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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下眼簾,張舒曼嘴角飛快的掠過一抹邪氣的淺笑。突然加快了腳步,不再走熱道的正道,改而走人煙較為稀少的小巷子。轉了幾道彎,陡然不見了身影,急的后面尾隨的人有些亂了陣腳。
紛紛現出身形,伸長著脖子四處張望,不解明明還在眼前的人。怎么轉了個彎,眨眼間不見了。前面是個死胡同,人還能長翅膀自己飛了不成。面面相窺一眼,隨尾的六人一臉錯愕的瞪大了眼睛。
“你們在等誰,是在找我嗎?”
就在六人搞不清狀況之際,張舒曼突然從背后出現。看著嚇了一跳的眾人,戲謔的勾唇冷笑,不急不徐的厲聲道。
這沐家公子這回倒是學聰明了不少,居然想到了找些有武藝的壯漢。雖然只是三流武藝,但若是對付一般人,六個人的數目絕對是綽綽有余。可惜以張舒曼現在的身手而言,卻是杯水車薪,根本不值一提。
特別是劉瀅還特別的請教了唐武,關于點穴的一門功夫。以及正式的拳腳招數,對付這些三腳貓的雜碎更是信手拈來。
“臭娘們,原來你早就發現了我們哥幾個,還敢耍我們。你以為仗著有一股子的怪力,就可以不把我們哥幾個放在眼里,不力量力。大家一起上,將這臭娘們拿下,帶回去讓公子好好玩玩。指不定公子不行,便宜了我們哥幾個先上。”
能混在一起的幾乎都是同道中人,流里流氣的打量了張舒曼一眼。現在的張舒曼,皮膚雖然還算不上是雪白,但也有幾分俏佳人的姿色。小饅頭茁壯成長,唇紅齒白更是憑添幾分亮彩。加上一雙誘惑人心,如墨玉般靈動的眼眸,更是讓人眼睛都看的移不開。
無讓意識了咽了咽口中的唾沫,為首的青年男子,興奮的躍躍欲試道。
對沐非語事先的提醒,壓根沒有放在心上。大男人的心態作祟,一個女人再厲害,哪能比的過男人。再說不就是一個嬌俏的小娘子,身高還不及胸口,想要拿下,憑他一個就能搞定。
派了他們兄弟六人一起,簡直就是大材小用。
“大哥,咱還是小心點吧。聽說這娘們有些邪門,之前沐公子都栽在她手上,這才找上咱們。”一個較為瘦小的男子警惕的盯著張舒曼,有些不放心的提醒。
“老三你這性子得改改,出來混的哪能這樣畏首畏尾。我們收了沐公子的銀子,哪有說不干的理,要是你怕這小娘子,就站到一邊去。我們跟著大哥干,一會分了銀子上樓里好好耍耍,松快松快。聽到今兒的燕春樓里的來了個不錯的新妞,長的水當當的,不試試手就太他娘的可惜。”
另一個有些性急的男人不滿的將瘦弱的同伴推到一邊,一臉垂涎的叫嚷著。
“嘿,老馬你消息到是靈通,這么快就收到風。”
被喚作老大的壯漢,臉上滿臉的油光,橫肉上還長著坑坑洼洼的痘印。讓人看著惡心的很,鎮上人都叫他老黑頭。專干見不得人的勾當,拐良家少女進樓子,賭桌上下套騙錢,總之能賺黑心錢的事都沾上點。
“哪里,都是老大栽培的好。”彼此會心的一笑,眼中的異彩不言而喻。
“喂,你們幾個蠢蛋商量夠了沒,姐姐我的時間有限。沒有太多時間陪你們耍,既然那沐的笨蛋不在。那就算了,你們一起上,別浪費時間。作為初次見面的禮物,姐一定會好好回個大禮給你們帶走。”
聽著幾個越說越過火的話,張舒曼怕聽了耳朵都沾上不干不凈的東西。
沒心思再浪費時間,張舒曼伸腰踢腳,活動活動筋骨。擺好架式,就等著這幾個還搞不清狀況的傻驢動手。
“大膽,不過就是個臭娘們,居然敢這樣藐視我們。你可知道我們哥幾個的大名,算了,懶得跟你一個女流浪費唇舌。你們先等著,看我怎么將她收拾的服服帖帖,知道什么是天高地厚。”
藝高人膽大,世上就是有這么多無聊自以為是的人。老黑頭罵罵咧咧的瞪著張舒曼一眼,看著張舒曼擺開的花架式,滿不在乎的怒罵一句。
見張舒曼似乎不為所動,甚至還露出了鄙夷的冷笑,讓老黑頭頓時覺得面子上掛不住。大吼一聲,壯了壯膽,像脫了軌的火車頭,氣沖沖的撲了上去。雙手握成拳,爆發力驚人的拳頭,不客氣的往張舒曼的身上招乎下去。
以老黑頭壯碩的身材以張舒曼的嬌小相比,就像是美女與野獸。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身后的五人都以為張舒曼可能一拳就給打殘了。
可惜,結果卻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張舒曼好好的站著。半根毫毛都沒傷著,反倒是來勢洶洶的老黑頭,在千鈞一發之際。張舒曼陡然出擊,以硬碰硬,小小的拳頭與老黑頭的鐵拳撞到了一起。
捕捉到張舒曼無所畏懼,反而笑的一臉邪氣的張舒曼。老黑頭心頭一震,突然有一種危險的預感,想收回拳手。可惜終究還是遲了一步,拳頭與拳頭碰上,砰的一聲,緊接著是老黑頭石破驚天的慘叫。
“不,我的手,啊啊,斷、斷了。你、你你怪物?”
