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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溫頌得到了夸獎,心里開心的咕嚕咕嚕冒泡泡,“我知道的。”
印宿收回術法,告知了向深溫頌的情況,向深聽完之后,心中的擔憂并未減輕多少。
虞子繯望著向深焦慮的面色,一雙美目半垂,她想:若是人能死在這里,最好不過了。
自從知道了時間不多之后,溫頌再也沒有休息過,他不斷放出靈識,將靈藥的特性記在識海。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三月之期,向深盯著墻上掛著的那副日月山河圖,面色沉沉。
三個時辰后,蒼梧秘境再度開啟,活下來的修士取出菱白密鑰,出了秘境。
留下的人只有三個,印宿,向深,虞子繯。
向深看向虞子繯,“虞師妹,你先出去吧!”
“我陪師兄一起等,”虞子繯一雙明亮的雙眸關切的望著向深,“若是溫道友出來了,正好也將我們之間的誤會解釋清楚。”
向深聽到這個理由,沒有再勸,“虞師妹有心了。”
印宿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眸光幽邃森寒。
一刻鐘算不得久,哪怕已經拖到了最后一刻,還是沒有見到溫頌的人影,幾人不得不用密鑰離開了蒼梧境。
甫一出來,秘境隨之關閉。
向深心中尤為沉重,他將小師弟帶出師門,卻沒有完完整整的將人帶回去,如今人在靈境中還好,若是出了靈境,以他的修為,如何能應對的了秘境中的種種危機。
“向師兄。”
向深抬目望向來人,“你是哪一峰的弟子?找我何事?”
溫浮嘴角微挑,一抹清潤的笑容流泄而出,“我是沉月峰重堯真君座下弟子,來找師兄是想問問我阿兄的事。”
“你阿兄?”
“嗯,”溫浮眸中閃過憂慮,“我阿兄是溫頌,我在這里等了許久也未見人,是以便來問問向師兄。”
“小師弟被困在了秘境,”向深歉疚的望向溫浮,“不過你放心,蒼梧境五年一啟,這五年我會壓制修為,參加下次的鳳聞會。”
溫浮聽到溫頌被困到秘境,胸中涌上一股快意,他垂首掩下神色,“多謝向師兄,只是不知這般會不會耽誤了向師兄的修行?”
“不會,”向深深吸一口氣,“這是我該做的。”
“那我在這里代阿兄謝過向師兄了。”
向深搖了搖頭。
從蒼梧境出來之后,各大宗門的弟子陸陸續續的離開了九嶷宗,月令門是最后一個走的。
臨走前向深又找了一次印宿,“印道友,若是你有了師弟的消息,煩請告知我一聲,”
“嗯。”
向深望著印宿淺淡的眸色,忍不住問了一句,“印道友不擔心師弟嗎?”
印宿神色不變,“月令門該離開了。”
向深明白,自己這是失言了,“印道友保重。”
待到向深離開之后,印宿去了印微之的長生殿,他其實是很少去那里的,最近這兩次去,也都是為了溫頌。
“父親。”
印微之見到兒子,臉上露出真切的笑容,他從主位走下,給兩人各添了一杯茶,“阿宿來找為父有什么事?”
印宿拂了拂茶盞,“我想請父親劃開蒼梧境,接一個人出來。”
印微之聽完兒子的要求后,很想直接答應,但宗門的規矩擺在那里,“九嶷宗沒有這個先例。”
“我知道,”印宿斂下眉目,“所以我不是在求宗主,而是在求父親。”
這樣戳心窩子的話,老父親印微之實在拒絕不了,“其實……也不是不可以,阿宿能否告訴為父要救的人是誰?”
印宿托起茶盞啜飲一口,“他叫溫頌,被困在了日月山河圖的靈境歸藏中。”
印微之知道此人,這已經是兒子第二次因為這個人來找他了,也是唯二的兩次求他,對比起來,他們父子二人之間的關系還沒有他同那個溫頌關系來的親近。
印微之的心里很有些嫉妒,他的見聞比之印宿更為廣博,自是知曉歸藏為何物,“靈境中的靈藥以千萬計,若是現在劃開蒼梧境,不一定能把人接出來。”
“無妨,”印宿道:“等他從中出來的時候,我會來告訴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