齷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待二人收拾妥當打開了門,果不其然,門外站了一個老婆子,是趙舒薇的得力干將,此刻她一臉恭敬道,“夫人讓奴婢來收元帕。” 陳益和微微一笑道,“有勞。”
新婚夫婦二人這就走去了前廳,廳中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各房的人。趙舒薇一看見二人,這郎君英俊瀟灑,娘子嬌媚明艷,真真是一對璧人,撇了撇嘴道,“看看這小兩口子,一定是昨晚太折騰了,不看看現在都什么時辰了。”
陳益和行了禮道,“母親說的是,以后我們定當注意?!?陳克松看了一眼趙舒薇,知道其沒事找事的毛病又犯了。轉而對兒子和新婦道,“時間剛好,待長輩們都到齊就準備敬茶吧?!?
幾房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總算是能在白天的時候,正兒八經地看看陳三的娘子。眾人就看見沈珍珍乖巧地站在陳益和身旁,面帶微笑,本就是花一般的年紀才要含苞待放,怎么看都是嬌艷欲滴。陳二郎偷偷對陳大郎說,“三弟是個有福的,娶得竟是個樣貌絕佳的麗人,二人站在一起真真是羨煞旁人?!?陳大郎點頭表示同意。
宏哥一進來看見了三哥三嫂征了一下,沒有了昨晚的濃妝艷抹,三嫂果然是清麗無雙。再看看她一臉嬌媚,應該是與三哥感情甚篤才對,內心很是欣慰。
各房人到齊了,沈珍珍開始敬茶,眾人看著沈珍珍款款而行不緊不慢,一一端起茶杯,行禮屈腿,動作都做的十分標準還格外好看,都暗自點頭,也難怪陳益和要娶她為妻,這樣的小娘子誰不喜歡?
陳克松喝了新婦的茶囑咐了幾句。細細地看了幾眼沈珍珍,的確是個上佳的美人,又受過良好的教育,看著是個好的,三郎到底是個有福氣的孩子,他也覺得多少能給夏錦一個交代了。
趙舒薇看沈珍珍端茶敬上,拿著團扇笑了一聲,伸出手正要去接。沈珍珍嫁來之前,就聽蘇姨娘細細叮囑,面對陳益和嫡母時,一定要謹慎小心,因此多了個心眼。她雙手捧茶,待趙舒薇摸到茶杯后,并沒有立刻放手,而是穩穩地將茶杯放到了趙舒薇的手心,這才妥妥當地松了手,恭敬地說道,“母親,請喝茶。”趙舒薇這時候也不得不裝裝樣子,點了點頭道,“乖?!币贿呎f著,趙舒薇一邊讓紫靜奉上了禮品盒子。“這是我跟你父親的心意,希望你們好好過日子?!?
“謝謝母親?!?沈珍珍接過盒子,遞給夏蝶。又開始敬茶,陳益和則在一邊介紹這是哪個叔,是哪個嬸。長輩們都是笑臉相迎,紛紛給上祝福,并且夸贊陳益和娶了個美嬌娘蕓蕓。待敬茶認親結束,眾人這才散去。這敬了一圈茶下來,沈珍珍覺得自己從腰到腿都不是自己的了,躺倒床上一時半會兒都爬不起來。陳益和連忙殷勤地給妻子揉了揉腰腿,一邊揉一邊說,”今天真真是辛苦你了,索性也就這么一回。“
沈珍珍翻了個白眼道,啐道,“呸,明明知道我今日要敬茶,昨晚還狠勁兒地折騰我,你可是沒安好心呢!”
陳益和臉一紅道,“我的好娘子,一早起來就跟你保證過,以后絕對不會了,你怎么又開始不依不饒了,小的跟你賠禮道歉了,你倒是原諒我一回?!?
沈珍珍裝得氣呼呼的樣子道,“真的讓我原諒你?”
陳益和連忙道,“比真金還真,娘子以后說什么就是什么?!?
沈珍珍一邊笑一邊說,“那以后敦倫的日子由我定!”