尖銳的慘叫一聲高過一聲,看著手骨斷裂,露出白森森人骨的手。老黑頭瞬間被震懾住,抬上對上張舒曼那如魔鬼嗜血的眼眸。老黑頭嚇的直打冷戰,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望著張舒曼。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慘白著臉,不敢置信的驚呼。
“老大,天啊?”
“怎么會這樣?”
身后的五個跟班,看到老黑頭的慘狀,一拳不但沒有傷著對方。反而被對方柔若無骨的粉拳給傷的連骨頭都露出來,看著血淋淋猙獰的傷口。五人皆失控的倒抽一口涼氣,震驚的下巴都差點掉到了地上。
抬頭與張舒曼的目光對上,無一不是被嚇的直打哆嗦。一種莫名的恐懼,傾刻間爬上了每個人的心田。
這種手段豈止是怪物,簡直是魔鬼,專奪人命的妖魔。
抽氣不已,五人嚇的轉身便想跑,只是驚駭的發現。腳像長在了地上一樣,使勁吃奶的勁,愣是無法動彈半步。越是詭異,更是駭人,看著笑瞇瞇的張舒曼,更是震懾人心。最膽小的瘦子,當場便嚇的尿了褲子。
誤以為是招惹上了什么了不得妖魔邪物,等著被吸成人干。驚恐的望著張舒曼,淚奔的哭叫:“不,我不要死別過來,別吃我,別吃我。”
張舒曼根本不是吃人的妖精,更不喜歡吃人肉。原本沒有這個意思,卻因為這瘦子的驚慌失措的喊叫,聽在另外四人耳中就成了事實。紛紛哆嗦不已,兩條腿就是顫的厲害。恐懼的望著張舒曼,也紛紛跟著求饒。
“別吃我們,仙姑求求你放過我們,我們錯了,再也不敢了。”
“白癡,你們在發什么失心瘋,吃你個屁。你們只是被點了穴,真丟老子的人,虧你們還算是半個江湖中人。屁大點的事,就嚇了尿了褲子,氣死老子了。妖女,老子倒是真的小瞧你了,沒想到你一個女大夫,還有這么一個鬼神般的針術。”
站的最近,老黑頭眼利的發現了張舒曼手中射出,閃爍著銀光的一排細如牛毛的針銀。一招便制住了幾個兄弟,讓老黑頭看的心頭一震。當即便明白,他們這次是真的踢到了鐵板,招了不該惹的高手。
只是看到自家兄弟的慫包樣,嚇的尿了褲子不說,還以為是見了鬼了。求著對方別吃了他們聽的老黑頭喉嚨里一口老血差點噴了出來。
幾呼是耗盡了全身的力氣,老黑頭火大的咆哮,想將失了心魂的兄弟叫醒。別被表象給迷惑了,這世上哪有什么鬼怪。
看著氣的快要吐血的老黑頭,又看著嚇的臉色慘白如紙張,哆嗦不止的五人。張舒曼心生一計,忍不住玩心大起。狡黠的一笑,趁著老黑頭沒有心情將目光盯著她,張舒曼突然一招手,在老馬五人驚恐的目光下。憑空變出了一個新鮮欲滴的大桃子,在常人眼中看來,就像仙人吃的仙桃。
沒顧的上洗,反正空間里種的東西,再干凈不過了。張開嘴巴,張舒曼狠狠的咬了一口,咯吱的聲音嚼的像是在啃什么骨頭,讓人聽著毛骨悚然。
“不,不不,是是真的,仙姑別殺我們。我們愿意臣服,做仙姑腳下的一條狗,給仙姑使喚,求仙姑別殺我們。”
瘦子根本沒將老黑頭的話放在心上,眼尖瞅見張舒曼的中憑空出現的桃子。更是嚇的眼珠子都差點從眼眶里跳出來,結結巴巴,狗腿的乞求。
“我們也是,求仙姑饒了我們,我們愿意給仙姑做牛做馬,憑任差遣。”
至于另外四人,也爭相拼命的點頭。能憑空變出東西,看看水靈靈從未見過的大桃子,一看就不是凡物。準是仙家物品,不管眼前笑的滲人的女子是妖是魔,還是天上的仙人。能將命保住再說,沒人想看著自己被活活的一口被吃掉。
對未知的事物,人總是會直覺的抱著畏懼的心態。
“你你你,你們氣死老子了。妖女,都是你這臭娘們使的鬼,老子殺了你,看你還能使出什么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