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什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超級喜歡,超級喜歡,芊芊,你手工活怎么做得這么好啊?沈惜若眼睛都沒離開過這個禮物,拿手指尖,小心翼翼地去戳那個娃娃的臉頰。
戳到后,她眼睛都亮了,孩子一樣轉過臉來,跟蔣芊笑:沒想到,她是硬的!蔣芊干脆就把那個小娃娃拿起來,放到沈惜若手心里,給她說:你捏捏看。
沈惜若不敢碰,小心翼翼地對著手心里的娃娃觀察,滿眼都是喜愛和新奇。
在蔣芊催促下,她才非常小心地,用手指尖,對著娃娃的肚子捏了捏。
哇手感很奇怪,里頭感覺像空心的一樣,而且比我想象的要輕很多啊!沈惜若捏了一下,忍不住又捏了一下,隨即珍惜地把手虛握起來,把娃娃護住,又探頭去看桌上的裝置。
你真的很厲害,做的這些,都很逼真很好看還不停地嘖嘖贊嘆著,聽得蔣芊都不好意思了。
蔣芊從來沒見過沈惜若這個樣子,這么開心,真的像個孩子一樣,笑得天真。
她都沒想到,沈惜若會這么喜歡這個禮物,不由得問了句:你你不嫌我幼稚嗎?送這種東西這都是小孩子才玩的。
沈惜若卻搖搖頭,依舊圍著這個小禮物上下左右地打量:我小時候,從來沒玩過這些,玩偶啊,黏土啊,橡皮泥啊,都沒玩過。
蔣芊驚訝了,怎么會這么慘的?就連在孤兒院長大的蔣芊都玩過這些,雖然是跟小朋友們排隊玩,但也有很多社會愛心人士,會送這些東西給他們玩。
你從小沒玩過這些嗎?那你小時候都玩什么啊?蔣芊好奇極了。
我小時候玩圍棋,鋼琴,跳舞,跟朋友玩國際形勢游戲沈惜若看著蔣芊茫然的表情,解釋道:就是我和我的同學們,分別扮演華國,米國,瑛國這些國家,然后各自丟出秘密武器,就是參考近期的國際形勢,比如我對你丟出貿易制裁武器,你就少多少人民掉多少GDP 蔣芊聽不下去了,打斷她:你們玩這什么國際游戲的時候多大啊?沈惜若想了想:大概三年級,也就是十歲左右吧。
蔣芊:嗯,十歲左右的她在干什么?玩泥巴。
現在這個黏土,也是玩泥巴罷了。
跟人家沈惜若這動輒國際形勢的,不能比不能比。
沈惜若珍惜地觀賞了很久,用一個玻璃碗,把整個黏土盤子都罩了起來,說要定制一個玻璃罩子,專門保護這個禮物。
蔣芊聽得汗都要下來了,她也就是拍戲間隙為了解壓,跟著教程捏一捏黏土罷了,真的不至于要像手辦那樣去保護啊!然而她給沈惜若說不用那么麻煩,沈惜若只是抿嘴神秘一笑:你送給我,就是我的了,怎么處置是我的自由。
蔣芊呼出一口氣,再度體會到了受寵若驚的滋味。
很快,沈惜若的飯菜也出鍋了。
天氣寒冷,她專門為蔣芊燉了蟲草雞湯,炒了幾道小菜,烤了一些法棍片。
蟲草雞湯清香至極,放在碗中看上去清亮得不行,香氣撲鼻而來,完全無法抵御的肉味,又帶上一點兒蟲草特有的清苦,與雞肉溶解在湯里的鮮香融合起來,簡直是味蕾狂歡,滿身滿心的暖熱。
小炒的青菜爽脆,肉絲飽滿的浸透了醬汁,法棍片帶著蒜香和焦脆感,每一樣東西都極其好吃。
蔣芊吃了個滾瓜肚圓,最后依然是癱倒在椅子里,摸著肚皮嘆息:啊!每次來吃你一頓飯,我感覺我就要胖十斤,肚子立馬就凸出來了。
沈惜若自己把桌上東西收拾了,把蔣芊的禮物盤子端到中央,對著盤子又看來看去。
蔣芊看著都覺得好笑,忍不住道:你真的這么喜歡啊?這個其實不難的,要不我教你玩一下吧?沈惜若卻搖搖頭:不要,我不想玩。
