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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齊齊發了回一個【強】的大拇指表情。
孫一賽和劉依依的跟拍導演說:「很好,整段垮掉。回去可以直接改名叫每天一個恐婚小技巧。」
立刻得到另外兩個導演的認同。
小暖又說:「但是蔣老師的媽媽管溫老師叫寶貝的寶貝誒。」
另外三個導演:「這肯定是劇本,正常家庭哪有這樣稱呼別人的。」
小暖也不同他們爭辯,默默收起手機。
走在前面的攝影老師已經跟著蔣頃和溫晚進門了,
溫晚還是亦步亦趨跟在蔣頃身后。
小心翼翼探出圓圓的腦袋,在偌大的客廳里小心翼翼搜索蔣父的身影,然而望了一圈都沒看見人,蔣母見她在找著什么,輕聲詢問:“找什么呀寶貝?”
溫晚猶豫片刻,“叔叔好像沒在。”
“恩?”蔣母一怔,下意識望向在門邊等候多時但不敢出聲的蔣父。溫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只見高大偏胖的蔣父像一堵墻杵在她的身后,兩人視線交匯,蔣父不自然咳嗽了一聲:“咳,你好。”
溫晚也畢恭畢敬跟他打了一聲招呼。
“上次的事,謝謝您了。”
蔣頃由衷發出一聲冷笑:“你跟他謝什么,不就是他……”
礙于鏡頭,蔣頃還是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蔣父自知理虧,而蔣頃素來不給他留面子,不敢輕易搭腔,連忙錯開話題:“小溫,你喝什么?我去給你拿。”
“謝謝,我不渴。”溫晚委婉謝絕。
“沒事,你讓叔叔去拿吧。”蔣母意味深長看了一眼蔣父,顯然意識到幾個人有事瞞著她,但也沒有挑明,扶著溫晚的雙臂,對蔣父道:“廚房里有青檸水,你去拿出來吧。”
“好。”蔣父如獲大赦,迫不及待往廚房走去。
等他離開了,蔣母才關切的問道:“怎么了?那會兒你遇上什么事了嗎?”
“我上次在這錄節目,遇到了一點兒麻煩,給叔叔打了電話,讓他幫了個忙。”溫晚也不愿深談,從蔣母掌心移開雙肩:“我跟你們帶了禮物。”
“你還帶了禮物啊?”蔣母有些受寵若驚。
溫晚點點頭,打開自己的行李箱,認真在隨身物品里面翻找,蹲在地上,像一個摸不著頭緒的小朋友。
蔣母也跟著在旁邊找了張沙發坐下來,心里說不出感覺,喉頭莫名有些發緊,怎么一晃眼,當年的小姑娘就長這么大了呢?
她還記得第一次見到溫晚的樣子,是在一個酒樓的門口,她躲在蔣頃身后,紅著臉掐蔣頃的腰,可那時的她,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是并不膽怯。
此時的女孩看著她,眼睛里全是不確定的怯意,仿佛自己的聲音稍微大點兒,都會驚擾到她。
這種心情就像是在看自己的女兒,昨日還是一個無憂無慮、無所畏懼的少女,今日就變成一個不得不逼自己長大、對什么都保持著敬畏的大人。
她不是說長大不好,只是這樣的長大太讓人難受了,明明眼神還是不諳世事的孩子,但又套著成年人的殼子,逼迫自己去長大,去理解,去面對。
所幸,蔣頃緊隨其后在她身邊蹲了下來,他腳尖輕輕踮起,清瘦但并不單薄的身影覆在她的身后,“你在找什么?”
“我給你爸買得煙,還有給你媽……”溫晚話音未落,蔣頃忽然從她的行李箱拿起一件白色的蕾絲內衣,眉頭疑惑皺起:“這是……”
溫晚一把摁住他的手,耳垂驟然一紅:“你說這是什么?”
蔣頃后知后覺,“抱歉,平時看你穿得時候,沒覺得這么小。”
溫晚一時分不清他是在夸她豐滿還是在嘲諷她。
氣急敗壞找出準備的東西,兇巴巴關上行李箱,惡狠狠瞪著他,咬牙切齒:“我待會兒再跟你算賬。”
同時,蔣父終于拿著水杯從廚房里出來了,溫晚順勢把手里的煙遞給他,“叔叔,給您帶得禮物。”
從來不抽煙的蔣父:“?”
他茫然的望向自己的老婆和兒子,而后者都不約而同的沉臉瞪著他,深有他敢否認,就要就地把他大義滅親的架勢。
“好,好,”蔣父陡然清醒,接過她遞來的煙,“謝謝。”
溫晚見他面露遲疑,不由詢問:“您不喜歡嗎?”
話音一落,溫晚身后陡然就掃過兩道能殺人的視線。
“我喜歡,喜歡的不得了。”蔣父為了證明他真的很喜歡,當著溫晚的面把兩條煙拆封了,取出一包,抽出一根,但礙于沒有火機,去廚房打燃爐具,點燃了一根。
“這煙真的很好抽。”他的手指夾著煙,從嘴里吐出一口煙霧,故作老練說。
怎么說呢。
就連青銅演技的蔣頃都覺得假。
忍不住捂住了額頭。
可溫晚卻沒說什么,絲毫沒有起疑,讓他奇跡般的蒙混過關。
她將包遞給蔣頃的母親,蔣母一看包裝的口袋,就知道肯定不是幾萬塊錢能拿下的。
“謝謝寶貝。”蔣母受寵若驚接過包裝袋,反手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一個紅包遞給溫晚,“本來想吃飯的時候給你的。”
溫晚接過紅包,里面不是錢,是一張卡。
但是從外觀來看,很薄,按照現金的厚度推測最多不超過六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