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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三個月了,肉寫得再好,也不能卡三個月啊。
阮晚打著傘,晃悠悠地朝著學校的方向走著,心里思索著,要是明天再不更新,就寄只烏鴉過去。
這么想著,她漸漸走遠了。
這邊臥室里。
房間的擺設相當簡單大方,沒什么多余的東西。
窗戶是開著的,有冷風吹了進來,帶著絲絲縷縷的寒意。
床上的人翻了個身,伸手抱住了旁邊的人。
朝妄被動靜驚了一下,睜開眼的時候發現懷里窩著一個人,像是有點冷,頭埋在他的肩上,呼出的氣息是涼的。
他低眸看了眼,這才想起,昨晚嵐遲說冷,便同他睡了一間房,不過怎么現在還冷?
朝妄看著天花板,想了一下,自己應該是把印記給清除了,按說這人是會虛弱很長一段時間,待好好養養還是能夠彌補的。
但是看嵐遲這情況,本就根基虧損,又是點長燈,又是入夢香,妖力不要錢的往外拿。
跟他一樣,是個不要命的。
他想了一會,嘆了口氣,躺在那沒動,直到過了一會,才面無表情地坐了起來。
因為他發現現在的嵐遲不僅會主動親他,還非禮他。
多稀奇。
連衣服都給扒了。
本來他就穿著一件單衣,蹭幾下就給松開了。
朝妄大人坐在那,面無表情地思索著,要不要把這人伸進衣服里的手拿開。
他再怎么說也是個正常男人,再蹭,待會真收不住火了。
但此時嵐遲對此一無所知,抱著男人勁瘦的腰,手心都是冰涼的,貼在這人的后背上。
他忍不住往這人身上靠近,潛意識里覺得這人不該是這種溫度。
直到朝妄被他蹭得沒辦法了,閉了閉眼,把火調動了起來,周身的溫度頓時灼熱了起來。
然后這人就靠在他身上漸漸睡去了。
感情是來蹭他的火。
嵐遲醒來的時候,感覺手下觸感不太對,光滑,流暢,很熱,他疑惑地睜開眼,就看到一小截鎖骨,鎖骨下一片光潔。
他連忙坐了起來,看了眼躺在身旁的這個人,連忙別開了雙眼,頭一次有點懵。
他好像把朝妄給非禮了。
趁睡覺的時候扒人家衣服,還亂摸。
朝妄大人坐了起來,把衣服整好,一臉嚴肅,我們來講一下你這個問題。
嵐遲輕嗯了一聲,我會負責的。
朝妄,我不是說這個問題。
嵐遲抬眸,那是什么問題?
朝妄看著他,你身上怎么會這么冷?
幼時冰寒入體。
本來被朝妄的火給壓制住了,后來根基受損,便開始反復發作了。
朝妄看著他,慢慢皺了下眉,現在回到上一個問題。
你怎么負責?
嵐遲心頭一跳,眼睫低垂了下去,我
你什么?
朝妄靠近他。
嵐遲無意識地往后退了退。
朝妄皺了下眉,繼續靠近,直到嵐遲靠在墻上,退無可退,湊近他耳畔,要不禮尚往來,怎么樣?
嵐遲的耳垂紅得幾欲滴血,垂著眸。
嗯。
還真應了?
朝妄挑眉,意有所指,我的禮尚往來,可并非你那么簡單,說不定,會讓你哭。
嵐遲這輩子沒哭過幾次,其中大半,都是在前段時間。
這人的床上。
痛苦有一半,歡愉有一半。
這人舔過他眼角時的溫度幾乎燙到了心尖。
現下一想,嵐遲的臉真的紅了。
比起以前的朝妄,還會撒嬌的朝妄,現在的他,真的強勢很多,各方面,包括床榻之上。
見美人臉紅了,朝妄欣賞了幾眼,便起身下床了。
收拾好了之后,下去吃早飯。
包子油條加粥。
早餐是清枕做的。
朝妄端著碗喝粥的時候,風折枝就坐在一旁,一直看著他。
有事?
風折枝一身白衣翩翩,看著很是氣度不凡,臉色卻不太好,盯著他看了一會,聲音微啞,你跟他睡了?
嗯?
風折枝重復一遍,你跟他睡了?
朝妄把碗擱下,你是說嵐遲?
風折枝臉色不太好地點了下頭。
朝妄捏著包子,咬了一口,漫不經心,睡了,怎么?
風折枝擰眉,手一抬,一根筷子朝朝妄擲去,速度極快,眨眼間便逼近朝妄的胸口,即將刺入身體里。
就被男人的手指捏住了。
朝妄把那根筷子放下,聲音里不帶任何情緒,你發什么瘋。
清枕的劍已經擱在風折枝的脖子旁了,這人卻根本沒有在意,而是緊緊地盯著朝妄,你憑什么碰他?!
朝妄看了他一會,反問,我憑什么不能碰他?
風折枝很執著,你不能碰他。
朝妄看向一旁站著的清枕,這人傷到腦子了?
清枕正警惕著風折枝的舉動,聽到這話,搖了下頭,我也不知,但傷得不輕,可能是出了什么意外。
大人,要不要把他帶走?
這時,那邊傳來下樓的腳步聲。
風折枝一下子轉頭,根本不顧脖子上的那把利劍,站了起來,幾步湊到了嵐遲面前,小心翼翼地看著他,你你醒了?
嵐遲看了眼他脖子上醒目的傷痕,這人卻毫無察覺的樣子,嗯。
他繞過這人,走向餐桌那邊。
正準備坐到朝妄身邊的時候,突然一個人搶先一步,坐了下去。
正是風折枝。
風折枝抬頭對著他笑,笑意干凈溫柔,卻又藏著點小心翼翼,問他,你想吃什么?
旁邊的朝妄微不可查地挑了下眉,慢悠悠地咬著一個包子,沒說話。
嵐遲看了眼風折枝,見人已經坐下了,也不好說什么,我自己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