陳益和一聽傻眼了,想了一下,卻又像下了好大的決心道,”你定就你定,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陳益和這傻乎乎的保證,倒叫沈珍珍聽著是覺得格外窩心,連忙坐起來揪著陳益和的兒子道,”真真是個傻子!“
陳益和一看沈珍珍這會兒開心了,松了一口氣,伸手捧住沈珍珍的臉,兩人額頭碰額頭,格外親昵,陳益和道,“以后都聽你的,你過得舒心自在才是最重要的,嗯?”
沈珍珍覺得自己越來越架不住陳益和這溫柔的甜言蜜語了,這自從成了親,這家伙的嘴里說出來的話是一句比一句好聽,一句比一句能打動人。
這新婚夫婦房中是各種甜蜜,沈珍珍被陳益和逗得笑得是花枝亂顫。陳大郎隨著父母回房后,香雪連忙上前請安。二房夫人看了香雪一眼,拿著團扇搖了搖,慢慢說道,“哎呦,快看看咱們房中的美人就是不如大房的。本來以為香雪是頂美頂美的人了,結果看看人家陳三娶的新婦,不是我說,那才叫絕頂的美人兒,瞧瞧那一笑之間,都讓我看得心旌動搖了,也難怪陳三之前一直看不上別人,要是我認識了這么個佳人,眼里可真真是容不下別人了?!?
香雪聽在耳里,痛在心上,她過去那么渴望能一直跟著陳益和,如今看這輩子她是跟陳益和沒一點點的可能了,明明早已經知道這種結果了,可是怎么一聽到他娶了新婦,心中竟然還像刀割一般地鈍痛。陳大郎回頭看香雪臉色不太好,連忙走路稍微慢了些,問道,“我看你臉色不大好,等會兒去休息一下。母親沒有針對你的意思,只是今兒大家都被弟媳的容姿所折服,母親也是感慨罷了?!?
香雪露出甜甜的微笑道,“奴婢只是早上看不見郎君,覺得心口疼痛難忍罷了,這會兒看到郎君自然就好了,哪里還用去休息呢。”
陳大郎一聽自然是心里十分受用的,只得伸手刮了一下香雪的翹鼻道,“我自然也是想著你的。”陳大郎一邊說著,一邊看父母已經走回了他們的屋子,忙偷偷道,“今晚你來我房里?!毕阊┠樢患t道,“奴婢知道了。” 陳大郎伸出手在香雪的腰上擰了一下,這才回自己的屋子了。香雪臉上的笑容驟然消失,重重地絞著手中的手帕,內心升起了無名的火,卻無處發泄,只得恨恨地回了自己的小偏房。
作者有話要說: 這章,男主女主的互動夠不夠甜吶?
☆、一波三折的回門 (一)
新婚夫婦回門,那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不過才出嫁幾天的沈珍珍就已經開始想念家人,就算不能見到阿耶阿娘,回到大伯家看看伯娘和兄嫂,以及馬上要離京的蘇姨娘也總是好的。
陳益和本就是個細心的人,更不消說是給沈家眾人準備的回門禮,是挑了又挑,揀了又揀,終于挑好了給岳丈家準備的禮物。回門這日,夫妻二人一早起來收拾完畢,就興高采烈地牽著手出門了。陳益和啪一開門,沒想到門外的空地上跪了一個人,原來竟是在二房伺候的香雪。
陳益和一看來人,本是對著沈珍珍笑得甜蜜的他,冷笑了一聲。被陳益和牽著的沈珍珍看著這一早上就跪在在自己家門口,哭得是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好似平白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不禁轉頭眨著眼睛看看夫君該如何。
陳益和臉色立即冷了下來,厲聲問道,“如今你是二房的丫鬟,一大早跑到這里做什么?”
香雪哭道,“郎君看到我好歹我伺候你那么多年、事事巨細,你就讓我回來吧。俗話說的好,一夜夫妻百日恩啊。。。妾什么都不求,只求能待在郎君身邊?!?