蔣芊奇怪:那你想什么?沈惜若:我想我喜歡什么,你就替我捏出什么來,這樣不是更好?她說著,還抬起頭,對著蔣芊促狹一笑,眼睛輕輕一眨。
這一個動作太好看,太嫵媚了,蔣芊幾乎招架不住,移開目光回應:你還挺懂的。
沈惜若笑著撫摸那個跟自己很像的洋娃娃,愛不釋手。
蔣芊就坐在椅子上看她摸,慢慢地說:也可以的。
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我力所能及的幫你做,不僅是黏土,其他的也行。
沈惜若抬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抿,神情變得落寞:好啊。
她有些話沒有說出來,但蔣芊從她的神色中看得出來,頓時心頭有些酸軟。
蔣芊能明白沈惜若的想法,她最近這段時間故意沒主動跟沈惜若聯系,就是存著讓沈惜若自己想明白的心思。
可是她發現,有些東西確實沒法隨隨便便就可以清除掉,人畢竟不是機器,有感情有沖動,永遠有無法自控的一面。
連沈惜若這樣的人,這樣優秀堅強又自律的人,也控制不住感情本身。
吃完飯,外面天都黑了,蔣芊還得回去劇組,明天劇組就要收拾一下東西,準備集體出發去沙漠附近拍戲了,她得回去酒店準備。
于是沈惜若開著車,送她回劇組。
天上下雪,車不好開,路上倒是沒什么積雪,但卻泥濘濕滑。
沈惜若一路上開的緩慢,時不時遇上堵車。
昏黃路燈下,雪花還在不斷飄落,氣氛倒是很美好,卻讓人欣賞不來。
等完一個紅燈,沈惜若正要往前開,忽然,身旁一輛車猛地沖出去。
而路上還有一個沒走遠的年輕女孩,她似乎很怕摔倒,走得很慢,綠燈都過去了還沒走完斑馬線。
這輛車直直地沖著女孩開了過去,撞上了女孩。
那女孩劃過一小段距離,飛了出去,滾落在車子前面。
就在蔣芊眼前,女孩額角慢慢流出了血,浸濕了地上的雪水。
坐在副駕駛的蔣芊驚呆了。
忽然一瞬間,她聽不見任何聲音,也無法再注意到任何其他事情。
她眼前只有那個女孩的模樣,那張臉,那張臉她突然有些頭痛,想抬手捂住臉,卻抬不動手,好似自己的手有千斤重,而周圍的一切都是光怪陸離的色塊,聲音、氣味全都消失不見。
只有眼前這個畫面,和記憶之中,隱隱約約要回想起來的,某個畫面芊芊你怎么了?芊芊?芊芊!是誰的聲音在耳邊回響,很吵,又仿佛帶著回響似的,占據了蔣芊的大腦。
她終于掙扎著抬起手臂,捂住臉,癱倒在座位上。
作者有話要說: 別怕不虐
第55章
蔣芊醒來時,還在車里,眼前是沈惜若的臉龐。
沈惜若瞳孔放大,額上沁出冷汗,白瓷般的皮膚上,青筋暴起,眼底通紅通紅。
直到她看見蔣芊緩緩睜開眼睛,神情驟然松弛下來,一切混亂凌厲的線條,都瞬間柔和下來,整個人也不再散發出那種令人膽寒的氣場。
她開口,語調非常輕柔,選擇詞語也是小心翼翼:芊芊,醒來就好,沒事吧?其實她心底不知道有多擔心,卻沒有在語言上表露出來,只是對蔣芊很溫柔地笑著。
但蔣芊知道她的擔心。
因為自己的手,正被沈惜若牢牢地、瘋狂地狠狠緊握住,一點不放松,手被捏得生疼,無法動彈。
她試著動了動手,卻發現只要自己一動,沈惜若就立刻會猛地抓住她,力道甚至比之前更緊,好像生怕她變成一片雪花,就此蒸發掉一般。
我應該沒事。
蔣芊感受了一下自己身上,除了頭在隱隱作痛之外,沒有其他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