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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蔣老師十年前就認(rèn)識了?”
“你不知道嗎?”溫晚反問,這么想想她好像的確沒給別人說過她和蔣頃的事,“沒事,這不重要,咱們先去買包,再去吃個飯?!?
莫莫本來還想問問細(xì)節(jié),但是見溫晚并不愿深談,只能悻悻閉上了嘴。
兩個人直奔愛馬仕。
柜姐一眼就認(rèn)出溫晚,面露詫異,非常熱情的介紹,介紹的包一個比一個貴,最后溫晚含淚買了一個三十萬的亮面鱷魚皮的包。
溫晚長這么大從來沒買過這么貴的包,刷卡的時候,心都在滴血。
莫莫也在替她滴血。
“老板,要不咱們刷蔣老師的卡吧,反正也是給他媽媽買包,我相信蔣老師也不會介意?!?
可是她會介意。
她打腫臉充胖子,忍著淚說:“沒事,錢沒了咱們可以再掙?!?
只是讓本就貧窮的家庭雪上加霜。
她買房子的事可能又得往后延延了。
下午她提著大包小包回去,跟莫莫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準(zhǔn)備的煙和包完好無缺塞進(jìn)行李箱。
睡覺之前,她接到蔣頃的電話。
他似乎剛剛錄完節(jié)目,聲音里有顯而易見的疲憊,電話那頭靜悄悄,應(yīng)該是在車上:“老婆?!?
“你在外面別這樣叫我行嗎?”溫晚腦補了一下其他人聽他叫老婆的表情,恨不得找條縫鉆進(jìn)來。
他靠著商務(wù)車的椅背,單手撐著眼睛笑了起來。
“你怎么還笑得出來呢?”溫晚大為不解。
“不然呢?”
“明天要去你父母家誒?!?
“誰說的?”他好像也不知情,聲音里還殘留些許笑聲。
“今天工作人員到家里取攝像頭的時候說的?!?
這次換他意外,“你在家?”
溫晚見他頻頻搞錯重點,極為不滿,從床上坐起來,咬牙切齒糾正道:”大哥!“
他連忙打住,揉著眼睛說:“你想去嗎?不想去的話……”
“我禮物都買了,怎么能不去?”
“你買禮物干什么?”蔣頃不解道。
“我第一次去你家總不能空手去吧?”
蔣頃想了想:“可是你提著東西去,他倆可能承受不住?!?
溫晚:“……?”
這是什么意思。
蔣頃沒有解釋,換了一個話題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你買了什么?”
她立馬被帶跑了:“我給你爸買了好貴好貴的煙?!?
蔣頃露出無奈又寵溺的笑意,也沒敢說他爸不抽煙,溫柔的應(yīng)了一聲,“還有呢?”
“我還給你媽買了一個好貴好貴的包。”
“多貴?”
溫晚怕他怪自己亂花錢,聲音陡然小了下去:“三,三十多萬。”
“那么貴?”蔣頃替他父母腦補了一下收到禮物的樣子,那大概是生命不能承受之重了,畢竟溫晚還能回到他身邊,已經(jīng)是他們眼中的奇跡了,“愛馬仕?”
“恩。”她輕不可聞應(yīng)了一聲。
話音落下,她就收到一個短信提醒,她的銀行卡收到來自蔣頃六十萬的轉(zhuǎn)賬。
“你轉(zhuǎn)錢給我干什么?”
還給了雙倍。
“我都沒給你買過那么貴的包,你給我媽買那么貴的包干什么?“蔣頃覺得自己欠她太多了,求婚、婚禮、禮物什么都沒有,但凡換個女孩都不可能和他結(jié)婚,現(xiàn)在要去見他的父母還在替他考慮,“老婆,你別這么懂事,我現(xiàn)在……特別想抱抱你。”
而她顯然沒有理解他話里的深意。
由衷發(fā)出一聲嗤笑:“說得跟你想抱,我就會給你抱一樣。”
剛剛營造出來溫情的瞬間蕩然無存。
他捂著臉無奈的笑了起來。
同時,乘坐的商務(wù)車緩緩慢了下來,工作人員輕聲提醒他轉(zhuǎn)場的演播大廳到了,他輕聲回了一句“知道了”,聲音清冷淡漠,不參雜一絲情緒,跟同溫晚說話的溫柔的截然不同,
溫晚聽到開門的聲音,但是他并沒有掛斷電話,仍然溫聲在同她說話:“你明天幾點的飛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