“一夜夫妻百日恩?”沈珍珍這一聽差點甩開陳益和的手,愣是被陳益和握得緊緊的,沈珍珍扭了一會兒只得作罷。陳益和此刻倒是面無表情,無悲無喜,只是目光冷得厲害,點了點頭,“我竟不知我哪日跟你做了夫妻,你是專門挑了這個日子來讓我們夫妻不痛快的。我今兒依舊和顏悅色,不是因為對你有任何憐惜或是同情,而是今兒是我夫妻回門的日子,不愿大動干戈。你若是走人,我就當沒見過你,不然。。。。。。”
香雪今日心中的各種不甘已經悉數發作,哪里顧得了怎么收場?何況以前她做錯事時,郎君也沒將她怎樣,不免膽子就大了幾分。
陳益和畢竟跟香雪主仆了那么多年,看見香雪一臉的倔強就知道她心里所想,不期然就笑了,笑顏格外的燦爛,點了點頭道了一聲好,緊接著又問道,“我問你一句,若是你老實回答,我就考慮。” 沈珍珍一聽,斜眼看過去,陳益和本就握著她的手,這會兒攥得緊緊的,不容她淘氣。
“今日,是誰讓你來?”
香雪咬了咬嘴唇道,“是奴婢自己思念郎君,與別人無關?!?
陳益和的眼睛一直看著香雪,幽幽的眼神好似洞穿了一切,香雪半天好像是下了好大的決心道,“是。。。是夫人?!?
陳益和一聽忽然大喝一聲,“來人!”
只見院內的幾個家丁聽命而來,陳益和指著地上的香雪道,“給我將這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捆起來,把她扔到母親跟前問問,一大早這婢女從二房而來,說是受了夫人的指示,在這跪著求到我房中伺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幾個家丁們,你望望你,我望望我,覺得此事頗為棘手,這簡直就是兩邊都得罪人的事。陳益和冷笑道,“怎么?你們今兒是騎到我頭上了?我還使喚不動你們了。”
幾個家丁聽出來三郎君的怒氣,連忙拖著香雪走了。香雪一邊被拖著一邊大聲哭喊。早早去門外備馬的陳七等了半天都不見郎君出來,趕緊走進來查看一番,就看見此景。陳益和揮了揮手,命令道,“你到二嬸的院子去傳個話,就說香雪瘋魔了,跑回了大房,正求夫人要回來,夫人已經答應了?!?
陳七一聽郎君的損招,偷笑了一聲,準備就走。陳益和笑罵了一聲,“敢笑話爺,快去。之后直接去馬車處。” 陳七急匆匆跑到二房的院子,對著二房的嚇人添油加醋地說了一番,下人們又添油加醋地說給了二房夫人聽,得了信兒的二房夫人這回真真是惱怒了,帶著幾個婆子氣勢沖沖地朝著趙舒薇的住處去了。
沈珍珍一邊跟陳益和往外走,一邊笑,也不見了剛才的小脾氣。陳益和很是無奈,不是一般娘子碰見這種事都會勃然大怒的嗎。沈珍珍笑道,“哎呦這敢情就是那個爬床不成被提溜到二房的那個香雪啊,果然是個沒腦子的。”
陳益和看著笑得嬌憨的妻子,伸出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道,“知道,你還跟我鬧脾氣?!?
“我那是配合,別人演戲演得那么真,咱們總不好太置身事外啊?!?
陳益和笑了一聲,覺得他和沈珍珍真是天生一對的夫妻,分析道,“我看香雪今天是不能善了了,就讓母親和嬸嬸活動活動嘴皮子吧,省的二人成日都是沒事找事的主兒?!?
二人邊說邊朝外走去,上了馬車。不一會兒,陳七就急匆匆跑來了,陳益和點了點頭道,“咱們這就出發了?!?
且說這一對新人經歷了一個小插曲,終于從長興侯府出發去往沈府。在沈府中的一干長輩倒是等得有些心焦。蘇姨娘已經開始打包行李,準備南下了,就指望著今兒能見見女兒,看看她的樣子,自己心安,回去也能跟夫人有個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