時的絕決,張樹根只覺的心如刀絞。突然反醒這些年,對不起孩子她娘走時交待的話,好好待幾個孩子。
或許一開始他就不該聽娘的話再娶,哪怕是只身一人拉扯大幾個孩子,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個地步。看大丫走時的眼神,冰冷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這些年,又想著從小到大,大丫一直是最乖巧的。如今卻連他這個爹都不認了,他真是不該,他錯了,真的錯了。
呆呆的住在床頭,張樹根悔恨的腸子都青了。
“我不活了,一個個都不拿老娘放在眼里。”回過神來,囂張慣的趙云月哪忍的了這種委曲,立馬扯開了嗓子干嚎。
“不活了,那就找面厚點的墻一頭撞死。”林淑蘭鄙夷的瞪了趙云月一眼,看到兒子這回是真的生氣了。林淑蘭也不敢再指說什么,至于討要銀子的事,想想還是擱下次再提。丟下一句話,看也不看趙云月吃人的眼神,轉身揚長而去。
干嚎個屁,這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老把戲,都是她玩膩的手段,也有臉在她面前唱。撇了撇嘴角,林淑蘭不屑的在心里冷哼。
“老不死的,你才去死。”看著婆婆的背影,趙云月氣的差點吐血,鐵青著臉壓著嗓子叫罵。
古代沒有汽車走路幾乎靠兩條腿,以張舒曼還孱弱的身體哪里吃的消。走了不到一個鐘,便累的滿身是汗,走路的兩腿發虛,張舒曼感覺這兩條腿麻痛的都快沒有知覺了。看著健步如飛的三娃跟二丫,又看著一點事也沒有的便宜大嫂。咬咬牙,張舒曼不得不堅持著。
這古代就是不方便,要是天天這樣走,還不得累死。這一刻,張舒曼無比的想念現代舒適便捷的一切。可惜眼下想想就好,再想回去,顯然沒有這個可能。又想到懷里的玉鎖,張舒曼心頭又是一動,暗忖著她穿到這個陌生的時空,是不是真的跟這玉鎖有關系。
無巧不成書,張舒曼可不相信無緣無故會發生這樣神奇的事情。又想到她連異能都有了,那這玉鎖會不會就是小說里所說的神器。是空間還是修練功法,又或者是法器,拿著它就可以到各個時空穿穿穿。
腦子里閃過種種可能,不管是哪個,都讓張舒曼熱血沸騰。當然,張舒曼最想要的自然是空間,再不濟利用這玉瑣穿回現代也好。人活著就是為了混口飯吃,只要還活著,張舒曼相信總會有辦法的。想到了什么,張舒曼迫不急待的想滴血看看,懷里揣著的玉鎖是不是真的能滴血認主。
若是這玉鎖真的是傳說中的空間那就發了,以后起碼的不愁餓肚子,走到哪里闖都是活路。眼尖對上二丫跟三娃投來擔憂的目光,張舒曼不得不將心里迫切的打算壓下,還是等到晚上沒人的時候再試。
“大姐,你真的沒事,要是累了我們休息一會再走。”看著汗如雨下,累的臉色都慘白一片的大姐,二丫不放心的道。
“大姐,前面有個小溪,我去給大姐裝點水來。”眼尖的三娃看到前邊的路口有一處小泉眼,眼睛頓時一亮,取出包里的竹罐子便想取水讓張舒曼喝下。
張舒曼身為現代人,又是一個出名的中醫,怎么不知道生水不能隨便喝的道理。萬一要是喝出病,有什么寄生蟲里水里,喝下去可就糟了。忙打住三娃的好意,擺擺手虛弱的道:“不用,三娃別去了,喝生水對身體不好,容易吃壞肚子。大姐沒事,歇會就好。”
“哦。”三娃雖然有些奇怪,一向也是渴了就俯身直接大口大口捧著水喝的大姐,怎么突然間這么講究了。不過抱著對大姐的信任,三娃還是懂事的點點,一點也不懷疑什么。
倒是二丫眼神有些古怪的瞅了張舒曼一眼,以二丫的聰明,怎么會看不出。這個大姐醒來以后,人真的變了不少。不但敢出言頂撞爹還有云娘,甚至連奶奶都敢不放在眼里。大膽的活像是變了一個人,不過,奇怪雖然奇怪,大姐變成如今這樣,二丫反倒是更喜歡了。
因為只有這樣兇悍的大姐,才能護的住她跟三娃,不被人欺負。離開了那個讓她恐懼的家,沒有了隔三岔五便要打罵不讓她們吃飯的后娘,二丫就是做夢都想笑。
“哎啊,你一個窮丫頭還怕喝生水,村里人哪個不是渴了便在河里捧口水喝,哪有你說的這么嬌貴。你當你是大小姐呢?喝水還要煮過來才喝,看你這小身板,還以為你多能干,搞了半天這么不經用。才走了這么點路就受不了,這以后怎么撐起一個家。我們可是說好了,你這雙弟妹的事,我們可不會幫你養,以后家里有什么困難也別找我們。”
看著張舒曼喘著氣,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馬葉紅生怕沾上什么晦氣。一臉厭惡的將關系撇清,就怕擺脫了唐武這個瘟神,又來了幾個吃白飯的黑鬼。
“大嫂放心,既然說好了,就算是餓死在家里,也絕不會勞煩大嫂還有其他親戚借一分一毫。”看著勢力絲毫不弱于極品后娘的馬葉紅,累極的張舒曼也懶的裝門面功夫。譏諷的抿了抿唇,直白的再次保證。
眼尖捕捉到馬葉紅滿意的目光,張舒曼無語的嘴角狂抽。人道是窮山惡水出叼民,這點果真是沒有說錯。最起碼的,眼下張舒曼就見識了不少的極品,為了錢,可以什么臉面都不要,勢力的讓人想不反感都不成。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你記住就好。”也不介意張舒曼那諷刺的目光,反正馬葉紅也沒想真跟張舒曼扯上太多的關系。至于玉鎖的事,看到張舒曼連自己的親爹都不對付,說起話來更是連針帶刺。想從張舒曼的手里哄得玉鎖,恐怕是難如登天,除非是用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