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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經理,是哪位客人啊?
星耀總裁。
我補個妝!馬上就來!
奢華的包廂里,整個包廂秉承古羅馬歐式復古的裝修風格。一大束鮮花插在一白瓷釉瓶中,放在茶幾中間,使整個包廂都充盈著淡淡的花香。
周澤皓一身寶藍色正裝西服,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框眼鏡,與之前的銀絲框眼鏡相比,更顯紈绔。
周澤皓斜靠在獨立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眼神一直望著坐在對面的美麗女人。
湛總,王市長這人比較古板。周澤皓說著端起手邊的紅酒杯,輕輕搖晃著杯中的暗紅色液體,不愛美色,也不喜錢財。
是不愛男人還是不愛女人?湛嬈知看著周澤皓直言不諱道。
這個,我還真沒試過。周澤皓儒雅的笑笑。
可以找機會試一試。湛嬈知淡淡道,看著手中的高腳杯。
兩人正說著,門口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正是大家等候已久的王市長來了。
一個一身休閑西服的中年男子出現在了包廂門口,隆起的啤酒肚將身上的襯衫扣子都差點撐開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王市長微笑著對著周澤皓打了個招呼,眼神卻不由的落在了坐在角落的漂亮女人身上。
這位是?王市長看著周澤皓問道。
王市長,你好。湛嬈知說著站起身來,對著王市長伸出手,我是星耀的總裁,湛嬈知。
久仰久仰,原來是星耀總裁。王市長說著也對著湛嬈知伸出手,兩人官方式的握了握手。
三人紛紛坐下,開始了所謂不帶任何目的的閑聊,其實大家各自心里都揣著不同的目的,彼此心照不宣。
小念一直安靜的坐在湛嬈知的身邊,不時起身給大家斟著酒,可余光一直偷偷瞄著湛嬈知。
王市長平時都有什么愛好呢?湛嬈知敬了一杯王市長的酒,然后放下杯子。
平時工作都比較忙,也沒什么愛好,就喜歡打打牌,下下象棋。王市長道。
巧了,我也喜歡打打牌,下下象棋。湛嬈知一直保持著微笑,要不我們下次約個牌局,王市長覺得如何呢?
得看時間。王市長微笑著打起了官腔,我最近都比較忙。
王市長,這是我的名片。湛嬈知說著將自己的名片放在了茶幾上,再用指腹將名片推到了王市長的面前,王市長不介意的話,下次打牌的時候可以打給我,權當給你湊個人數。
湛總客氣了。王市長說著拿起桌上的名片,揣進了自己的西服口袋里。
周澤皓坐在一旁,端著酒杯靜靜的看著湛嬈知,眼里滿是掩飾不了的欣賞意味。這個女人,周澤皓是越看越喜歡。想必自己的父母也一定很喜歡她,自己得想辦法把她娶進門。
作者有話要說: 立個flag,作收過兩百日萬!!!
第86章
民宿客棧大院里, 又到了一天的晚飯時間。來沙漠拍戲也快一周了, 大家也慢慢的適應了這邊的生活和飲食。
大家伙兒, 開飯咯!阿麗嗒大媽端著一盤鮮香撲鼻的超大盤的大盤雞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幾個伙計, 也端著熱騰騰的飯菜。
每天的伙食都很好,劇組的經費這塊很有保證。再加上秦宋昨天突然接到星耀總裁秘書打來的電話,說要給劇組追加資金, 用于改善伙食。
這個金主在秦宋看來也是一個癡情的人,自己這輩子除了拍戲,就認真在一個情字。所以秦宋對這個金主也沒之前那么瞧不起了, 反而還有那么一點兒欣賞。
這伙食怎么越來越好了。林景焉看著一桌子的大魚大肉, 筷子都不知道下哪兒, 我們這樣吃,會不會把劇組給吃窮了?
不會, 放心吧。方晴微笑著看著林景焉, 我聽秦導的助理說了,是咱們湛總給劇組追加了資金的緣故, 所以在伙食上是越吃越好了。
哦,看來我們是沾了別人的光。林景焉笑笑, 目光一直落在對面桌的姬文澈身上。
姬文澈今天可謂是餓極了, 拍了一整天的戲。因為太口渴, 就一直在喝水。午飯也就只扒拉了幾口米飯,就沒吃了。
面對著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姬文澈拿起筷子一陣大快朵頤。已顧不得什么形象不形象的了, 先填飽肚子再說。
林景焉一邊看著姬文澈吃飯的樣子,嘴角忍不住掛著淺笑。看著這人很是喜歡新疆菜嘛,這是不是就意味著自己要先學做新疆菜?
吃完飯后,大家各自回房間休息。
奚隱站在窗臺,和湛嬈知開著Facetime。兩人的話都不多,偶爾想著什么了,就說上一兩句。
奚隱喜歡站在窗臺上和湛嬈知這樣聊天。因為一抬頭就可以看到星星,這樣與湛嬈知同處一片星空下,自然也就不覺得那么思念了。
姬文澈平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吃飽了就特別想睡覺。
文澈,先洗澡再睡吧。小助理將姬文澈的換洗衣物找出來,站在床邊看著姬文澈道。
姬文澈堅強的爬起身來,接過助理遞給自己的衣服。困得眼睛都睜不開了,轉身朝著浴室走去。
脫掉衣服,姬文澈站在花灑下舒舒服服的洗著澡,還一邊哼著歌兒。可洗著洗著,水突然一下變冷了,不消幾秒,就徹底變成了涼水。
姬文澈趕緊關掉花灑,皺眉看了看自己一身的白色泡沫。
無奈只好用毛巾胡亂擦了擦,再將睡衣套在了身上,從浴室走了出來。
文澈,怎么了?你這是............小助理這邊看著姬文澈垂頭喪氣的從浴室出來,關心著問道。
水突然變涼了。姬文澈嘟著嘴,極為不開心的說了一句。
要不去蔣姐的房間洗吧,就在隔壁。小助理想了想,提議道。
對哦,我怎么沒想到。姬文澈突然高興道。
姬文澈用毛巾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再用浴巾包著頭,穿著拖鞋出了門。
林景焉正背靠著床頭,交叉著一雙大腿,一邊磕著瓜子一邊低頭看著雜志。
剛洗完澡的身子散發著沐浴露的香味,淡淡的很是好聞。
咚咚咚!門口突然響起幾聲敲門聲,頓時引起屋內兩人的注意。
這大半夜的,會是誰啊?我去看看。方晴皺眉看向林景焉,然后從床上坐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
方晴來到門口,將門一打開,便看到姬文澈正用浴巾包著濕漉漉的頭發站在門口。
姬文澈都沒來得及看開門的人是誰,便直接悶頭悶腦的往屋里走了進去。
林景焉聽著動靜,目光一直望著門口,再看到來人是姬文澈的時候,頓時坐起身來,驚訝之余更多的是欣喜。
蔣姐,我屋里的熱水器壞了,我只有來你這里洗了。姬文澈對著床上躺著的女人說道,由于是雙手護著頭的,所以并沒有看清床上的女人是誰。
林景焉忍了忍笑意,然后對著姬文澈客氣著道,好啊,非常歡迎。
姬文澈一聽,立刻停下了腳步,僵在原地,轉身朝著床上看去。
當看到床上躺著的人竟然是林景焉的時候,姬文澈嚇得睜大了雙眼。
怎么會這樣?自己竟然走錯了房間!